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芙暖这次出门并不愉快。
回到府里也闷闷不乐的。
“夫君,我给爹爹写的信应该早就到了吧,怎么一直没收到回信呢?”
那封信还放在书房里。
陈福佑哄骗道:“江南逐渐进入雨季,岳父大概忙着防洪,抽不出时间吧。”
孙芙暖暂且接受他的说辞。
这几天两个人晚上都是一起睡的。
她身体虽然不如十六岁时健壮,但也没了病态。
别说怀孕生孩子,就是上战场,她都觉得自己能行。
这身体一恢复,要孩子的计划重新搬上日程。
她盯着陈福笙健硕的身体,开始打起歪心思。
算起来,两个人住一起也有十天了。
除了拉拉小手,连亲吻都没有。
陈福佑不主动,孙芙暖憋着一口气,故意不理他。
等来等去,对方不但没主动,在床上的距离反倒越来越大,甚至每晚贴着床边睡觉,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
孙芙暖有理由怀疑他在练什么邪功。
正常人哪有这么睡觉的。
孙芙暖拿过铜镜,仔细打量着里边的自己。
难道二十三岁的自己,完全没有吸引力了?
陈福佑又不是柳下惠,怎么能忍得住一直不碰她。
为了顺利要个孩子,她决定使点小手段。
反正能嫁给陈福佑也没走正路。
她让翠红准备温水,什么菊花、桂花、香草各种香料全都放里边。
她坐进里边闷了大半个时辰。
确定自己腌入味了才出来。
“翠红,你闻闻我香吧?”
各种花香混到一起的香味直扑面门,翠红直言道:“香,堵着鼻子都能闻到香味。”
孙芙暖对此十分满意,她就不信,这样还拿不下陈福佑。
光有香味还不行,需要视觉效果。
她从衣柜里挑出一条红色交领丝绸长裙。
故意露出一侧肩膀。
她皮肤白,被红色的衣服衬着,娇艳雨滴惹人垂涎。
翠红不由得看直了眼睛。
“夫人,您可真美。”
孙芙暖一个字都不信,“真美,你家将军也不会不碰我了。”
翠红是陈福佑安排过来的人,自然知道其中原委。
只不过无法言明。
“将军疼爱夫人,担心夫人受不住而已。”
这话就更不对了。
担心她受不住轻些就好了。
再说,那种事她受不住,连亲亲都受不住?
孙芙暖没那么厚的脸皮,没办法和翠红讨论那么细的事情。
算着陈福佑该到了,她拿起本书侧歪在门口的贵妃榻上。
陈福佑被如此有视觉冲突的场景冲击到,血流倒涌,险些从鼻端喷出来。
烛光摇曳下,他看见女子朝他眨眼。
妩媚又充满诱惑。
仿佛灵魂离开了柔体,他只想化身为禽兽扑过去,用自己的方式尽情发泄。
可他到底是个人。
这么多日子都坚持过了,不能半途而废。
“你……冷不冷?”
他从旁拿起件衣服,往孙芙暖身上披。
孙芙暖第一次做这种事,娇羞中还有些难为情。
偏偏男人理解不了她的好意。
“大夏天的,你会冷?”
陈福佑移开视线不看她。
“刚下过雨,确实不怎么暖。”
孙芙暖白白摆出这么妩媚又勾人的造型。
陈福佑个混蛋竟然没注意到。
孙芙暖一颗心,仿佛被人扔进寒潭,冰凉冰凉的。
“今天你在里边。”
她也想试试半个身体悬空什么样子。
陈福佑还是很听话的。
他也是洗了澡过来的,身上清清爽爽,脱了外衣,一边小心观察着孙芙暖的脸色,一边挪到床里。
孙芙暖用力裹紧衣服。
简直是给瞎子看,浪费精力。
她有些气恼的学着陈福佑的样子,先将整个身体躺到床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往外挪。
陈福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孙芙暖只是一个小女子,可没有陈福佑那般结实的身体和一身硬功夫。
一时间没掌握好幅度,整个人忽然腾空往床下掉去。
幸亏陈福佑反应快,长臂一伸捞住了她。
孙芙暖是个懂顺杆爬的,借住陈福佑的力气,稳稳当当落在他怀里。
衣衫半落,露出大片白皙旖旎风光。
陈福佑喉咙发紧,血脉逆行,几乎控制不住。
“夫君……”
孙芙暖柔柔的喊他。
和他面对面坐着。
她偏头盯着陈福佑的眼睛,“你没闻到什么香味吗?”
陈福佑从习武,耳聪目明,鼻子也比常人灵敏。
刚进屋时就注意到女子身上特殊的香气。
不过被他有意忽略。
此刻被她有意问起,感官加深,整个人仿佛置身酒池柔林,哪里还能稳住。
“闻到了。”
孙芙暖将手腕挪到他鼻子前,“你闻闻,是这里发出来的吧?”
陈福佑很想和她拉开距离。
可女子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裙,又落下去一半,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嗯。”
嗓音沙哑,他费很大力气才发出声音。
孙芙暖有意折磨他,又把自己的肩头翘到他唇边,“你再闻闻,是这里发出来的吧?”
女子雪白的肌肤距离他的唇不足一寸。
意乱情迷之际,陈福佑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了。
他亲下去,要了她,能有什么后果。
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他是人啊!
“嗯。”
孙芙暖又把脖颈伸到他鼻端,“你再闻闻,是不是这里?”
陈福佑:“……”
呼吸逐渐急促。
孙芙暖偏不肯放过他。
握住他的大手,放到自己的细腰上。
“没准是这里发出来的呢。”
陈福佑破罐子破摔,完全无力反抗。
孙芙暖盯着他的薄唇,一点一点的凑近,在他完全没有抵抗之力时,轻轻柔柔的贴上去。
陈福佑:“……”
他靠着拔步床,慢慢闭上眼睛。
任由孙芙暖在他身上试探,索取,更进一步。
这是孙芙暖第一次亲吻。
失去的七年中有没有亲过,她记忆里完全搜索不到。
还是她主动,主导。
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凭着本能感受着他冰冰凉凉的温度。
很舒服,很欢畅,很热,很燥,很想再深一步。
偏偏陈福佑没有任何回应。
羞恼间,她狠狠咬了陈福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