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客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男主后女配死遁了 > 15、姻缘碑
    说是闭目养神,可此刻她闭目也养不了神啊。

    棺材太小了不通气,两个大活人在里面不会缺氧吗?司存枝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悄悄抬眸就撞进了谢水醉探究的目光里,吓得她立刻闭紧了眼。

    探究什么?

    探究她是否有不轨之心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司存枝恨不得把自己打晕,打晕了就无需面对这个尴尬的场景。

    万一打晕了她直接被剧情控制......

    不对,谢水醉现在有能力,她还能强制得了谢水醉不成,这样一想,此刻倒真成了她补觉的最佳时刻。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倒真没敢睡着,毕竟清醒时她不敢动一动,睡着后若被控制着做出些什么岂不是白出来这一趟了,她从凌烟阁离开本意就是想告诉谢水醉那两次真的不是她有意的,她是被控制的,无奈剧情说不出口,若是问她谁控制了她,她便只能哑巴。

    说不出,她就用行动告诉谢水醉,她真没有觊觎并想毁了他。

    此刻被控制,出来这一趟就功亏一篑了。

    人在越想放松什么的时候越在乎什么,她现在越不想在意,偏偏谢水醉身上的香气如同有指引一般往她身上飘,特别注意调整呼吸,起了反作用,更加呼吸不畅了。

    “师兄,什么时候才到月夜,还有多久啊,这里面太闷了。”

    谢水醉缓缓抬眸,闷吗?

    这棺材不是死物,也只限制修士,空气依旧流通,他垂眸瞧着她眼尾熏开一层浅绯,像揉碎的落霞,眸光涣散飘忽,似醉了,鼻尖耸动,如同真的能闻到馥郁酒香一般。

    外面那些看不见的迷幻之物还是影响了她,可这一路她表现得并不像被影响了的。

    叫他师兄,并非被控制。

    那是为什么,为何如此看他,他半敛着疑惑。他是谢酒时,她便一切正常,成了谢水醉她也就跟着变了。

    已经出了凌烟阁,控制她的罪魁祸首还能接着操控她吗?

    司存枝被看得心里发毛,心想你别只盯着我看不说话啊。

    可恶,明明第一次入棺材时什么都看不见,现在也是一片黑暗,为什么她却能看见对方的眼睛,那双深色的眼眸不自觉就让人觉得冷,但冷也是一种漂亮。

    谢水醉知道自己眼睛很漂亮吗。

    思绪醉在其中,手指慢慢往上摸,她心里倏地升起一个念头,如此狭小的空间,他跑不掉的,她不做什么,她就摸一模这双眼睛。

    呼吸越来越重,指尖也离对方眼眸越来越近,真漂亮啊,要是关起来,就能永远都只有她能看见。

    忽然间她有些理解剧情里写的那些内容,好看的人当然舍不得杀,慢慢折磨到人只能在床上对自己有反应何尝不是一种乐趣。看着他丢掉了平日的冷漠疏离,看着他沉沦在了欲望里。

    谢水醉这样冷淡的设定,就适合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秘室里沦为欲望的仆人。

    谢水醉瞧着面前人眼神开始迷离,手上捏了个诀,决定让人醒醒神,诀还没放出,就见对方猛地收回了手,蒙住了自己的脸。

    司存枝被自己的想法震住了,难道她还有成为这一类人的潜质吗?她该不会是个深藏不露的病娇?

    她不敢再看谢水醉。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能怪她,不能,都怪剧情,是剧情这么写的,她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有!

    她每日吃了就睡,睡醒不是看话本子就是捣鼓些药,她既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给师门添半点麻烦,她,她......不行了,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好想好想抱上去,让谢水醉只能靠在她怀里。

    她吞咽了好几下,颤抖着手轻轻拉了拉谢水醉的衣袖。

    “师兄,你打晕我吧,让我一直晕,你什么时候想让我醒来我再醒来。”既卑微又怂。

    “等时间到了你在把我弄醒,就像师姐那样,师姐能做到的你肯定也能吧。”她说话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人。

    谢水醉:“为什么?”

    司存枝被问住了,张嘴久久无言,她难不成要说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对谢水醉做些什么吗?她的剧情一定要走得这么波澜壮阔且要命吗?

    “我觉得我需要睡觉,我感觉我太久没睡,好像要猝死了。”她说。

    她祈祷谢水醉别再问了,直接让她晕吧,一直晕,晕到醒来。

    谢水醉淡漠的声音传来。

    “我试试。”

    她立即闭眼,等着晕过去。

    静谧的空气在二人之间流转,她一点都没察觉到他有所动作,耐心等了好一会儿,还没晕,不由得睁开一只眼看去,却见谢水醉眸色复杂望着她。

    她想问怎么了,话没出口,头颅像是被人蒙着,思维钝钝的,慢慢地抓着谢水醉衣袖的手逐渐无力,随后意识就坠入了黑暗。

    棺材里,他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她信赖柳云凝他知道,却不曾想也这般信任他,这种令其神魂困倦的办法只有完全信任才会起效。

    他们的交集只在最近才频繁些,幼时那点相处太过短暂,不曾留下信赖的基础。

    为何这么相信他。

    他双指点在对方眉心,温和的灵力输进,耐心等着人醒来。

    想看看醒来的是她还是那个想毁了他的她。

    -

    司存枝做梦了,梦里她和谢水醉一起被关在了一具棺材里,她负责扮演恶毒反派对其强取豪夺,扮演结束这个梦才会醒来,她才能带着夭夭过上舒坦的日子。

    她的直觉也告诉她,只有走完这个梦她才能从幻境里醒来。

    她睁开眼,果不其然面前人就是谢水醉。

    “师兄。”她轻声唤道。

    谢水醉微微松下了肩颈,看来她的异常必须在凌烟阁,他应道:“嗯。”

    司存枝盯着谢水醉的脸看,忍不住笑道:“师兄,你鼻梁真的好高,你脸上一颗痣都没有,好看。”

    谢水醉轻轻皱眉。

    “师妹?”

    司存枝自言自语道:“我也不想,不过梦嘛,过分一点也没什么。”

    她其实刚刚就想这么做了,但是她有道德和素质,绝对不在人前当个变态,梦里放肆一点没什么,梦外不放肆就好。

    “师兄,”她甜甜朝面前人笑,伸出两只手,都握成拳头,道,“你猜里面都有什么,猜对了我把它送给你。”

    谢水醉低头,她的手不大,能握着的东西能有什么?

    “猜不出。”

    司存枝扬起脸,笑得更开心了,“我给你提示一下,一只是云晶,一只是糖,你猜哪知是糖?”

    谢水醉轻声道:“两只都不是。”

    她拳头里什么都没握。

    司存枝躺在棺材里摇头,“师兄,你别捣乱,认真猜,猜对了我把死崖玄矿给你。”

    谢水醉忽然陷入沉默,瞧着少女明亮的双眸和期待的神色,仿佛很期待他猜,死崖玄矿,他以为她会永远保密。

    她不对劲。

    谢水醉抬手随意点了一只手,“我猜这只。”

    司存枝立刻张开手,“哎呀,师兄真厉害,猜对了。”

    他望着空荡荡的手掌,点头,“嗯。”

    她说猜对就猜对了。

    她从储物灵玉里拿出装死崖玄矿的盒子,神神秘秘说:“你低头,我告诉你一个关于死崖玄矿的秘密。”

    他没低头,而是道:“这矿石我很了解。”

    司存枝故作夸张道:“哎呀哎呀,你低头呀,你不低头怎么知道我说的秘密你是不是真的了解呢。”

    谢水醉叹气,到底在哪里中的招?明明他一直看着她。

    他低头,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司存枝悄悄勾唇,果然没人能抵抗秘密,她凑到他耳边说:“其实我手里真的有糖。”

    谢水醉微微诧异,没等他起身,一张符贴在他后背,令他瞬间动弹不得,符用的材料是专门针对他的,双眸犯冷,没想到清醒的时候还会中她这一招。

    上次是药,这次是符,全是特地给他量身定做来对付他的。

    没等他挣开,她的指腹摸上了他的唇。

    温热又强势将一颗药喂给了他。

    药丸入口,他后背的符被她取下。

    “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甜,这是师姐特意让人给我做的梨花糖。”她亮晶晶的双眼期待盯着他,自己也吃了一颗。

    谢水醉舌尖一动,还没咽下去的药丸尝出了甜味。

    不是药丸,是糖。

    他冷冷和她对视,这么一番就给他喂了颗糖?

    司存枝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收起盒子道:“冷脸的时候更好看了。”

    “谢水醉,怎么连在我的梦境里都得那样对你,你真是......吗”主角两个字说不出口,就像有什么不让她说。

    她真想骂一声,梦里都要这么严谨吗?

    算了,亲一口再说。

    想着她迅速往上仰亲人,没亲到,他躲开了,并且伸手按住了她的脑门。

    她想故技重施,可他的速度比她快,单手就将她两只手压在了腰间,脑门那只手好凉,凉得她抖了抖。

    她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得想调戏一下,问:“看出什么了?”

    看见她满脑子的不可说了吗。

    谢水醉瞧着识海布满鬼气的她,看样子是在他找到她之前中的招,眉眼冷厉,待他找到那鬼修,定要撕了他。

    司存枝还想说什么,棺材盖一下飞起,落在一旁,她被他拽着胳臂拉出了棺材。

    她惊叹,谢水醉的臂力是不是有点逆天了,这么深的棺材,对方自己起来就算了,还能拎着她出来。

    谢水醉:“月夜到了。”

    她疑惑歪头:“啊?”

    他没多话,而是拉着她来到石墙前跪下,待石墙显现本来面目便以手做笔在上面写两人名字。

    司存枝饶有兴趣看着,梦里不该是她强制他吗?

    怎么反而谢水醉来写上名字了。

    她瞧着对方在写她的名字,但字一写上就消失,看起来无比难,他一直写不出她完整的名字。

    “我来,”她说。

    她开始写谢水醉的名字,想试试真有这么难吗。

    谢、水、醉。

    “这不很简单......”司存枝话没说完,目光瞬间呆滞空洞。

    谢水醉警觉朝半空打出一掌,单手将司存枝拉到自己身后,冷喝道:“师妹!”

    司存枝理智恢复了一点,然而半空中出现细微凝滞,地上那块之前被两人忽略的红盖头一下盖在司存枝头上,司存枝再次呆滞下去,消失在了谢水醉身后。

    谢水醉:“司存枝!”

    立刻要追,余光看见姻缘碑上他的名字,如果不成功,司存枝永远摆脱不了那鬼修。

    想起那块红盖头,他懊悔一拳打在墙上,当初不该送司存枝出去,就该将人绑在自己身边。

    盯着姻缘碑,姻缘碑不承认他,他以为是在幻境勉强可以一试,幻境不过镜花水月,里面的东西做不了数。

    结果这样他依然无法书写。

    他盯着另一边刺眼的谢水醉三个字,她能写上,是因为和鬼修有了姻缘,被幻境里的姻缘碑算做了另一个主人。

    谢水醉神色愈加冷漠,毫不犹豫捡起一旁她遗落的剑往胸口刺去,嘴唇紧紧抿着,手指蘸着自己的心血在姻缘碑上一笔一划写下司存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