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客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深溺其中 > 8、腹肌
    “蒲应礼,你有点变态。”

    迦兰是真的被这幅画给吓了一跳,她一直以为这个人是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

    “嗯。”他垂下眼,慢慢把那幅画给揭下来,“我想到什么就画什么了。”

    迦兰不懂画画,但能看出来他画得很好。不论是构图还是人体,连衣服上的明暗细节都处理得很好。

    “很漂亮,我想收藏起来。”蒲应礼语气平静地看着她的脸。

    迦兰又骂了一句:“你真是个变态。”

    不过是她自己问蒲应礼想要点什么,现在人家都把画给画出来了,迦兰又不能反悔。

    她只好丢下一句:“以后不许再画这种东西了!”然后就再也不搭理蒲应礼了。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这种自觉,蒲应礼会故意在她身边晃来晃去。

    有的时候光是倒水都要倒个两三次,不过都被迦兰给无视了。

    -

    迦兰顺利入职了。

    新公司的人事很温柔很漂亮,看起来像刚毕业没多久。

    穿着休闲的衬衫,领口打了个蝴蝶结,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

    迦兰对这个人事的印象很好,那天打电话来的也是她。

    签合同的时候,人事告诉迦兰,公司给她的薪资结构里另外加了一个住房补贴,随着工资一起发放。

    迦兰瞪大了眼睛,这份住房补贴有三千块。

    “没想到公司的福利这么好。”她忍不住感叹。

    人事沈梨奇怪地看了迦兰一眼,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都生怕对方反悔,飞快地签了入职合同。

    因为之前迦兰没有干过,所以领导就给她安排了个同事带。

    赵晓坐在迦兰旁边,俩人算是同桌。她长了一张娃娃脸,迦兰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以为她是高中生。

    但是她问了才知道,赵晓竟然和自己同岁。

    其实迦兰入职的市场部挺忙的,赵晓跟她没说几句话,就忙得脚不沾地。

    她看迦兰简直是像看救星一样。

    虽然她现在什么都不会,但是等赵晓把人给带出来,自己就能轻松很多。

    在迦兰之前,赵晓还有个搭子。但是那个姑娘年纪到了,老家那边一直催着她回家结婚,然后担子就都压在了赵晓的身上。

    她已经连轴转快要俩月了。

    赵晓一上午只丢给迦兰一大堆资料让她熟悉。

    早上九点上班,中午十一点半就午休了。

    迦兰还没看多少,就又被赵晓拉到楼下吃饭。

    这栋办公楼的三楼是食堂,味道还可以,赵晓问了迦兰的意见,就把她带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赵晓话很多,会给迦兰介绍很多公司的情况。

    不过大部分都是在讲八卦,包括但不限于哪个领导和哪个领导有矛盾,哪个实习生又出了什么洋相。

    赵晓竟然连公司老板的八卦都知道。

    不是这个公司的老板,而是总公司的老板。

    迦兰所在的公司,是国内生物科技巨头恒达旗下的子公司。

    听说恒达老总的老婆不是原配。

    其中可能涉及到的各种豪门纠葛,都被赵晓说得头头是道。

    她听得有点懵,其实没跟上赵晓的思路,好在两个人吃过饭后就各自回去午休了。

    赵晓回到工位,把折叠床一摊,手上拿着小毯子跟迦兰说:“咱公司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呢,等咱俩有空摸鱼的时候再聊。”

    但一连几天,迦兰都一头扎进了各种数据和报表,根本没空和赵晓聊八卦。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迦兰突然意识到,蒲应礼也有好几天都没回家了。

    她都快要忘记自己是在和男朋友同居。

    如果不是迦兰给他发信息,蒲应礼都会回,她都快要以为他把自己给删了。

    [你还没忙完吗?]

    迦兰又给他发了信息。

    最近蒲应礼都在补实验数据,他临近博士毕业,导师那边要求也非常严格,这几天恨不得都住在实验室里。

    [嗯。]

    真冷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讨厌她。

    不过迦兰知道,他一点都不讨厌自己。

    他只是话少罢了。

    迦兰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很快蒲应礼又发了一句话。

    [我今晚回去。]

    迦兰也刚刚下班回来,她洗完澡后就静静坐在一旁等着头发晾干。

    她不喜欢吹头发。

    迦兰的头发很多,很密。吹风机的热风总是要吹很久才能把头发吹干,但是迦兰一点耐心都没有。

    蒲应礼回家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腿,玩手机。

    最近两人根本打不了照面,迦兰的作息和他已经完全颠倒。

    所以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说起来也好几天没见过了。

    蒲应礼把外套挂在门口,十分自然地去浴室里找吹风机。

    他对迦兰总是很有耐心,坐在一旁安静地帮她吹头发。

    热风扑在迦兰的脸上,再加上蒲应礼吹头发的手法越来越精进,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等头发吹干后,蒲应礼把吹风机关掉,然后从后面伸出双手,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怀里。

    他的脑袋从迦兰侧边的肩膀靠过来,脸埋进她的颈窝,像一只粘人的大狗。

    蒲应礼的鼻息压在迦兰的侧颈,轻声说:“我好想你。”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

    迦兰的身上还带着刚刚洗完澡的,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又嗅了好久,才被迦兰给扒拉开。

    “你先把手放开。”

    虽然蒲应礼有点不愿意,但是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就乖乖把手拿开了。

    “你几天没刮胡子了,有点扎。”

    “两天。”

    说完后都不用迦兰催促,蒲应礼自己就去浴室里洗澡收拾自己了。

    他进去得太急,忘记拿衣服了。

    等出来的时候只在下半身围了个浴巾,然后旁若无人地去卧室的衣柜里找衣服。

    迦兰第一次见他不穿衣服的上半身,身体线条的轮廓极具美感。

    是那种被刻意雕琢出来的薄肌,下腹处有几根特别明显的青色血管,让迦兰看了脸红。

    不管是胸膛还是腰腹处,都是常年锻炼出来的精瘦感,体脂率应该很低。

    宽肩窄腰,走路的时候带动着肌肉,能明显感受到蒲应礼身上的紧致流畅。

    他好像没看到迦兰的面红耳赤,神色如常地站在她面前套衣服。

    等蒲应礼转身的时候,还在滴水的黑发遮了大半眉眼,表情略有些冷淡。

    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让迦兰开始心跳加速。

    她吞了吞口水,拍了一下身边的床。

    问:“你要过来跟我一起看电影吗?”

    迦兰最近买了个投影仪,昨天刚装好,就放在蒲应礼的卧室里。

    他安静地坐在迦兰身边,也不问是什么电影,只是偶尔偏头看她一眼。

    在蒲应礼洗澡之前,她原本是想放个涩情片的,但是看到他有力的腰腹后,迦兰改主意了。

    迦兰害怕自己玩过火,被/干/死。

    最后她只选了一个爱情文艺片,网上评价好像还挺好的。

    虽然结尾是be,但是中间的爱情部分非常感人。

    为了让画质更清晰,房间里的灯都关掉了。

    电影刚开场的时候,迦兰问他:“你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吗?”

    她发现蒲应礼好像完全没有业余生活。

    “没有。”

    得到这个回答迦兰并不意外:“你真的很无趣。”

    蒲应礼没再说话,缓缓把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文艺片的节奏都很慢,迦兰只看了十来分钟就开始犯困。

    她自然而然地靠在蒲应礼的身上,抱着枕头打瞌睡。

    但是中间男女主在大荧幕上接吻的时候又把她给吵醒了。

    大概是剧情到了高潮部分,音乐的声音有点大。

    两个主角亲得难舍难分,微弱的荧光落在蒲应礼的脸上,让迦兰有些心动。

    她靠过去,指尖勾了下蒲应礼的衣摆,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把你的腹肌给我摸摸。”

    蒲应礼听完后,乖乖地自己把衣摆给掀开一半。

    等迦兰把手放上去的时候,他刚才还算清隽的面容开始浮现一抹粉色。

    她的手还没动几下,蒲应礼就皱了眉头,看起来有些不好受,但还是一言不发。

    迦兰一点点把手往上移。

    蒲应礼的眼皮也开始发颤,喉头缓滚了几下,问她:“好了吗?”

    “没有呀。”她狡黠地笑了下,把蒲应礼的衣服往上掀。

    衣摆一直被送到他的下巴,迦兰说:“你把衣服咬着吧,我这样不太好摸。”

    “嗯......”他缓缓点头,眼睛里含了水痕,神色迷离。

    蒲应礼的眼睛已经红了,但是光线太暗,迦兰没有看到。

    期间他一直在喘气,衣摆很快就从他的唇齿中掉下来。

    迦兰只好凑过去含了含蒲应礼的唇瓣,“你放松,我感觉你很紧张。”

    迦兰说完又去抱他的腰身,指甲会无意间在蒲应礼的侧腰上剐蹭。

    他闷哼一声,就急促地追上来用舌尖顶开迦兰的唇齿,吞吃地像路边见了骨头的野狗。

    宽松的裤子下面,已经很明显了。

    她故意给挑了出来,目光落在上面的刹那。

    迦兰先是愣了愣,然后快速把头扭过去。

    和蒲应礼这张斯文温和的脸,一点都不搭。

    “迦兰。”

    虽然蒲应礼身上的血液在快速流动,每一个细胞中的渴欲都在疯狂叫嚣。

    但他依然保持着理智。

    蒲应礼用滚烫的指尖把迦兰乱动的手腕捉住。

    长睫下的那双眼睛里蔓延着潋滟的水色,但视线却还算平静。

    “你是真心想做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故意撩拨。”

    不知道是被迦兰折腾的,还是他自己觉得委屈。

    蒲应礼眨了下眼睫,两滴滚烫的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你总把喜欢挂在嘴边,但是我感觉不到。”他的眼泪已经连成了线,脸上却满是欲求不满的潮红。

    迦兰被他这幅摸样惊呆了,像是披着斯文皮相的恶鬼,在祈求着什么。

    她觉得自己有点冤枉,迦兰真的对这个男朋友挺喜欢的。

    迦兰抿着唇,握住了他的。

    “你到底怎么样才会信我喜欢你,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