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客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深溺其中 > 11、粘人
    他一直缩在被子里,连脑袋都蒙在里面,让迦兰有点摸不着头脑。

    迦兰没办法隔着被子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平时蒲应礼从来不会躺在这张床上,他每次都很自觉地睡沙发或者打地铺。

    他也不说话,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迦兰都担心蒲应礼会在里面憋死。

    “蒲应礼,我要睡觉。”

    他也不搭理迦兰,最后她只好掀开被子也把脑袋拱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迦兰能听见他细微的呼吸声。

    她伸出手胡乱地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蒲应礼的胳膊。

    本来马上就捏到他的手腕了,但很快又被蒲应礼给缩了回去。

    他的声音在被子里有点闷:“脏。”

    “什么脏?”迦兰听不懂,也看不见他的脸。只好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在被子里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她看见蒲应礼的脸埋进枕头里,半天都不动。

    “哪里脏,我看看。”迦兰的脑袋顶着被子,慢慢起身,终于把被子给扯开一大半。

    她起身把灯打开,从被子里把那人扒拉出来。

    迦兰想起他刚才在卫生间一直在搓手,干脆把他的手拽进自己怀里。

    她翻看着蒲应礼的手掌,仔细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而且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手液味,很香。

    两只手都被迦兰检查了一遍,她甚至还捧着蒲应礼的脸仔细瞧了瞧,什么也没有。

    她垮了脸,“你真别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现在迦兰还牵着他的手,蒲应礼用漆黑的眸子看她。然后在迦兰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和她十指紧扣。

    两只手紧紧贴在一起,蒲应礼的耳根也开始浮现艳红,一直烧到了他的颈上。

    他说:“这样就不脏了。”

    看到他这幅样子,迦兰突然就想起白天赵晓说的,要多给男朋友点情绪价值。

    她凑过去亲了亲蒲应礼的唇角,离开时还不小心用舌尖舔了一下。

    刚离开半寸,就又被蒲应礼压着她的后颈,亲了回去。

    他吻得很重,唇瓣压着迦兰反复吮吻舔咬,像是在细细品尝着一块味道不错的糖果。

    等到蒲应礼的舌尖钻进来,迦兰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她张开唇齿忘了反抗。

    唇舌勾连,中间毫无缝隙,每一个角落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吃个干净。

    蒲应礼似乎是觉得不够,身子靠在床头,把迦兰整个人都提到自己身上。

    她压在蒲应礼上面,炙热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一起在发烫。

    他的手掌太大了,抚着她腰背的时候不小心把迦兰肩膀上的细带带下来。

    迦兰今晚好死不死穿了一条吊带睡裙,布料薄得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中的温度。

    半边白软掉了出来,微垂着。

    手掌的重量落在上面,一瞬间烫得让人脊椎发麻。

    他亲得很深,舌根不断被吮吸,嗓子眼里好像也钻了异物。

    好几次迦兰都要被呛住了。窒息感把她堵得说不出来话,只能不断用两只手推搡。

    但是她力气小,再加上腰被亲软了。抗拒也变成了欲拒还迎。

    迦兰被亲得双眸湿红,身子软绵得像是一滩水。她靠在蒲应礼的怀里一直喘,又快又急。

    他掀开眼皮看着喘软的迦兰,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然后低头舔掉迦兰眼尾漏出的一点湿意。

    她眼皮一直在颤,眼看着青年那张骨相卓绝的脸,一直往前靠。

    舌尖很烫,一点点顺着她的眼尾舔,最后咬了一口迦兰软嫩的脸蛋。

    换来她喉间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吟。

    他的脸上也浮了些情/欲,但眼神还算清明。搭在迦兰左侧的指尖不经意捻了下,结果害她控制不住地一直瑟缩。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点哽咽:“蒲应礼......别犯浑。”

    可是他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完全不听话。

    迦兰说完之后,他甚至伸手拿开她挡在身前的胳膊。

    这种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很少在蒲应礼身上看到,让迦兰一瞬间感觉有点怪异。

    他把她的胳膊拿开,低头咬了上去。

    柔软的唇覆盖在雪白的皮肤上,舌尖往前顶了顶。

    迦兰全身都绷紧了,细瘦脖颈上的筋脉一直在收缩浮动,连带着她脖子上的线条都被扯了出来。

    脆弱又漂亮。

    舌尖刮过的时候让迦兰眼中又含了泪,她的视线都模糊了。

    蒲应礼偏头咬了咬侧边的那粒红色小痣,带着急促喘意,嗓子都哑了:“今天我想跟你/睡。”

    迦兰现在唇上早就一片湿亮的红色,眼含春水,吊带睡裙也早就被揉开了,歪歪斜斜挂在身上。

    就算拒绝,也没什么说服力。

    她垂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声线软糯里带了一点暧昧。

    蒲应礼把整张脸都埋进迦兰的怀里,胡乱蹭了好几下。

    她感觉蒲应礼今晚很奇怪粘人就算了,好像还很依赖自己。

    但是现在实在太晚了,迦兰困得眼睛睁不开,随意地拍拍他脑袋:“睡觉。”

    蒲应礼“嗯”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又在她脖子上亲了几口才压下撩人的喘息,彻底安静下来。

    阴暗面折叠在他的面部,迦兰只隔着微弱的夜色看到蒲应礼的侧脸,眉眼一片沉静。

    第二天睡醒,她发现蒲应礼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脑袋依旧保持着埋胸的姿态,让人感觉呼吸发粘。

    她被缠得喘不上来气,早早就醒了。

    还不到迦兰平时上班起床的时间,但她看着蒲应礼那张脸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红着脸推了几下推不动,直到半小时后蒲应礼睡醒了,睡眼惺忪,看着比平时还要乖顺。

    迦兰终于得以脱身。

    迦兰赶紧起床,匆匆收拾完逃去了公司。她不太受得了蒲应礼看她的眼神,深沉粘腻。眼尾带着钩子,无声控诉迦兰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

    今天周五,同组的一个同事今天过生日请吃饭。

    不巧的是,临近下班的时候蒲应礼突然给她发消息,说要来接迦兰下班。

    因为提前一周就答应了同事,所以迦兰就把蒲应礼的临时起意给拒了。

    但他这人在线上实在让人琢磨不透,说话永远拐弯抹角,而且干巴巴的没营养。

    [真的一定要去吗?]

    [不去行不行?]

    [你几点下班?]

    蒲应礼变着花样隔一会就要问一遍。

    有的时候迦兰在忙没有及时回复,他就在对面等。

    而且迦兰再发信息他基本都是秒回,可是她明明记得蒲应礼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玩手机的人。

    她上班特别忙的时候会有点焦躁,人一旦忙起来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发脾气的。

    -你到底烦不烦啊。

    迦兰半个小时后才有时间看手机,发现他只发了一句话。

    [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

    黏掉牙。

    像个狗皮膏药。

    这恋爱有的时候让迦兰多巴胺都分泌得比平时多了,蒲应礼完全是在跟她搞纯爱。

    迦兰被缠得受不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他。

    可今天确实不能放同事的鸽子,这个同事帮了她不少忙。

    主要是万一过来接她下班被同事看到,迦兰会觉得有点尴尬。她又不是不认识路,男朋友接下班太羞耻了,万一他要是接上瘾了天天来怎么办?

    她只好跟蒲应礼又解释了一遍。

    -今天是同事生日,已经提前约好了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迦兰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聊天的时候随便问问。刚入职的时候还有人问她呢,基本都是客套一下。

    有心的人会记得,但大多都是聊天的话题而已。

    [4.19]

    嘶,那好像没几天了啊。

    迦兰随手复制到了备忘录。

    -行,我到时候会祝你生日快乐的。

    [你要给我过生日吗?]

    迦兰不确定,她没怎么给人过过生日。但好歹是男朋友,应该是要上点心。

    她抠了抠脑袋,十分纠结。

    那到时候是不是还要送礼物啊。迦兰完全是个送礼苦手,她的品味很糟糕。

    -也行。你过生日的时候一般都干什么?

    迦兰想参考一下,毕竟给人过生日不一定是送礼物啊,带他去游乐园玩旋转木马就不行吗?

    [什么也不干。]

    迦兰回了他六个句号,连成一串省略号。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晚上的聚餐大家吃得开开心心,几个女生一起分了几罐啤酒。

    迦兰酒量不好,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满脸红晕,但意识良好也能走直线。

    她没喝醉,只是有点上头。吹吹风把酒精散了就行。

    打车回去的路上,迦兰坐在后座上,靠着车窗眯了一会。

    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来发现是有人来加好友。

    再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早就已经删掉的蒋伟。

    那天迦兰骂完人,回去就把人给删了,还连带着退了高中的同学群。

    前两天蒋伟不知道哪搞来的她手机号,还给自己发短信想道歉来着,但迦兰没搭理。

    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没必要有什么交集。

    谁知道现在又不消停了。

    蒋伟的验证消息有好大一串。

    -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话想跟你说。那天我是做得不对,但是你让你男朋友把我工作弄没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迦兰你把我加回来,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