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亭这几日火气旺盛,全身上下都燥,心绪纷乱无处疏解,索性一大早来到别墅内健身房。

    已婚男人断不可松懈,更要自律。

    拥有较强管理意识的沈游亭深知好身材是维持婚姻幸福的关键,调好重量,固定好健身器械后,专心投入高强度的锻炼中。

    江闲眠醒的稍晚一些,起床洗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沈游亭。

    走出房间闻到了早餐的香气,煎好的爱心鸡蛋已经摆上了桌,唯独不见自己老公。

    少了一个人,餐桌显得很空荡。

    一顿早餐吃的心不在焉,江闲眠已经适应和沈游亭面对面吃饭,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老公在哪里?

    没有告知要外出,应该还在别墅里。

    江闲眠开始在偌大的别墅里逐个房间寻找,先是去书房看了看,没找到人,又去游戏厅,依旧没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转了一圈,来到了健身房门口,听到屋内有声音。

    找到了,老公在这里。

    江闲眠心里小小雀跃,唇角不自觉上扬,没有犹豫推门而入。

    沈游亭一轮运动刚结束,从器械下来,穿的是黑色背心和运动裤,额前湿了的碎发被他向后捋,露出饱满的额头,优越的五官显得很英挺。

    听到开门声,他侧过身去看,布料被紧绷的肌肉撑起,轮廓明显。

    江闲眠站在门框处,目光直直落在沈游亭身上,视线扫过对方被汗水浸润,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眼睛咻地一亮,好优越的身材。

    老公好棒!

    沈游亭体力很好,一番高强度下来气息依旧平稳,温声询问,“早餐吃了吗?”

    江闲眠轻轻点头,“吃过了。”

    说着他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缓步朝着老公走过去。

    沈游亭伸手去接,“谢谢。”

    江闲眠却没把毛巾给他,盯着伸到自己眼前的胳膊,结实有力,肌肉分明,上面有很明显的锻炼痕迹。

    反观他自己手臂上的肉,又白又软,他曾经也是有过锻炼的,可最后收效甚微,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沈游亭迟迟没接到毛巾,眉梢轻挑,用眼神表达疑惑,毛巾不是给他的吗?

    “低头。”江闲眠忽然开口。

    沈游亭微微诧异,想到某种可能,顺从的俯下身,下一秒,柔软的毛巾轻轻贴上他的额头。

    江闲眠的动作很轻柔,表情尤其认真,仿佛擦的不是沈游亭的皮肤,而是什么珍贵的稀世古董。

    沈游亭没想到还能享受到这般待遇,一时之间有些飘飘然。

    毛巾从汗湿的额角缓缓擦至眉骨,从下巴再到脖颈,擦拭还在继续,还在向下……

    轻柔的触感一路下移,暧昧无声滋生,沈游停被擦的浑身紧绷,向后退了一小步,“不用再擦了。”

    江闲眠抬眸看他,眼神无辜,目光澄澈,“汗都流进去了,不擦会不舒服。”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手差一点点就伸进去了!

    沈游亭呼吸粗重,护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清白,“等下继续锻炼还是会出汗,不用擦了,毛巾给我吧,我放回去。”

    江闲眠遗憾没摸到老公紧实而具有弹性的大胸肌,如果可以,他还想埋一下,对比刚锻炼完的胸肌和夜晚放松状态下的胸肌的触感有什么不同。

    要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的埋到胸肌?

    沈游亭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心里正规划着接下来的训练组数,转过身的瞬间毫无防备,猝不及防被江闲眠撞了个满怀。

    也不知道怎么撞的,江闲眠的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肌,颊边肉都被压扁了。

    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带着运动过后的灼热气息。

    沈游亭遭受冲撞,身体却很稳,连晃都未晃,长臂迅速揽住江闲眠的肩膀,想要将人扶起。

    江闲眠接着他的力起身,脚尖轻轻打滑,身子一软,再度重重埋了回去。

    好刻意的动作。

    如果说第一下被撞,沈游亭还只是怀疑,这下被撞,几乎证实了他的猜测,江闲眠是故意的。

    是不好意思直白开口,所以才耍小心机的吗?

    好可爱。

    沈游亭掩住眼底的笑意,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呜,不好,撞到鼻子了。

    江闲眠眼眶边缘泛着红,仰起脸,揉揉发酸的鼻尖,理直气壮倒打一耙,“你把我撞疼了。”

    他没有收力,刚刚的两下都是结结实实撞上去的,刚锻炼的胸肌因为充血而贲张,触感是惊人的紧实和坚硬,不夸张的说,不亚于撞上了一堵墙。

    沈游亭都被碰瓷碰习惯了,“对不起,我没注意。”

    江闲眠得寸进尺,“你要弥补我。”

    沈游亭挑眉,“怎么弥补?”

    感觉鼻子没那么疼了,江闲眠放下手,提出要求,“我也要锻炼。”

    沈游亭点头,“好,器械你随便用。”

    江闲眠补充,“要你教我。”

    沈游亭自然答应,“好。”

    他走上前,细心设置跑步机的参数,调好坡度以及速度,“先热下身,跑完后我教你动作。”

    江闲眠信心十足地站在跑步机上,腰背挺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大约三十分钟后,体力被消耗了大半,江闲眠感到乏力,喘不匀气,腿也变得沉重。

    咬牙坚持跑完,从跑步机下来,他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侧歪倒。

    沈游亭一直在观察他,眼疾手快将人揽住,“你多久没锻炼了?”

    江闲眠感觉自己被小瞧了,不太高兴,抿着唇不说话。

    沈游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还好吗?”

    江闲眠缓了缓,倔强推开老公,“我自己走。”

    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面庞潮红,他找了把椅子坐下,小声地喘气,胸口起伏,嘴唇微张,红舌抵在洁白的牙齿上。

    室内通风不畅,刚运动完难免会感到热。

    江闲眠想要凉爽一些,撩起上衣,准备把衣服脱掉。

    白皙平坦的小腹在眼前一晃,沈游亭心里跳了下,手比脑子快,下意识把江闲眠的衣服往下拽,“你干什么?”

    好端端的脱什么衣服?

    江闲眠被束缚住动不了,茫然道,“好热。”

    “热也不能脱衣服!”顿了几秒,沈游亭似乎觉得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补充一句,“感冒了怎么办?”

    江闲眠被他凶的脑袋一懵,但还是乖乖听老公的话,“好,我不脱。”

    不锻炼了,就到这吧,下次再继续。

    江闲眠没有通告的时候,基本不外出,会宅在家里,大多数时候都躺在床上,对他而言,今日的运动已经超标。

    江闲眠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拉住了。

    “拉伸完再走。”沈游亭攥着他的手腕不松开,语气认真,“锻炼后不进行拉伸,肌肉容易酸胀。”

    江闲眠不情愿地留下来,“怎么拉伸?”

    “我教你,你先站好。”

    沈游亭给他做了个拉伸动作的示范。

    江闲眠依言分开双腿,向前俯身弓背,双手尝试去触碰地面,他的身段很漂亮,体态轻盈,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像是紧绷的琴弦。

    随着上半身的前倾,衣料更加贴合,双腿笔直,柔韧的腰身若隐若现,以及被勾勒出的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沈游亭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眸色渐深,“不错,动作还挺规范。”

    他上前一步,手掌覆住了江闲眠的腰身,动作克制又正经,仿佛只是单纯帮他维持身形,“坚持住,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忍过去就好。”

    突如其来的温热感让江闲眠身子轻颤了下,韧带拉扯的酸胀感顺着小腿蔓延,“还要多久?”

    “三十秒,很快就结束了。”

    ……

    一套拉伸下来,江闲眠腰软,腿也软,差点站不住,眸子里有盈盈水光,含冤带怒地瞪了沈游亭一眼。

    沈游亭不适时的想到了一些别的画面,喉结滚动。

    江闲眠总觉得沈游亭是在捉弄他,没有认真帮他拉伸,嘴上说着规范动作,实际上把他摆弄成各种各样别扭的姿势。

    是错觉吗?

    沈游亭面上从容,出声夸道,“很棒,一组动作都做完了。”

    他早就发现了,江闲眠的柔韧性不错,但体力是真的差,稍微强度大一些的运动就难以坚持。

    感觉很容易被玩坏。

    江闲眠不想搭理他,颤着腿下了楼梯,往沙发上一歪,似乎是耗尽了全部的电量,直接关机了。

    沈游亭紧随其后,径直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了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走到沙发边半蹲下,把瓶口抵在江闲眠的唇边,一点一点喂他喝水。

    微凉的瓶水涌入喉中,喝了半瓶水,又休息了一会,才缓过来,但江闲眠还是不想动。

    江闲眠不得不承认,他在运动上毫无天赋,比起在健身房挥洒汗水,他还是更适合躺平。

    老公一个人锻炼出好身材就够了。

    沈游亭安顿好他后,又回到了健身房进行余下的锻炼。

    江闲眠不想动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夜幕降临。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江闲眠安安静静的,格外安分,不乱蹭了,也不乱摸了,像是跑酷了一整天的小猫,耗尽了精力,累的摊在窝里不想动。

    沈游亭知道他累坏了,安然享受夜晚时光。

    静谧之中,江闲眠忽的喊了一声老公。

    沈游亭偏过头,和他额头相抵,嗓音低柔地嗯了一声。

    “浑身都好累,你快帮我捏捏肩,再按按腰。”

    江闲眠说完翻身趴下,顺手扯了个抱枕垫在腹下。

    犹豫片刻后,沈游亭伸出了手,随后发现,江闲眠的腰太细了,他两手张开,几乎能圈住大半的腰肢。

    皮肤也嫩,容易红,他不太敢用力。

    身后的力道轻飘飘的,没达到江闲眠想要的效果,无法驱散酸胀,他不满足地抱怨,“用力一点,老公你没吃饱饭吗?”

    “……”

    沈游亭加了点力道。

    江闲眠依然不满,“老公,你力气好虚。”

    沈游亭竭力自证,报复性地用力在腰侧捏了两下。

    力道相比前几次加重的不是一星半点,江闲眠没忍住叫出了声,甜腻腻的,听得他耳尖发红,忙羞耻地咬住唇瓣。

    失算了。

    还是没逃过被勾住的下场。

    沈游亭心底轻叹,唯一的收获就是他的耐力更上一层楼。

    江闲眠扭了扭腰肢,“老公,你别光按一个地方。”

    沈游亭依言执行,指尖缓缓游走,从肩颈、腰背到小腿,几乎把江闲眠全身都按了一遍。

    许久,按摩结束后,江闲眠卷起被子裹住自己,瓮声瓮气地说:“老公,我要给你差评。”

    沈游亭侧身躺下,慢悠悠开口,“我都是按照你的指示来的,你说轻就轻,你说重就重,怎么还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