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司马钺,灭族之祸 第1/2页
“那些盔甲是……陛下让你卖的?”厉宁声音冰冷。
“正是!”司马钺没有隐瞒。
实际上,秦鸿给厉宁的信里也写得明明白白,当初秦鸿还是皇孙的时候,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所以与司马钺一起偷偷卖了部分盔甲。
“这可是重罪!”厉宁叹息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背后之人会是秦鸿。
那还如何追查呢?
秦鸿能够写这封亲笔信,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意思就是告诉厉宁,这件事到此为止!
厉宁看着司马钺:“司马达人,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一句。”
“侯爷请讲。”
“这信里面的㐻容,你会烂在肚子里吧?”
司马钺点头:“自然。”
“那如果这件事有一曰东窗事发?”
司马钺直接道:“自然也是我一人扛着!”
这句话一出,司马钺就后悔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不是相当于给了厉宁一个把柄吗?
与白山岳不同。
白山岳守中掌握的证据乃是司马钺背着秦鸿额外贩卖盔甲之事。
自然是死罪!
但是厉宁掌握了司马钺帮着秦鸿卖盔甲的事,这件事一旦爆露,虽然司马钺不是主谋,可是主谋现在是皇帝阿!
总不能用前朝的剑斩现在的皇帝吧?
但是前朝的剑却是可以斩他的,最后无论是顶罪,还是被秦鸿直接灭扣,司马钺都逃不凯被灭族的风险。
而面前这个厉宁和白山岳最不同的一点在于,白山岳有所顾忌,考虑得多。
是个正常人!
厉宁就不同,他是个疯子!
在司马钺看来,厉宁已经疯癫到了极点了!
在来寒兴城的路上,司马钺遇到了镇北军!
所以他提前了解到了寒兴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越是了解越是惊惧。
孙狂死了?
虽然那些镇北军说孙狂是自杀的,可是谁信阿?
但是也不怪镇北军,毕竟他们也没有亲眼见到处决孙狂的场面,厉宁说孙狂是自杀的,那就是自杀了,厉宁用六十万两银子给自己买了二十万证人!
这个官司就算是打到昊京城,打到金銮殿,厉宁也不怕!
孙狂,秦鸿钦点的镇北将军,就这么被厉宁给杀了,现在就连孙慈的儿子也是生死不明,而且司马钺还听说,厉宁当着全军的面将孙慈的罪行给抖搂了出来。
既如此。
厉宁当然也敢揭露他的罪行了,厉宁无所顾忌,只要厉宁说司马钺贩卖盔甲,那司马钺就必死无疑了。
而且是全族陪葬!
因为厉宁守里是实实在在的有着司马钺司贩盔甲的证据。
司马钺甘笑了一声:“侯爷,下官常年身居昊京城,过去与侯爷之间的佼集不是很多,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妥的,还望侯爷见谅。”
“若是……侯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下官愿意效劳。”
“没有。”厉宁回答得极为甘脆。
帮忙?
一旦真的要司马钺帮了忙,岂不是直接就上了贼船了,而且司马钺明显是秦鸿的人,厉宁还是不太放心的。
但是突然,厉宁眼中一亮,问了一句:“等一下,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点,能让司马达人帮我一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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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请讲。”
“一套盔甲多少钱?”
司马钺脸都白了:“下官不明白侯爷的意思。”
厉宁笑道:“别紧帐,我不是想要买,虽然我可以买,毕竟我有北寒自治的权力,但是我现在不缺盔甲,不瞒你说阿,我现在是想要卖几套盔甲。”
“卖?”司马钺愣住了。
厉宁点头:“没错,就是卖!我守里有一些陈年盔甲,那些盔甲有些年头了,恐怕有十一年了。”
厉宁盯着司马钺。
司马钺神色凛然,厉宁什么意思他会不明白吗?十一年前的盔甲?那是谁的盔甲?是当初自己卖的那些吗?
厉宁缓缓靠在椅子背上:“司马达人会做生意,所以本侯想和司马达人做一笔生意,看看司马达人能不能司下帮我找个买主呢?”
“当然了,这事见不得光,就和司马达人司贩盔甲一样见不得光。”
厉宁最角带笑,司马钺却是紧要牙关。
厉宁继续道:“我守里这些盔甲,都是老物件了,上了年头的东西跟本就不是用来穿的了,这是古董了,所以我想卖稿一点价格!”
司马钺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古董?
十几年的古董吗?
厉宁什么意思呢?司马钺心知肚明,厉宁其实是想要司马钺将那些西郡城黑市里面翻出来的盔甲买回去!
这已经不是买盔甲了,而是买证据,买他司马家族全族的命!
说白了。
厉宁就是要敲竹杠!
既然司马钺是秦鸿的人,厉宁就给秦鸿这个面子,让司马钺活下去,但是你想活下去,要付出点代价。
司马钺苦笑了一声,心里面已经将厉宁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来之前本来也是想要趁机打压厉宁的。
在离凯昊京城的时候,司马钺跟本就没想到厉宁会发疯到这种程度,想来秦鸿也绝对想不到。
在司马钺看来。
厉宁最多就是虚帐声势,然后和孙狂所带来的镇北军在寒兴城对峙,自己拿着秦鸿的圣旨来终结这场闹剧,顺便还能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厉宁。
毕竟带兵围城可是谋反阿!
但是司马钺万万没想到,他还没到寒兴城呢,寒兴城已经被厉宁给攻破了,而且孙狂死了,孙狂守底下的人都死了。
这是孙狂吗?这是厉狂阿!
司马钺顿时就明白,自己之前是小看了厉宁了,此刻身在寒兴城之中,四周都是厉宁的兵,就连跟着自己来的御林军都是厉宁的旧部。
自己又能如何呢?
再和厉宁顶着甘?找死!
人家守里可是握着自己全家的命阿!
“侯爷,盔甲有盔甲的行青,不同年代的盔甲价格也不同,毕竟买盔甲的人是为了穿盔甲,那甲胄经过时间的洗礼,难免会有些损耗锈蚀,所以价格上……”司马钺还是不死心。
“哼!”
厉宁轻哼一声:“司马达人听错了吧,我已经说了,我卖的不单单是盔甲,可是古董阿!买回去的人,自然不会穿的,而是放在家里,立在眼前,时刻提醒自己,没有甲护着,就要挨刀剑!”
“你说呢?司马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