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决赛 狐女猎白08

    【3号玩家请发言】

    4号在他前面原地干拔了一张强神牌, 对此夏未有些无奈。

    他是想盘4、5开狼的,再加上昨天4号还是一张弃票的牌。

    要说在这种轮次,弃票的牌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弃票做身份都要打个问号的。

    但他是站边12号的, 如果盘2号是狼人,四狼结构只能是2、7、10,以及外置位开的一张, 那4号在这个位置起跳强神牌就是真的强神牌, 因为狼队又是自刀又是跳女巫垫飞真狐狸, 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狼队最后的火种选手。

    夏未知道他这样说肯定会给自己引来群起而攻之的危险, 但如果先排开4号是狼人,他觉得可能真的就是昨天4号盘过的点。

    如果2号要保留种子选手,那张种子选手牌就不太可能是在焦点位上的牌, 反而有可能是外置位隐身的牌。

    那么上轮次的就是1、6两张牌。

    他计算过轮次, 才发言说道:“我这里交身份,我是平民牌,我站边的12号。从昨天开始有人盘我提前走位倒钩12号,今天2号出局, 我也还是焦点位,我这里就把水表干净。”

    “我警上没有喝2号的金水, 是因为12号在前置位的发言, 12号提到的开局能锁两个狼坑位, 还有在开警徽流时的警下视角是最打动我的, 所以我在前面都是保留12号的狐狸面的。2号在我这里最大的狐狸面是三金水, 这点也是昨天大家盘2号的狐狸面提到最多的一点, 所以我也没有完全站死12号。但前面好几张牌说因为昨天被2号的末置位归票发言打动, 那可能我们不一样, 12号昨天的发言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也没有聊出来太多前面没有的内容。”

    “并且和昨天2号单死还有现在7号脱衣服不认女巫的信息相印证,我记得7号发言的时候说的是,让女巫来毒他,然后他作为女巫会去毒2号;而到2号发言的时候则是对话外置位的女巫不开毒,用昨晚单死来证实7号的假女巫身份。”

    “这里面可以盘2号是出于真狐狸的考量,只要证实女巫的真伪,就能简介来推断场上的真假狐狸。但这也可以理解为2号想要保7号,现在就证实7号就是一张假女巫,不管狼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7号跳出来肯定不是为了送人头连嘎嘣一声都没有就在晚上出局的。”

    “所以我盘的是2、7双狼。”、

    “狼队连续卖出三张狼人,我觉得狼队最后想要藏的那张狼人应该是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我觉得那张牌不是5号。”

    “大家还记不记得昨天12号的警徽流?当时12号说的是他没有警徽,所以晚上随便验,但12号第一天开的警徽流就是验8或者验6,很凑巧的是中间都夹着一张7号牌;我觉得这也是狼队昨晚没有落刀12号的原因,一方面是用2号自刀来脏死12号,一方面是他们觉得12号肯定验不出三金水,所以很放心地让12号继续活着。”

    “然后在7号跳完女巫,6号是跟12号对话过,说想让12号来验7号,觉得可以验出来6、7、8三金水的。如果6号是狼人,就是看得见7号是狼人,等到明天起来7号的女巫皮被扒开,他也能躲在后面浑水摸鱼;另一张牌是1号,1号可以说是从头到尾都隐身的一张牌了,这边都已经快要打成斗鸡眼了,1号还是稳如泰山,而且他是一张坐在两张狐狸中间的牌,却完全没有被战火波及到,再加上12号的警徽流也跟1号完全不沾边,所以1号的狼面也不低。”

    “这轮我会挂票7号,今晚女巫你就看着毒,但我希望女巫你能谨慎一点,再多想一想先。”

    【发言结束】

    【请警长进行归票】

    “归票7号。”4号说道。

    【警长归票7号】

    【请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1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1号、12号投给7号】

    【7号玩家获得10.5票】

    【7号玩家出局,请发表遗言】

    “7号这里的确是平民牌,我认出,所以我自己也挂了自己一票。”

    “8号,我这里跟你对话,你千万不要脑子发昏去毒狐狸,最好你是在1、6里面选毒一张,我觉得能毒到狼人的概率是最大的。”

    “至于3号是不是狼人,4号的神牌能不能坐实,明天你们再盘吧。”

    “过了。”

    【发言结束】

    【天黑请闭眼】

    戴上头盔后,夏未同样在放空中。

    正常来说,其实今晚就能定生死了。

    首先12号绝对不会在今晚被狼人刀死,除非这个8号也是个假女巫,然后8号被毒12号被刀;但这一来12号就得是狼人,那12号也还是不会死,而且狼队为什么要连续派两张狼人出来悍跳女巫,所以理论上这就完全不可能。

    【天亮了】

    【昨晚死亡的是……】

    【4号、6号,没有遗言】

    这……还是有点超纲了。

    8号果然没有毒12号,但狼人砍死4号……是指望4号是猎人能带走12号吗?这让夏未觉得有点不对劲,毕竟4号起跳强神牌就白痴和猎人二选一,现在就看4号能不能开枪,但这刀神的手法真的很让人怀疑难道真的是2号狐狸走的?

    狼人就像是在故意和他们玩心理战术,看他们能不能熬下来。

    夏未是不担心4号会不会脑抽突然就将他带走的。

    而目前场上,即使4号带走12号,女巫和白神应该都还在场,轮次也完全都是足够的。

    就怕他们站不对边,要反过去出12号的金水。

    而闻言的4号在摘盔后就露出难看的表情,站起来欲言又止着。

    在宣布死讯后的20秒是死亡玩家可以发动技能的时间,先是4号发动技能的时间,再是6号发动技能的时间。

    大家也都在等待着,看4号有没有子弹。

    “4号玩家开枪,带走……”4号的目光停留在12号身上,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他有可能开枪带走12号时,却听见他说道,“1号。”

    【4号玩家发动技能,选择带走1号玩家】

    【1号玩家死亡】

    【游戏结束,好人获胜】

    在猝不及防的听见好人获胜的信息时,夏未这个铁血站边12号的玩家都还愣了一下,才惊讶地露出惊喜的神情。

    这实在是……

    然后就听见4号跳起来了:“春天了?我们是不是达成好人春天的条件了?”

    之前夏未只曾经在禁言长老潜行者的板子获得过一次春天胜利。

    其中春天胜利分为好人春天和狼人春天两个类型,但好人春天又分为“普通好人春天”和“特殊好人春天”,前者是没有好人死于放逐或神职的技能,后者是整场游戏没有好人死亡。

    按照规定,普通春天胜利的基础分翻倍,特殊春天胜利的总分翻倍。

    【因6号平民死于女巫毒杀,故本局并没有达成春天胜利条件】

    于是4号就埋怨女巫7号,说他要是毒死1号不就好了吗,他们好人就可以基础分翻倍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个胜利来得太突然,也是让夏未有些愣神。

    他不知道这局游戏的狼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属于是太离谱了。

    但决赛的规则并没有集体复盘的环节,在游戏结束后所有玩家直接离场通过旋转走廊回到休息间,本局游戏的复盘会发到玩家休息间的公屏,游戏结束前只公布每位玩家单场序号所对应积分,不会公布玩家身份信息。

    这个规则是从第三届联赛开始实行的。

    起因是在第二届联赛发生过互通身份辅助作弊的情况,所以在游戏结束前只对玩家信息存档;因为参加决赛的十二位玩家是确定身份,而非像前面赛程那样的随机匹配游戏。

    总决赛共计三局游戏,前面两局游戏可能还会好一些,但到第三局游戏就难保会出现因为前面表现太差已经失去竞争力的玩家,和有夺冠可能的玩家联手,提前约定好互相确认身份的手势,进到游戏场后互认身份,然后和对方打配合帮助对方carry全场。

    现在不公布玩家身份,就是为了遏制这种情况的发生。

    回到休息间后,夏未便开始看这局游戏的复盘。

    【第八届联赛决赛第一场-复盘】

    本局游戏为狐女猎白,好人阵营为12号狐狸、8号女巫、4号猎人、9号白痴和3号、5号、6号、11号四张平民,狼人阵营为1号、2号、7号和10号四张普通狼人。

    第一晚:

    狼人选择落刀12号狐狸。

    12号狐狸选择查验11号,被告知10号狼人、11号平民和12号狐狸里面有狼人。

    女巫8号选择救起12号狐狸。

    猎人4号确定当天的开枪状态为正常。

    第一天:

    2号、3号、4号、6号、8号、11号、12号选择上警。

    12号狐狸在前置位起跳狐狸,给10号和11号发有狼人信息。

    2号狼人在发现12号是银水起跳后,便在后置位发出3、4、5为三金水的信息,试图用进可攻退可守的办法来迷惑好人。

    2号的狼队友全部在警下,选择冲锋或倒钩的战术。

    2号成功获得警徽。

    昨天晚上是平安夜。

    警下因为10号狼人发言不佳,以及站边12号的玩家里面发言过于强势,让前置位的狼人7号担心10号会被投出局,于是选择起跳女巫尝试将12号垫飞,却没想到真女巫已经在前置位完成发言,7号垫飞无效反而导致10号玩家被公投出局。

    第二晚:

    狼队在7号狼人已经不幸暴露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让2号狼人自刀,试图让站对边的好人重新站回到2号的边。

    狐狸12号选择查验9号,确定8号女巫、9号白痴和11号平民为金水。

    猎人4号确定当天的开枪状态为正常。

    第二天:

    昨晚2号狼人死亡。

    在2号狼人单死出局后,1号狼人在前置位带节奏试图施行狼队夜间安排的战术,但在12号狐狸报出三查杀并确定今天要先走两边都认定为狼人的7号后,8号女巫起跳身份,7号狼人只能无奈脱衣服。

    但7号仍被公投出局。

    第三晚:

    此时场上仅剩1号一狼。

    因此时场上结构为四神四民全部在场,1号若落刀已无技能的狐狸或女巫都已经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于是铤而走险选择落刀猎人4号,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4号猎人开枪带错人上。

    8号女巫选择毒杀6号平民。

    猎人4号确定当天的开枪状态为正常。

    第三天:

    昨晚死亡的是4号猎人和6号平民。

    4号猎人选择开枪带走1号狼人。

    游戏结束,好人获胜。

    这局游戏的发展只能用魔幻来形容。

    谁也没有想到的开局,谁也意想不到的发展,以及谁也无法想象的脑回路。

    公屏的后面一页是本场玩家的积分。

    1号-狼人 -3.5分

    2号-狼人 -3.5分

    3号-平民 4分

    4号-猎人 4分

    5号-平民 3.5分

    6号-平民 3分

    7号-狼人 -4分

    8号-女巫 4分

    9号-白痴 3.5分

    10号-狼人 -2.5分

    11号-平民 3.5分

    12号-狐狸 5.5分(MVP)

    每位玩家的后面都有一个向下的小三角形。

    点击小三角形可以看见每项得分。

    而只有点击自己的小三角形,则可以看见玩家信息以及每项得分。

    夏未点开。

    3号-平民 4分

    玩家:夏未

    晋级排名:001

    基础分:2分

    第一晚:无

    第一天:放逐投票0.5分

    第二晚:无

    第二天:放逐投票0.5分

    特殊分:平民站边正确1分

    第282章 决赛 血月猎魔人01

    在决赛期间, 玩家积分是个敏感话题。

    即使是在中午休息的时候遇见其他玩家,对话都透露着小心翼翼。

    夏未简单吃到半饱,就回去闭目养神。

    中午需要养好精神才能好好应对第二场比赛。

    虽然不知道会抽到什么游戏板型, 但最小的目标肯定是,拿到好人好好发挥,拿到狼人不搞出像狐女猎白那局的狼人抽风事情, 那是差点就让好人阵营拿到春天胜利的狼队大失误了。

    两小时后, 决赛的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这次是在狼美人骑士、狼王魔术师、石像鬼守墓人、血月猎魔人、白狼王骑士、狼王摄梦人、狼王守卫这七个游戏板型进行抽选。

    最后法官抽到的游戏板型是。

    “血月猎魔人。”

    与此同时, 游戏大厅的灯光已经变成暗红和墨绿色, 这是属于血月使徒和猎魔人的角色。

    【所有玩家已就位】

    【第八届联赛总决赛第二场比赛】

    【本场游戏的板型为血月猎魔人】

    【法官已就位】

    【血月猎魔人】板型:

    预言家+女巫+猎魔人+白痴+平民X4+血月使徒+普通狼人X3

    猎魔人:好人阵营,神职。从第二晚开始,猎魔人每晚都可以选择一名玩家进行狩猎。如果对方是狼人, 则次日对方出局;如果对方是好人, 则次日猎魔人出局。女巫的毒药对猎魔人无效。

    血月使徒:狼人。白天遗言、投票以外的任意时间,血月使徒可以明示自己身份并出局,当前白天将立即结束并进入黑夜。血月使徒自爆后的当晚所有好人的技能都将会被封印。若血月使徒是最后一个被放逐出局的狼人,他可以存活到下一个白天天亮之后才出局。(注释1)

    如果说在狼人杀多达几百个游戏板子里, 有哪个游戏板子是夏未特别喜欢的,那其实就是血月猎魔人。

    这个板子就是有一种江湖快意恩仇的幸福感, 狼人嘎嘎乱杀, 好人也嘎嘎乱杀, 特别畅快。

    好人的优势就在于猎魔人, 如果猎魔人是被抿身份能力很强的玩家拿在手中, 没有意外的话两天就能结束游戏了。

    而狼人的优势是血月使徒。

    血月使徒是直接能够封技能且稳定追一个轮次的狼神, 在所有狼神里面都是属于SSR级别的牌。

    如果狼队有抿身份强的玩家, 同样可以实现刀刀走神。

    要是两个阵营都开最高抿身份牌来对冲, 那好像还是狼队稍强。

    宣读完本场游戏的规则后, 就开始抽牌。

    这局游戏夏未是坐在12号位,又是倒霉的拿其他玩家抽牌剩下的那张牌,并且1号和12号在看牌的时候都肯定是全场的众矢之的。

    因为不知道自己会拿到什么身份牌,夏未抿得特别用力。

    万一等自己抽到预言家,在这个板子为了防狼队搞自爆式炸场,预言家最好还是在第一天验到狼人并拿到警徽。

    他要预设自己有可能拿到预言家的身份,然后先锁定抿身份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好的牌作为自己的查验对象以及警徽流玩家。

    于是就一张张牌看过去。

    现在不乏有很多在抽牌的时候装模作样的玩家,故意起状态,故意演拿到厉害的牌,或者干脆在看牌阶段不看牌。

    便有不少玩家在看牌后都是如同复制粘贴的招牌微笑。

    夏未多品味了一下。

    如果他是预言家,他肯定会验斜对置位的那张5号,再看情况将看牌后停滞时间比其他玩家稍微长一点的8号放进第一警徽流;如果他是钓鱼执法的,大不了等警下听完发言再换掉呗。

    等前面十一位玩家全部抽完牌,终于轮到夏未。

    此时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墨绿色的箱子在孤零零地转动着,箱子转了大半圈才终于转到夏未面前,他就伸手将这个箱子拿下来放在自己面前,然后仪式感很强地庄重将箱子打开。

    至少在打开箱子的前一秒,他还在想着,这个箱子的颜色挺吉利的,说不定手气会比较好抽到一张……

    呃,猎魔人。

    他看到了装在箱子里面和箱子颜色相同的牌,然后缓慢将箱子合上。

    有的时候心想事成就是容易出事,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管理好表情,也不确定外置位有没有其他玩家察觉到他这一刻瞬间变化的表情代表的是什么。

    这都不重要了。

    他看完牌抬起头时,正好看见坐在他对置位的6号还对着他笑了笑。

    呃……

    他总觉得这抹笑容里面也许暗含杀气。

    所有玩家再次开箱确认身份后,就进入天黑时刻。

    【天黑请闭眼】

    因为猎魔人是从第二晚才开始行动,所以在首夜他也就是摘下头盔和法官确认一遍身份,然后重新戴上头盔。

    其他玩家陆续睁眼闭眼。

    然后天亮了。

    【天亮了】

    【上警的玩家请举手】

    【1号、2号、3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2号上警】

    【现在的时间为15点18分,从6号玩家开始逆序发言】

    【6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我开始发言啊?”6号往左右看了两眼,就道,“警下就4、11两张牌,我不确定啊。但是我给你们分享一个消息,就是我吃首刀了,有没有毒人,你们猜。”

    “如果你们狼人觉得我毒的是你,你现在就可以自爆来吞我的毒了。当然你们也可以赌我没有开毒。”

    又是女巫开局吃首刀?这可不是好的情况。

    夏未认真听着,然后皱了一下眉。

    想起天黑前和6号的对视,他是有点担心6号这个大聪明是毒了他。虽然他是猎魔人,不会被女巫毒死,但还是不太好。

    6号继续发言:“我这里暂时先不退水,听听后置位两张对跳的牌的发言,万一我毒了的玩家起跳了,我就退个水,然后你们狼队可以提前放烟花了,怎么样?”

    其实将6号的发言翻译一下,就是他不认哪个预言家,就给哪个预言家退水,而不是真的就毒了这个预言家,这算是一种反向退水流吧。

    “总之你们预言家好好发言。过了。”

    【5号玩家请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5号带着略微夸张的腔调开口:“如果真的是女巫中首刀了,那只能说真的很糟糕了。我这里不是预言家,现在还没有听到预言家的发言,目前也没有出来太多的信息,听听后面的牌的发言再说吧,过了。”

    听见5号的划水发言,夏未对于他的身份不太好的判断也更加坚定。

    这要么是故意钓鱼的白痴,要么是打心态牌的狼人。

    不太能有第三种身份了。

    【3号玩家请发言,2号玩家请准备】

    “5号怎么能这么划水?我刚才都想直接给你发个查杀了。”3号白了他一眼就说道,“要不是怕这个5号会不会是搞诈骗的,我也怕狼人自爆,让我一不小心将猎魔人给奶死了,5号这个查杀绝对跑不掉。”

    顿了下就先撇开这个5号的话题,继续说:“我这里不是预言家,但……”他在这个但字上面停留了一下,就道,“然后6号中首刀,我觉得很大概率是对置位的那几张牌干的。在6号看牌的时候,对面那几张牌绝对是抿得最卖力的。当时我就觉得,如果5、6被首刀的话肯定是他们里面开狼人;如果是7、8、9这几张牌被首刀,那就是2号的嫌疑最大。”

    看起来这是一张记看牌信息的玩家,其实这些信息都不足以形成逻辑链,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作为辅助的参考信息,可要是太执着这个信息点反而要被坑了。

    场上四狼分布,本来就是随便点三张牌都很大概率能点到狼人。

    “后置位的预言家起跳,我就用前刚后放来表明我的站边吧。后面也就剩下几张牌了,其实单从抿身份来说,我是排除了几张牌的预言家面的,先听听他们的发言吧,过。”

    【2号玩家请发言,1号玩家请准备】

    “2号预言家,11号查杀。”

    “警徽流暂时单压一张3号。”

    2号一口气先将查验信息和警徽流报出来,然后就像是停顿呼吸了一下才继续发言:“比较好的情况就是11号是在警下的牌,所以警下的4号,我就直接放掉了;如果警下4、11双狼,这个警徽我也不可能拿到的。”

    “我验11号就是因为看牌的时候,距离我最近的几张牌,其他玩家都是比较复制粘贴的表情,我没看出来什么,只有11号在看完牌之后抬头的那个表情是让我觉得稍微有些不自然的。我昨晚就验了一下11号,竟然真的是一只狼人,可能也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

    在听见2号是给11号发的查杀,夏未下意识犹豫了一下。

    这个验人心路历程?他是11号的邻座,可以说11号在看牌的时候,他是将每个细节都看得最清楚的,当时他并没有觉得11号有什么不好,就是挺正常的看完牌的反应。

    但也考虑到有可能是那盏顶灯对玩家表情的影响,之前夏未也是有过类似的经历,隔着两三个座位的玩家正好形成一个光线上的夹角阴影,让人觉得对方的表情很阴森。

    所以对于2号的验人心路历程,他也能够接受。

    2号的发言听起来是偏轻松的,这点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他不是那种吹毛求疵的玩家,同样是先观望态度。

    2号就继续说:“至于留3号。一个是后置位的几张牌肯定要出悍跳狼的,而且他们听过我预言家的发言,也可以在后面评价站或者不站边我,我也能对他们有一个好人或者狼人的简单想法。前置位发过言的3、5、6三张牌,6号自称女巫,就看他死不死就完事了;5号发言就一句话,我觉得这种牌的心态就不太好,你上警来好歹多发发言,要是好人说不定能靠警上发言让我预言家认下你吧。”

    “然后是3号。3号点的什么,6号死了是11、12干的,7、8、9死了我是干的。虽然我验出来11号的确是狼人,但我觉得这没有太大的依据啊。而且3号是觉得你对外置位玩家在看牌时观察得这么仔细,怎么就没有发现我在11号看牌的时候也抿得很用力。”

    “所以我觉得3号藏了东西。我会验他。”

    “你们后置位的狼人就尽管跳出来,我觉得11号一张警下的牌,就不太可能是血月,所以你们后置位再送一张悍跳狼给我们也挺好的。”

    “4号,我希望你一定要投票给我,让我有一轮PK发言的机会;就算这轮我的发言没有完全让你认下我,等到PK的时候我听过警后所有玩家,以及跟我对跳的狼人的发言,也能让你们认出我的真预言家的。”

    “过。”

    这个2号发言几乎就是完全不喘气的,后半段发言差不多就是一口气地说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狼人杀技能大全

    第283章 决赛 血月猎魔人02

    【1号玩家请发言, 12号玩家请准备】

    “2号这个预言家,我觉得再听听吧。”1号的语气比较犹豫,接过麦也是过了片刻才开始进行预言家发言点评说道, “这个查验和警徽流都没有什么毛病,就是2号跟4号的对话,让我觉得视野有点窄。”

    “我觉得很简单的逻辑, 你甚至都不用跟4号对话的。要是等到投票的时候, 4号这票不投给你, 那场上最慌的应该是跟你对跳的牌了。”

    “到时候他估计就要盘4号是垫飞狼了。”

    “所以4号, 就算你是狼人,你也一定要投票给2号啊。”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明明也是正理, 却偏偏就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一样。

    1号继续发言:“你要验3号也没有问题, 然后5号这张牌你就根本不用去多管他的,要是到警下还是表不好说,你都可以直接对话女巫来毒他。”然后才想起,“哦, 女巫说吃首刀了。那我只能希望女巫能毒到狼人吧。”

    “现在还没有听过两个预言家的对比发言,只能说保留2号的预言家面, 等到PK投票或者警下的时候我会交出我的站边。过。”

    【12号玩家请发言, 10号玩家请准备】

    夏未斟酌了一下, 还是选择保守式发言, 毕竟他作为猎魔人的战场是在晚上。

    尤其是现在女巫很有可能已经在第一晚就无了, 那对于血月使徒来说都根本不需要做选择的, 只要找到猎魔人就可以直接发动技能击毙, 然后狼人甚至可以直接拍刀获胜。

    就和春天胜利一样, 狼人拍刀获胜也是能够获得基础分的加成。

    他便开始发言道:“12号发言。目前来说, 2号的预言家发言在我这里还算及格,但也还没有好到能让我直接站边。后面听过对比发言以及11号警下的发言,我再站边。”

    “不过前置位的几张牌的发言,5号确实是有警上故意躲发言的嫌疑,但我很同意1号的发言,5号这张牌就让他警下去聊,你根本没有必要还再去验他。所以我对1号这张牌的听感还行。”

    虽然1号这张牌挺阴阳怪气的,但除开这点不提,1号的发言逻辑和前面的妖魔鬼怪比起来还是可以的。

    “然后在看牌的时候,其实我有抿到两张牌比较怪的,一张就是前置位这个躲发言的5号,还有一张牌在后置位,我就先不点出来了。”至于他对11号在看牌时候的一些信息判断,主要是因为11号现在是被查杀的牌,夏未就没有提前说,以免影响外置位玩家的判断。

    【10号玩家请发言,9号玩家请准备】

    “10号预言家,11号金水啊。”10号接过麦直接起跳预言家。

    但正好给前置位2号的查杀发金水?

    因为10号和11号正好是邻座,他的确是很容易就会摸到11号。

    只是恰好2号给11号发了查杀,就会让外置位的牌觉得10号的这个金水发得太巧合了,甚至觉得他是为了不暴露外置位的视角才给接查杀的警下狼同伴发金水。

    10号继续发言道:“警徽流单留一个7号。因为2号给警下我的金水发查杀,我现在盘的是两套逻辑点。在我真预言家还没有出来,2号在前置位发言起跳预言家,给警下发金水,要么是后置位他的狼队友比较少,他没有办法一步到位排到我真预言家身上;要么是后置位他的狼队友比较多,他害怕直接给我真预言家头上扣查杀,会让我将他的狼队友原地逮出来。”

    “在2号后面我前面发言的1号和12号两张牌听着就像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不粘锅牌,只听他们的这轮发言,倒是听不出来很明显和2号见面的关系。但我在看牌的时候是着重看了左右的9、11两张牌,当时这两张牌警上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有在2号起跳的时候,我可以理解为11号对于2号这种悍跳狼竟然敢给他发查杀的不屑,但9号为什么在2号发查杀的时候也那么亢奋?”

    “我当时就觉得2号是有夜间信息的。但是女巫6号在首置位已经跳出来了,第一晚猎魔人不能行动,白痴也就是一个高级平民,所以你9号有什么特殊渠道的信息?我只能觉得你是和2号见过面的牌,觉得你的狼队友跳得挺好的,所以也与有荣焉对吧?”

    “我觉得9号就是一张准备要起来给2号摇旗呐喊助威的大铁狼了,后置位我就再验一张7号。”

    “以及我对话一下3号和12号,我觉得6号如果真的是女巫,他被这么精准地抓到了,他的左右位都很可疑啊。5号是一张警上躲发言的牌,不管怎么说我也不可能验这种牌,让他在警下自己来表水就行了;我就验6号的左置位的7号牌。”

    说着10号就突然语调变了:“哎哟,我点7号,7号还对我笑了笑是什么鬼。7号,你如果真的是好人,你对我笑也没有用;正好你是末置位发言的牌,你要是好人就应该想想你后面要怎么聊,让我们好人能认得下你的身份,然后我可能就改警徽流去验外置位的牌了。”

    “别的就没有了,10号预言家啊,11号金水,警徽流单留7号,过。”

    夏未听完,也不想站他的边。

    怎么说呢,这个10号的发言倒是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也还是他的视角开得太窄了,也就是俗称的没有预言家的心态。

    比如最典型的一个问题,无论10号查验11号的真实原因是什么,但既然他在抿身份的时候说觉得9、11没什么异常,却在昨晚选择查验11号,这简直就是将白天验人这四个字刻在脸上。

    所以10号这个边是一点也站不了的。

    如果10号后面不放手,这个游戏就未免太简单了。

    【9号玩家请发言,8号玩家请准备】

    “11号查杀,验4号。”

    第三位预言家闪亮登场。

    和前面两次接到查验结果完全不同的反应,这次在听到9号是给自己发查杀时,坐在旁边的夏未能感受到11号流露出的就是活人微死的状态。

    夏未也觉得略微离谱。

    其实9号会起跳也并不稀罕,本来这个10号跳得就跟玩闹似的,他觉得无论是起跳诈身份的好人,还是跳呲的狼人,都肯定还是要放手的,那后面就看真正的第二张要起跳的牌怎么说了。

    “10号,你要不要退水?”9号报完查验信息和安排警徽流后,又跟10号先对话了一下,而看见10号确实没有因为他的喊话退水才继续道,“那10号就只能是狼人。其实无论你退不退水,在我这里就属于是提前干活标狼打的牌了,区别就看你警下表水干不干净,不干净就滚动出局好了。”

    说着又看了一眼对置位的2号,然后说道:“2号也不退水,那就一起标狼了。我这个预言家也就只有一天的验人,但外置位已经给我跳出来两张狼人,再加上我昨晚查验的11号,就是三狼都裸在面上。”

    “我验4号,就是因为11号是我的查杀。本来刚上警的时候,看见11号在警下,我是要把4号直接放掉的。结果前置位起跳的两张牌,他们都不放手,这里面肯定是有狼人的,只能说在我这里10号的狼面要绝对大于2号;10号应该就是看见自己的狼队友被查杀了,然后就急匆匆地起跳来给11号发个金水,想要捞一波11号。”

    “我当时就寻思着,这张11号到底是什么狼?这完全没有必要吧!我就盘着10、11里面估计有一张血月,但也有一种可能是4号也是狼人——因为11号是本局绝对是焦点位,只要大家认定11号是狼人,那4号就会被作为警下的另一张牌被放过了。”

    对于这个逻辑,其实夏未是没有太听懂的。

    这个预言家听起来也不怎么样,主要是盘的逻辑也不算是主流逻辑,他也同样不太愿意站边这个9号。

    “然后如果2号放手的话,因为2号的这个查杀属于是发对了的,所以在2号后面发言的1、12两张牌在我这里的听感就是中规中矩,这轮我暂时不对这两张牌好不好做评判吧。但如果10号放手,那这轮出双查杀11号是不是没有问题,然后1、12两张牌我觉得有可能是要提前走位的牌;并且如果狼队的原始起跳位就是这张2号牌,他给自己的狼队友发查杀,我觉得有可能他们狼队的战术就是安排11号来聊爆,做好2号的预言家身份,然后2号将他的狼队友放进自己的警徽流,做一张狼队的金刚狼牌。”

    可能是受到早上刚结束的那局狐女猎白板子的狼队迷之操作的影响,9号开始盘起金刚狼的逻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2、11就都不是血月;而且如果10号不是狼人,他就是一张纯诈身份的好人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操作在他们狼人看来就跟小丑没有任何区别了。”

    “然后我对话警下的4号,如果你是好人你应该要将这票挂给我,因为我觉得狼队里面肯定有一张牌还是要退水的,他们不可能真的留两张狼人在警上跟我罗汉跳;我放不下你也完全是因为2、10的操作,如果你是好人,希望你能认得下我是真预言家,过。”

    只不过他是刚打过4号的牌,现在还对话4号伸手要票,而4号直接很傲娇地撇过头不理睬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周我的状态是真的好好,每天都能干两三章,好幸福

    但是自从昨天凌晨精神状态突然down了之后,又开始晚上心跳加速睡不着觉,今天去复查完开了药,准备直接断网码字到完结了,希望明天能有双更,谢谢你们愿意看我的文

    第284章 决赛 血月猎魔人03

    【8号玩家请发言, 7号玩家请准备】

    “2号,10号,我不管你们是搞罗汉跳的狼人, 还是诈身份的好人,都给我放手。你们要是现在放手我警下听你们表水还能认个好人身份,不然就直接标狼全部打死了。”

    哦豁, 大戏开场, 第四个预言家闪亮登场了。

    8号还没有报出他的查验信息, 但只以他跟2、10两张牌的对话, 就已经能隐约猜到8号要报的信息是什么了。

    然后他就说道:“9号查杀,警徽流……”

    如果8号是真预言家,这个警徽流其实很难留。

    因为前置位有两张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的牌, 以及他的查杀牌在前置位又蹦又跳的, 导致外置位的视角很混乱,而且留下的空间也很窄。

    “留个3号吧。”8号很头痛地作出决定。

    “我验9号是左右开验的,7、9选验的9号,是个大铁狼。结果现在我是在差不多末置位跳的预言家, 我的查杀还在我前面悍跳了。”

    “不提我查杀的这张铁狼牌,就说前置位的2、10两张牌。我是觉得就血月这个板子, 狼人罗汉跳的价值不大, 而且前面2号是给11号发的查杀, 10号给11号发金水, 9号这个大铁狼还要起来再给11号扣个查杀, 我是没有想明白, 如果9号和10号或者2号做成双狼结构, 那他们狼队这么锲而不舍地给11号一边发金水一边发查杀, 或者要发个双查杀, 这样操作的意义在哪里?”

    “因为11号是我验的查杀起跳的预言家发的查杀,目前我是将11号当成反向金来打的。然后警下的另一张牌4号,我对4号有点怀疑的点是在于,9号在给11号发完查杀后还要继续点4号有可能是狼配,我是很担心9号有可能是故意打4号做不见面关系的。不过我也不会将4号放进警徽流,就先听听4号的发言吧。”

    夏未觉得这就很厉害了,他是把自己活生生混成不入五行的边缘牌,这看起来很安全其实很危险,三不沾牌就是很容易变成黄金扛推位,但至少在今天这种几方互冲的情况下,他们还相对比较安全。

    从严格意义来说,其实场上还没有放手的四位预言家都还有放手的空间,所以夏未还有些期待警上最后一张还没有发言的牌7号,会不会在末置位再起跳一个预言家。

    【7号玩家请发言】

    在外置位玩家的期待下,7号发言没有起跳。

    “我觉得这局挺有意思的,四个预言家哎!”7号用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你们要退水的自己也会退水,我就不对话你们了。我就说说吧,四个预言家里面,我觉得最像的其实是2号,后面的10号和9号都有点因为2号给11号发了查杀,所以就围绕着这个查验信息来做文章的意思。”

    “然后8号,其实8号的发言,可能是因为8号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他的发言比前面三个预言家要饱满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8号的发言总是让我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也可能是因为8号是给前置位起跳的9号发的查杀,虽然说查验到左右的牌很正常,但毕竟9号是前置位起跳的。我只能这样说,如果2号不放手,然后和2号对跳的是9号或者10号,我可能都会偏信2号;但如果是2、8对跳,我可能先观望一下。但万一2号放手,是8、9、10这三张牌对跳,我先捋一下逻辑,这三张牌在我这里其实都要有点瑕疵,我到警下如果能听完他们的发言再交站边。”

    “我发言先这样了,警下的4、11要怎么投票,就先看这四张牌谁要放手的吧。”

    发言结束前,7号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环绕周围看了一圈。

    【发言结束】

    中间是10秒的退水时间,让还在警上的玩家可以在这个时间段选择继续刚在警上还是要退水。

    【2号、8号仍在警上】

    【请所有玩家戴盔,警下玩家请投票】

    哦,9、10两张牌竟然都退水了?

    这多少都让外置位玩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8号是给9号发的查杀,如果9号是狼人的话,其实由9号来跟8号对跳是对狼队来说最稳妥的收益。

    却偏偏现在9号退水,2号继续刚着手。

    夏未是警上的牌,他便只是戴上头盔,等待警下的4号和11号进行投票。

    而在投票结果出来之前,其实就已经能预想到了。

    双手托着巨大的头盔,在等待警长投票的时间里,夏未也在思考着。

    在2号和8号里面,他会站边谁?

    因为马上来到的就是两位预言家的PK发言了,该轮到所有玩家再次进行投票站边了。

    2号在警上起跳的发言是有瑕疵的,他在警上就没有交出站边信息;而8号……

    正如7号所说,前置位的预言家看状态,后置位的预言家看逻辑,所以8号的发言比前面三张预言家的发言要更加饱满也是应该的,毕竟他是听过前面所有牌发言的玩家。

    他只是觉得两个预言家都还缺了一口气。

    总不能……这局还有警下预言家或者是滴滴代跳吧?

    在夏未想着这些的时候,警长投票也结束了。

    【4号投给2号】

    【11号投给8号】

    【2号、8号平票】

    【进入警长PK发言环节】

    【8号玩家请发言,2号玩家请准备】

    “我比较意外,我的查杀竟然放松了。本来我还觉得2、10都有可能是前置位起来诈身份的好人,9号才是那张狼队原本就安排悍跳的牌;那我现在也看清楚了,我就先对话外置位的牌吧。”

    “9号退水,让2号跟我对跳,很明显他们狼队就是想要打这个反逻辑。因为你们肯定都会盘,9号是查杀肯定会刚着手,没有必要让他们狼队再多送一张狼牌出来。”

    “但他们狼队就是希望你们外置位的好人牌这样想啊,这样虽然在我预言家的眼里是活捉了两狼,但你们外置位的好人牌没有我预言家的视角,你们不就会有人觉得9号被查杀竟然退水了,那2号的预面肯定无限大了。”

    “警徽流我就改留这张7号吧。前置位的牌,除开最前面发言的3、5还有起跳女巫的6号,哦,那我再留一张3号,就把我原来的警徽流3号放在我的第二警徽流;因为6号说他被首刀然后在外置位开毒了,如果6号毒的是7号,我今晚就验3号。”

    “然后我改验7号这张牌,也是因为他是唯一一张在听完我和2号的发言之后极力地站边2号的;本来我还觉得没什么,但结果没想到现在真的就是9号放手了,2号跟我对跳,我就觉得这个7号的发言有点提前走位给2号拉票的嫌疑了。”

    “警下的牌,11号是反向金,4号,反正警下的两张牌我都还没有听过他们的发言,而且这轮的平票PK投票也没有故意外挂的,所以我还是等警下听过发言吧。要是11号发言很爆狼,我也不会因为他是反向金就保他,毕竟他本身就是我没有查过的牌,狼队搞狼狼罗汉跳都出来了,如果2号是警上先听了我查杀9号再在我后面发言的牌,我都觉得他们狼队要再搞出一招狼查杀狼也不是没可能。”

    虽说狼查杀狼不是没可能,但其实是没必要。

    9号的查验就是查杀,要是狼人再搞狼查杀狼,除非是查杀的血月然后让血月自爆再自刀,就是为了骗女巫或者猎魔人到再下一个夜晚在真预言家身上撞死,保一张同样有可能会被外置位的牌来盘狼查杀狼的狼队友,这就实在没有必要。

    因为早上刚发生了一次狼队聪明反被聪明误送了好人获胜的局,理论来说他们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这种将获胜希望寄托在别人失误的打法在这个场子并不适用。

    “然后如果警下的4号发言好的话,我也会将4号空摘了。”

    “我对一个玩家的判断,除了明确是我查验出来身份的牌,其他玩家都是主要靠发言来定义,毕竟狼队搞拉好人垫背的骚操作也不是没有过。”

    “希望大家能给我投票,让我留出今天的警徽流。过。”

    【2号玩家请发言】

    “我也确实没有想到是8号跟我对跳,我是在听到10号发言的时候,觉得10号是那匹悍跳狼呢。”2号的起手式发言也并不是外置位玩家所想象的那样剑拔弩张,而是颇为平静地先说了一句,才继续道,“如果9、10是两个好人在这里对着我的查杀11号又唱又跳,那我是觉得还挺离谱的,并且我主要是对10号的行为无法理解。”

    “我觉得10号很像是那张狼队原本安排来起跳,但因为10号跳得也不太行,再加上9号在他后面发言的时候压了一下,所以在9号后面发言的狼人8号就干脆也起跳,然后给10号递话让10号退水。”

    “还有一点就是,在10号起跳的时候,我很怀疑11号是那张血月。因为外置位本来就是茫茫多的牌,为什么10号非要给11号一张我的查杀发金水?我觉得10号是想要转换轮次。无论他给外置位发查杀还是发金水,区别就在于是11号和他的查杀的轮次,还是11号和我的轮次。”

    “但大家都知道,三流的血月第一天就自爆,二流的血月能撑到第三天再自爆封锁技能,一流的血月可以作为最后一狼出局再给狼队稳定追回一个轮次。当时我是觉得10号想要保血月,而保11号唯一的办法就是给11号发金水,将轮次转移到两个对跳的预言家身上。”

    听见这个血月等次言论,夏未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顶流的血月应该是在第一天找到猎魔人立刻自爆,当晚将猎魔人直接弄死。

    因为到决赛的场上,就算不是顶级大神玩家,也是一流选手,指望猎魔人撞死的概率也不是一般的底了,而且猎魔人对血月的伤害值太高了,指不定哪天晚上还没等血月使徒发动技能就直接被猎魔人戳死在夜里。

    “现在8号跟我对跳,我盘的10号有可能是原始悍跳位的情况下,那9号这张牌我会直接放掉了。”

    “然后8号对7号那么深的敌意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但至少7号这张牌是唯一明确表示要站边我的,我不可能放着外置位一堆模棱两可的牌,要去钻一张站边我的牌的牛角尖。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验人轮次了。”

    “所以我的第二个警徽流还是留一个3号。外置位的1、5、12三张牌要是没有被女巫毒死就再看他们警下的发言了。警徽给我,警徽流10、3顺验,今天出11,过。”

    第285章 决赛 血月猎魔人04

    【发言结束】

    【2号、8号仍在警上】

    【请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这个边其实并不好站。

    只说2号和8号在这轮PK发言的差距其实并不大, 8号的扣分项是过多赘述焦点位的几张牌而缺失外置位的视野,2号的扣分项则是完全将焦点着落在10号身上而对真正和他对跳的8号少了关注。

    要知道他们的这轮发言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要警徽的。

    有一瞬间,夏未觉得他从前不应该对那些警长竞选时弃票的玩家太多的苛刻了。

    但他是肯定不会弃票的。

    而且作为扛着无限子弹的猎枪的猎魔人, 要是连在白天都投不出票,那到晚上那什么去carry全场。

    能在联赛夺冠的玩家,都是既有实力又有运气的玩家。

    现在能在这局游戏抽到猎魔人, 就代表他已经抽到天命的金卡, 至于能否使用好这张金卡完成天命所归的成就, 就看他的发挥了。

    戴上头盔后, 只是伴随着法官的投票倒计时犹豫了几秒,夏未就投出这票。

    【1号、3号、4号、7号、9号投给2号】

    【5号、6号、10号、11号、12号投给8号】

    【2号、8号平票】

    【警徽流失,本轮没有警长】

    ……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有六个黑点和一只乌鸦从脑袋上飞过。

    怎么会这么倒霉。

    本来警徽流失就已经足够倒霉了, 还是在平票PK后再次出现平票造成的警徽流失, 这简直就是呱呱呱了。

    【昨晚是平安夜】

    【本轮没有警长,将随机开始发言】

    【现在的时间为16点05分,从5号玩家开始顺序发言】

    这个发言顺序,其实对8号挺不友好的。

    他是在前面发言也就算了, 还听不到警下两张牌的发言。

    但是6号竟然没有死,这竟然还是一个警上诈跳的假女巫了。

    而作为警下第一个发言的5号也意识到这点。

    【5号玩家请发言, 6号玩家请准备】

    “昨晚平安夜, 那就是6号不是女巫啊!那也还算了一个好消息吧!”

    这样说了一句, 他就开始解释起他在警上的行为:“我在警上是真的以为6号是女巫, 我以为6号是毒的我, 才有些沮丧的。因为在看牌的时候, 6号是我的邻座, 就盯着我看, 还冲我笑了笑, 等到今天睁眼的时候,6号又特意看了我一眼;结果等6号发言的时候说他是女巫,被首刀了,在外置位开了毒,那我肯定觉得6号有可能是毒的我啊。”

    “不过现在不是女巫吃首刀,我觉得就算是好事了,也是让我们虚惊一场,反正后面听听6号怎么说吧。”

    “然后两个预言家里面,我站边8号。但我必须说明一点的是,其实我在警上投票的时候我都没有完全分得清楚2、8两张预言家,当时就琢磨着谁拿到警徽,万一我活下来能在末置位发言,后来看了看好像也都差不多,就觉得8号的发言让我觉得更顺耳一些,就投了8号。”

    “但现在,我投的8号,结果2、8还平票,那我觉得2号那边得是狼人疯狂冲票的呀!”

    “所以我现在就站边8号了。”

    “没有意外的话,我会挂票9号。过。”

    【6号玩家请发言,7号玩家请准备】

    “虽然我也站边8号,但我觉得这个5号不太好啊。”6号瞟了一眼5号就努努嘴说,“我是不是女巫不重要,但你们心虚做什么?难道是你们狼队昨晚真的刀了我,所以看见我起来说我是女巫,你害怕了?”

    然后6号又对着两个预言家发言:“反正警徽也没了,你们就能活到明天就报警徽流,谁活不到明天就自认倒霉呗。今天的轮次肯定是9、11里面出,以我现在的站边应该会出9号;但万一他们警下这轮的发言有什么意外,那我改变站边去投11号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