林洛看向薛红衣,脸上既有惊讶也有赞许。
如此敏锐的分析能力,着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你的分析很对,黑水城恐怕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了。”
林洛抬头望着天,沉声说道:“所以我们的动作必须加快,狠狠的捞一笔银子就赶紧离开!”
黑水城的漩涡,可是三大国家的角逐,不是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能够沾惹的。
一旦被牵连进这个漩涡,想要脱身可就不容易了!
……
两日后,整个黑水城都弥漫在了一股浓郁的酒香味之中。
随着林洛带着人手不停歇地酿造,三百坛烧刀子也开始经由慕容家开始售卖。
慕容家的酒坊、酒楼隆重推出烧刀子。
虽然最开始很多人都不理解慕容家为何会撇弃以往的酒水,改卖这种新酒,而且还是一坛三十两银子,如此高价。
可当揭开一坛烧刀子的封盖后,那一股醇香的扑鼻和琥珀色般纯净的液体,都让那些以往喝惯了浑浊米酒的人,无不满脸震惊。
随着一个个勇于尝鲜的人出现,烧刀子就仿佛一场龙卷风瞬间席卷了整个黑水城。
西街慕容家的一家酒坊门口,人群拥挤,无数人手拿影子,就想要购得一坛烧刀子。
“给我来两坛!我马队的兄弟还等着暖身子呢!”
“我要十坛!这是三百两银子!”
酒坊掌柜手忙脚乱地记账,伙计们抱着酒坛跑前跑后,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但脸上却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短短半天,分给他们酒坊的几十坛烧刀子,就快要售卖一空了。
赚取的银子,更是比他们之前一个月卖酒所赚的银子,多了不知道多少。
与此同时,垄断黑水城酒水生意的方家,此刻却是格外的压抑。
“慕容家!”
方元合表情狰狞,咬牙切齿。
他完全没想到,慕容家居然在短短时间里就搞出了这种高品质的酒水。
一旦方家失去了酒水生意的垄断,那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慕容家如此做法,完全就是在挖他方家的根基!
“爹,咱们不能放纵慕容家如此肆无忌惮地抢生意啊!”
方成在一旁急不可耐,经过两天的调养,他脸上的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现在立刻、马上让所有人将市面上的酒水全部给我收回来!”
方元合深吸了一口气,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
“爹!全部收回来?这不是助长慕容家生意吗?”
方成十分不解,一旦他们将市面上的酒水全部收回来,那慕容家的酒还不卖疯啊!
“你懂个屁!”
方元合愤然怒骂。
前几日慕容家四处购买酒水,他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慕容家售卖的酒水定然与此事有关。
若是让慕容家买不到酒,甚至全城人都买不到酒,会不会让慕容家也没酒可卖?
甚至,全城这么多人,到时候没酒可喝,他再稍微一引导,这些喝不到酒的人会不会将矛头对准慕容家呢?
虽然方元合没有搞清楚慕容家酒水的来源,但他这一分析,却刚好找准了关键之处。
一旦他收回了市面上的所有酒水,林洛蒸馏酒水的办法自然无效。
随着方元合下达命令,全城所有的方家经营的酒坊立刻关门,酒楼里也挂出了酒水售罄的招牌。
短短半个时辰,黑水城的市面上除了慕容家正在售卖的酒水,便看不到一滴酒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没酒了?我还想给我家汉子买坛酒暖身子呢!”
“听说是方家收走了所有酒,这不是逼着我们只能买慕容家的烧刀子吗?”
“烧刀子三十两一坛,哪里喝得起啊!”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黑水城的人议论纷纷。
不过一些嗅觉灵敏的人,也察觉出了这事方家和慕容家的一场交锋。
同时抱怨声像潮水般蔓延,渐渐有人将矛头指向方家,毕竟是方家断了所有酒源,让百姓要么花高价买烧刀子,要么只能干熬。
与此同时,得知此消息的慕容清婉也是脸色骤变。
她想到过方家不会坐视不理这种火爆情况,肯定会千方百计来抵制。
却没想到方家居然选择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当即慕容清婉便匆匆前去寻找林洛,看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而此时的酿酒院子里,蒸气依旧袅袅,蒸馏而出的酒水正不断滴落,林洛正站在灶台边,指导士兵调整火候。
听到慕容清婉匆匆赶来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笑:“慕容小姐这么着急,是为了方家收酒的事?”
“你都知道了?”
慕容清婉愣了一下,看着林洛那平静的表情,感到十分疑惑地问到:“现在全城都买不到米酒了,那你怎么酿酒?”
“谁告诉你我酿酒非要那些米酒呢?”
林洛淡然一笑,随即轻声说道:“你忘了,我让你送来的那些高粱米?”
之前需要用米酒蒸馏提纯,那是因为时间紧。
这两日林洛可没有闲着,一边用米酒制作蒸馏酒,一边也同时在用高粱米来制作酒!
“你是说,方家收酒对我们的酒丝毫没有影响?”
慕容清婉瞪着一双眼睛,隐隐闪动着一丝兴奋。
如果真是这样,方家收酒的举动,简直就是在帮慕容家!
“来!尝一尝这个酒!”
林洛笑了笑,随即抱起旁边的一坛酒给慕容清婉倒上一碗。
酒香四溢,更加淳厚。
慕容清婉尝了一口,入喉辛辣的暖意比之前的酒甚,顿时她眼睛一亮,脸上立马扬起了笑容:“哈哈哈,方家此举是在自掘坟墓啊!”
没有了顾虑,此时的慕容清婉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而方家府邸里,方元合正等着消息传回来,一旦慕容家开始减少售卖数量,他就立刻开始放话出去。
到时候群情激奋,慕容家可就不好收场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匆匆跑进来,脸色慌乱的喊道:“老爷,慕容家不仅没有减少售卖数量,反而还增加了!并且外面的老百姓都在埋怨我们停酒的事情!”
“什么!”
方元合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难道慕容家早有准备,囤积了大量酒水?”
此时的方元合也有些慌了,一旦计谋不成功,对于方家而言也是伤筋动骨啊!
甚至城里百姓的激愤,还会牵连到方家其他的生意!
“爹,快想想办法啊!要是让慕容家一直这么卖下去,我们家的酒水生意就彻底完了!”
方成坐在一旁,也急得满头大汗。
方元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慕容家没有酒水可卖!”
“我们该怎么做,到那个什么公园去驱散游人?”许汐看向那几个忙碌的人,扭过头来又问向陆离等人。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爆响,沈玉楼惨叫一声倒在了道观门口。白晓莲回头看了沈玉楼一眼,见沈玉楼一条腿血肉模糊,知道她这位情郎算是废了。
林轩兴奋一笑,终于可以全力以赴地打一场了,之前遇到的异魔最强也不过是帝级巅峰,在他神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天皇界主终于坐不住,想要趁现在其余几名创始人还没有被杀,一起联合对付陈奇。
“后来见上当了,便想要回来这钱,结果要钱未遂便把她从抛尸了。”我接着张媛媛的话说到。
上官明清的声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昂,瞬间刺透赫连淳的耳膜。
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奇谋是出自刘协一人,不然,刘协在百姓中的形象必然更上一层楼。
郭正楠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仅仅是要成立一个各路武林人士的联盟,好统一行事。并不会大破原有的帮派,同时给了原有各门各派最大的自由和自主。
原本就尴尬得要命的周香芹,这会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无言祖,可是古往今来传说中最帅的男人,眼前这位敢与之比帅的男人,确实有那么一点资本。
王月茹看着夏鸣风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之色,随之消失不见。温暖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
看着慕容峰不说话,婉儿接着说道:“所以,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地对待雁儿,毕竟,雁儿对你的爱,不比我对你的少。”婉儿说完,眼圈就红了,为了不让慕容峰看见,婉儿用手悄悄地擦去了。
“神出鬼没?这个词倒是用得恰当,你要说我是神也可以,要说是鬼也没错。”唐丽依旧笑嘻嘻的说。
“这乌贼怎么也跑上来了?”青年道士疑惑不解。“这下面有抹香鲸,可能是走投无路,被逼上来的吧。”壮汉挠着头说。
一方面,他是担心雁儿的身体,毕竟,今天在慕容映雪的折磨下,雁儿痛苦的表情,让慕容峰很是心疼。
不知道相里兀发现了什么人,但刚刚那一声呼喝足以说明许多事情,神色一变的相里鱼飞招呼一声,随即便急急催动身形。
“哈哈,你给我去死吧。”黑袍冒险者看着已经是被白额高脚蜘蛛困起来,如同一个大茧一般的白剑,大声笑道。
白易身形一晃动,躲过了这道蓝色月牙,猛地加速朝着周子龙冲了过去,咣当的一声,两道长剑在次交击在了一起。
但他们二人不知的是,云羽可不是得到了普通的明寒水石,而是在此两个月之间中,他几乎是藏身于湖底那处隐秘空间里,将那远古大能构造的洞府底下的明寒水石之精收刮一空。
他起身的第一件事,便是摊开自己的双掌,他想要看看还在不在。他又探手入得怀中,取出帖子,储物空间里仅是游荡着几条芒纹,血佩又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