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11
【10号玩家请发言, 12号玩家请准备】
“9号是不是真的猎人?”10号眯起眼打量着9号,对于他起跳的身份有些怀疑。
主要是9号的后半段发言就像是在讲天方夜谭一样,让他怀疑刚才9号是不是在听游戏规则的时候直接睡着了。
“我这里不是猎人, 我也同样觉得猎人应该在场上,9号没有和我撞身份,就看后置位的12号要不要和9号对跳猎人了。”10号话锋一转, 前面只是点了一下对9号这轮发言关于游戏规则问题的不满, 才回到逻辑信息上, “如果9号是猎人的话, 那他是好人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如果10号不是猎人,那我们可能要盘一下;他到底是故意这样假装没有视角不知道第三方规则的开膛手,还是狼队的诡计?”
对于目前出现这种情况, 10号就是很不满意:“本来这局是很好处理的, 但9号这样发言,我可能就不得不多盘一层。”
“前面我们盘的都是理想情况,我就来盘一个不理想的情况。因为现在都觉得猎人大概率在场,但是我觉得守卫也有可能还在场;如果昨晚是守卫在场守对了人, 那场上是可能狼人和第三方都还在的。”
“前置位的牌主要提出这轮的两个方案,要么就想要让我和9号上PK台, 要么就按照预言家的想法出3号。9号是5号验过的金水, 首先排除他是狼人的可能。如果9号是第三方, 如果他听出来前置位的猎人牌, 我觉得9号有可能在这个位置破釜沉舟赌一把的。”
在10号说着的时候, 眼睛还时不时往夏未这边瞟着。
夏未了然。
呵呵, 好你个10号!
甭管10号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 但他十成十就是准备拖夏未下水来押注的。
所以前面10号揪着9号关于游戏规则发言的这点来打, 更准确来说, 打9号发言是假,10号不想出局是真。
或许10号也有些怀疑9号的身份,并且疑心病重地觉得9号起跳猎人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他和9号同处前面挖下的PK焦点位,要是坐实9号的好人身份,可能今天的轮次就会直接转换到他身上了。
10号为了不出局也是真的拼了。
他打9号,当然不会将9号打出去。
如果12号和9号对跳猎人,那么全场喜闻乐见,今天是猎人的局,出局能开枪就肯定是崩另一个。
如果12号没有起跳猎人,那么为了保守起见,也肯定不会出这个场上暂时没有对跳位的猎人牌,10号这样发言就能顺利将轮次转换到3号身上。
至于他疯狂瞟夏未,只是想拿夏未当好用的挡箭牌而已。
谁让夏未将自己的身份做得太高了,不拿他当挡箭牌就有鬼了。
原本还以为10号是个green bird,现在看来也是心上开马蜂窝了。
“如果12号起跳猎人,我希望警长你最后归票的时候可以归他们PK,然后你今晚可以去验3号。如果12号不起跳猎人,那我这轮应该会下3号,明天再听4、9两张牌怎么说吧。”
“过。”
本来挡箭牌就挡箭牌,但是挡箭牌还循环利用就过分了。
夏未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给10号画圈圈诅咒了。
【12号玩家请发言】
轮到12号发言,他却先沉默片刻,才突然愤怒暴言:“我不是猎人,但是我真的很想去找女巫借两瓶毒药,把9号和10号全部毒死。”
夏未流露出向往的表情,12号还是这么嘴替。
其实都不用女巫的毒,等他复制一个禁言长老的技能,非得让9号和10号都闭嘴。
“实话说,我觉得现在可能没狼了,因为外置位的牌,4号说3号像守卫,但我觉得3号不太像守卫,反而说不定还真的有点像猎人。所以我是想这轮出10号的。”
“就这样说好吧。如果守卫不在场,猎人和预言家就是场上唯二点神牌。虽然说狼人没了,神不神的也没什么所谓了,但我觉得为了求稳最好还是要保一手。”
“5号,我的意见就是想出10号。然后如果3号或者4号,你们里面真的有猎人,就挂票9号,看有没有人挂9号,到明天再盘猎人真不真的问题。”
“我这里是平民牌,过。”
【发言结束】
【请警长进行归票】
也许是后置位的三张牌的观点相持不下,5号还很纠结地沉默着,直到法官倒数到“1”时,5号才只能艰难地决定:“归票……3号。”
他还是保持原来的决定。
【警长归票3号】
【请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夏未心里有些失望。
如果能出10号就好了,怎么就要出3号呢?
他盘的最后一张男性牌应该是出在9、10里面,因为这轮的这两张牌的求生欲都太强了,且现在场上主要的观点都是偏向认为场上已经没有狼人的,他们这么强的求生欲很有可能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少数阵营。
如果今天能出掉10号,就算10号是女性,也算是排掉一个容错。
等到今晚再落刀9号,只要今晚能顺利刀死9号,他觉得基本就是十拿九稳的。
而现在5号归票3号……
戴上头盔后,夏未已经快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如果他投10号,有多大可能可以将10号投出局。
他发言的时候就是主张的9、10PK,并且不认同出3号,所以他不按照警长投票来投票应该也很合理吧?
至于外置位的牌,警长本人和10号肯定是投3号,而3号也大概率应该会为了保命而投10号;所以关键还是在于9、12两张牌。
理论上9、12应该都会想出10号。
只不过现在是有警长归票外置位,他们是会为警长归票而妥协另投3号吗?
夏未心里倒不慌。
就算这轮没能抗推掉10号,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大不了明天继续扯皮。
他投10号的理由是完全能够成立的。
这样想着,夏未同样也是这样做的。
他举票10号。
【3号、4号、9号、12号投给10号】
【5号、10号投给3号】
【10号玩家4票出局】
【他的性别底牌为男性】
【游戏结束,开膛手获胜】
直到听见获胜时,夏未才缓慢地舒出一口气。
赌赢了!
因为这轮警长的1.5票就是挂在3号身上的,相当于说只要现在10号身上的票跑了一票,这轮10号就出不了局。
尽管他今晚也肯定会选择落刀10号,但能稳妥解决就没有必要再等到今晚了。
伴随着10号出局被翻牌以及游戏结束的播报,场上存活的其他玩家都在片刻的错愕之后就露出或是呆滞或是痛苦的表情。
5号更是直接起身看向3号,语气笃定:“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第三方。”
3号只是静静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到现在游戏结束,也没有必要再骗了。
夏未嘴角动了动,但最终还是选择没有出声。
现在说话太招恨了!
5号始终没有怀疑夏未,他的目光便又转而投向对置位的三张牌。
倒是对面的12号反应过来看向夏未:“4号!又是你!”他的语气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看起来12号连他的皮下身份都猜出来了。
外置位其他牌的目光也往他身上聚过来,他怀疑他们都想要直接将他万箭穿心了。
不过除了骂他是个骗子,也做不了什么了。
等到第二现场的玩家回到游戏大厅,大家都表情也普遍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对于他们来说,第三方获胜肯定是比狼人获胜还要难受的事情。
当然——如果这个第三方是夏神,那可能就要另当别论了。
本局游戏为开膛手杰克,好人阵营5号预言家、8号女巫、1号守卫、9号猎人和3号、7号、10号、12号四张平民牌;狼人阵营为2号、6号和11号三张普通狼人牌;第三方阵营为4号开膛手。
其中1号、2号、4号、8号、10号、11号为男性,3号、5号、6号、7号、9号、12号为女性。
第一晚:
狼人夜间商量安排战术为,11号玩家上警起跳,2号和6号都在警下选择见机行事冲锋或倒钩。
狼人选择落刀9号猎人。
女巫8号选择救起9号猎人。
预言家5号选择查验7号平民为金水。
守卫1号选择空守。
猎人9号确认当晚开枪状态正常。
开膛手4号首夜无法发动技能。
第一天:
除2号、6号、7号、9号以外的八位玩家选择上警。
开膛手4号选择在前置位第一个起跳预言家,给唯一在警上后置位的狼人11号发查杀。
预言家5号紧随其后发言,起跳预言家给警下7号发金水。
唯一上警的狼人11号在接到前置位的查杀的情况下,不得已选择原地起跳,给后置位唯一没有发过言的12号平民发金水。
12号平民认为11号原地干拔的起跳状态拿不起真预言家,于是选择在末置位起跳预言家,给警前置位发过言的守卫1号发金水,同时试图让他认为在前置位起跳炸身份的好人牌4号或5号放手。
最终在警长投票前的阶段,4号开膛手和12号平民选择退水。
5号预言家和11号狼人对跳,5号预言家获得警下全票。
昨晚是平安夜,5号预言家选择从警右4号开膛手开始发言。
4号开膛手通过警上起跳做身份的方式获得外置位玩家的认可,场上大部分玩家一致认为本轮应该出掉和5号对跳的悍跳狼11号。
最终11号被全票归出局,翻牌性别为男性。
第二晚:
狼人选择落刀7号平民金水。
开膛手4号选择击杀8号女巫。
女巫8号选择毒杀2号狼人。
预言家5号选择查验9号猎人为金水。
守卫1号选择守护5号预言家。
猎人9号确认当晚开枪状态正常。
第二天:
昨晚死亡的是2号狼人(男性)、7号平民(女性)、8号女巫(男性)。
警长选择从警右4号开膛手开始发言。
本轮的主要讨论内容是在于选择出第三方还是出狼人,而焦点牌聚焦在从第一轮就被认为存在狼面的3号平民,以及率先提到要找到第三方的牌来出的1号守卫和10、12两位平民牌身上。
但最终是6号狼人因在末置位发言不好而被警长归票出局。
6号狼人翻牌性别为女性。
此时场上全部狼人都已经出局,狼人阵营out。
第三晚:
开膛手4号选择击杀1号守卫。
预言家5号选择查验10号平民为金水。
守卫1号选择空守。
猎人9号确认当晚开枪状态正常。
第三天:
昨晚死亡的是号守卫(男性)。
警长5号选择从死左3号玩家开始发言。
此时场上剩余玩家态度鲜明,3号平民在首置位想要抗推12号平民,4号开膛手则将焦点转移到两位金水牌9号和10号身上,5号预言家倾向于出前置位发过言的3号平民,9号猎人在本轮起跳猎人牌但并未表明明确的出人倾向。
10号平民作为场上剩余两张男性底牌之一,并且担忧开膛手本身很有可能是一张男性牌,于是试图搅浑水将场面局势从9、10PK转移到出3号上来保全自己本轮不被出局,并通过打猎人的方式来做坏自己的身份,使自己晚上不容易被刀死。
而12号玩家则在末置位认为前面刚发完言的10号身份不做好,且也是前置位排水出来的坑位,想要在本轮次出10号玩家。
尽管警长5号选择归票3号平民,但10号平民仍被冲票出局。
10号平民出局翻牌为男性牌。
此时场上除4号开膛手外的五名男性身份牌全部出局,达成屠杀单性别获胜条件。
游戏结束,开膛手获胜。
复盘结束后,很多玩家都是一脸呆滞的样子。
谁能想到一张第三方的牌会这么跳脱地在警上起跳预言家,还精准发查杀到后置位要原地起跳的独狼身上?这样下来谁不把他当成一张成功压死11号狼人的好人牌来打!
其实第三方的这种打法,从前也并不是没有,但是危险系数很高,这样玩的第三方的下场不是发言不好在白天被推,就是发言太好在晚上被狼人乱刀砍死。
基本是很难拿捏到这个能够平衡的度。
但夏未是将这种招数玩得炉火纯青。
毕竟想要有多大的收益,前提当然是要承受多大的风险。
复盘结束后,就是结算玩家本轮的游戏积分。
“本局游戏1号、4号使用新月币。”
“场上玩家是否使用满月币?”
其实在第三方的场子上,只要是拿到第三方身份牌的玩家,手中还有新月币的玩家都会选择使用新月币。
并且这已经是末位淘汰赛的倒数第二场游戏,留到明天还不知道会抽到什么游戏板型以及什么身份牌。
今天既然有幸抽到开膛手,夏未就选择将新月币用掉了。
至于1号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轮次使用新月币?
也许是积分有余且这轮抽到的守卫身份牌是他认为还不错的,就想要在这个板子将新月币用掉;又或者是背水一战,想要使用新月币来博取一线生机,结果战败了。
【1号】
斑点守卫/男性 0.5*2=1分
原始排名:top19
day4排名:top22
基础分:0分
第一晚:空守(贡献值±)0分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二晚:守护5号(贡献值±)0分
第二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三晚:空守(贡献值-)-0.5分
【2号】
寒山狼人/男性 -2分
原始排名:top35
day4排名:top15
基础分:-2分
第一晚:落刀猎人(贡献值±)0分
第一天:无
第二晚:落刀平民(贡献值±)0分
【3号】
林阳平民/女性 1分
原始排名:top26
day4排名:top25
基础分:0分
第一晚:无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二晚:无
第二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三晚:无
第三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特殊分:存活到最后一轮0.5分
【4号】
夏未开膛手杰克/男性 7.5*2=15分(MVP)
原始排名:top1
day4排名:top1
基础分:2分
第一晚:无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存活0.5分
第二晚:落刀男性(贡献值+)1分,存活0.5分
第二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分,存活0.5分
第三晚:落刀男性(贡献值+)1分,存活0.5分
第三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特殊分:存活到最后一轮0.5分
【5号】
听漾预言家/女性 1分
原始排名:top13
day4排名:top7
基础分:0分
第一晚:查验金水(贡献值±)0分
第一天:获得警徽(贡献值+)1分
第二晚:查验金水(贡献值±)0分
第二天:无
第三晚:查验金水(贡献值±)0分
第三天:无
——
5号这个预言家挺惨的。
其实预言家是最容易拿到分数的,只要查验到狼人就能获得积分。
但是5号的运气也是真的不好,连续三晚都是查验到金水。
再加上预言家没有投票分,导致他更惨了。
【6号】
卷卷狼人/女性 -2分
原始排名:top29
day4排名:top19
基础分:-2分
第一晚:落刀猎人(贡献值±)0分
第一天:无
第二晚:落刀平民(贡献值±)0分
第二天:无
【7号】
海余 平民/女性 0.5分
原始排名:top31
day4排名:top26
基础分:0分
第一晚:无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二晚:无
【8号】
林格 女巫/男性 2.5分
原始排名:top36
day4排名:top16
基础分:0分
第一晚:救起猎人(贡献值+)0.5分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二晚:毒杀狼人(贡献值+)1分
特殊分:全部贡献值为正0.5分
【9号】
河书 猎人/女性 1.5分
原始排名:top9
day4排名:top21
基础分:0分
第一晚:警长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二晚:无
第二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三晚:无
第三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特殊分:存活到最后一轮0.5分
【10号】
蓝烛平民/男性 1分
原始排名:top22
day4排名:top18
基础分:0分
第一晚:无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二晚:无
第二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三晚:无
第三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特殊分:存活到最后一轮0.5分
【11号】
小桑狼人/男性 -3分
原始排名:top15
day4排名:top9
基础分:-2分
第一晚:落刀猎人(贡献值±)0分
第一天:起跳失败(贡献值-)-1分
【12号】
南天平民/女性 1分
原始排名:top3
day4排名:top14
基础分:0分
第一晚:无
第一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二晚:无
第二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第三晚:无
第三天:放逐投票(贡献值-)-0.5分
特殊分:存活到最后一轮0.5分
第222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1
今天的游戏结束后, 综合积分作为最后两名惨遭淘汰的是林阳和贝然。
又是两位原本的中位玩家中道崩殂。
不过对于没有淘汰的玩家来说,就已经算是好事了。
因为末位淘汰赛也就只剩下明天一场比赛,最后两个淘汰名额。
现在排在第二十六名和第二十五名的玩家, 同样会在明天开启背水一战模式。
但是像夏未这种玩家,因为分数差距过大,已经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 肯定会在末位淘汰赛阶段以积分第一晋级了。
现在就算是排在第二名的燃舟, 即使他明天打出一局经典角色, 也没有可能追赶上夏未的积分。
因为燃舟和夏未存在二十多分的差距。
受制于游戏规则, 获胜玩家的最高积分可以拿到十几分,但失败玩家——即使是阵营中拉崩团队背大锅的玩家,最多也就是负个四五分。
就算有新月币或者满月币的加持, 也根本不可能仅凭一局游戏就缩小二十多分的差距。
更何况燃舟已经使用过他的新月币了。
基本排名靠前的次序就已经算是差不多要尘埃落定。
明天的最后一场比赛, 可能也就能对濒临淘汰的几位玩家的名次产生作用。
只是这个夜晚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眠之夜。
主要大家都在想着,不知道最后一场会是什么游戏板子。
以联赛搞事情的先例看来,末位淘汰赛的游戏板子,一半是由法官在游戏池里随机抽取, 另一半是由游戏指定的板子。
前面八场比赛,新月丘比特、诸神黄昏和凛冬将至都算是游戏指定板子, 那么明天的最后一场比赛大概率也是由游戏选定板型。
而众所周知, 游戏选定板型都是有附加难度的。
想到这一点, 跃跃欲试的玩家也多起来了。
不过到明天就会揭开答案了。
目前场上剩余二十六位玩家, 按照正常开两个游戏场的情况看来, 大概率就是一场12人和一场14人的玩家分配, 应该不至于还有别的特殊情况……吧。
等夏未进到游戏大厅时, 他得到了两个坏消息。
他开到的是十四人场。
以及……这好像不是狼人杀哎?
看见场上的十四个座位以及游戏桌以外的空间, 他作为第一个进到游戏大厅的玩家, 一边走到7号座坐下,一边在思索着这到底会是什么游戏板型。
坐下后,夏未就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今天的场地很空旷,除了摆在游戏大厅中间的圆桌和十四把椅子,四周靠墙的空间也还摆着三三两两一组的桌子和椅子,邻墙的吧台上还摆放着一些饮料水果,看起来应该也是为游戏准备的。
夏未心里就差不多有数了。
大概率是血染钟楼,也有小概率是其他游戏。
联赛游戏池的主要板子是狼人杀,其次是血染钟楼。
尽管有时候也会引入像红黑夜、阿瓦隆、食物链等其他游戏,但一般来说在每个年度不会出现第二次。
因为今年已经出现过凛冬将至这个由红黑夜+谁是卧底进化而来的游戏,理论上也就不会再将其他游戏板型引入游戏池。
所以大概率就是血染钟楼了。
之前他已经抽到过血染钟楼基础版的暗流涌动,不知道今天又会抽到什么游戏板型。
夏未一边想着,就看见后面陆续有其他玩家进来了。
而他们在看到十四张椅子以及游戏大厅的布局后,心中都已经差不多有了猜想,就只等待法官宣布最后的结果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所有玩家就都进来了。
等到法官进来,游戏大厅的门缓慢合上,昭示着游戏正式开始。
“末位淘汰赛第六天,今天使用的游戏板型为,梦殒春宵。”
嗷呜???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突然发出一个狼嚎的声音。
全场玩家的目光都开始周围巡视起来。
以疯狂和混乱著称的紫罗兰教派,即使和暗流涌动同样在联赛史上多次出现,但每次出现都能让人露出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玩这个恶魔一样的板子啊!
而且还是十四人场的梦殒春宵。
不在意场上玩家的绝望表情,作为说书人的法官就开始宣读起本场梦殒春宵游戏的详细规则。
梦殒春宵角色池:
善良阵营-镇民:钟表匠、艺术家、杂耍艺人、博学者、城镇公告员、卖花女孩、女裁缝、数学家、神谕者、舞蛇人、贤者、钟表匠、筑梦师
善良阵营-外来者:畸形秀演员、心上人、理发师、呆瓜
邪恶阵营-爪牙:镜像双子、女巫、洗脑师、麻脸巫婆
邪恶阵营-恶魔:方古、亡灵骨、诺一达鲺、涡流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十四人场梦殒春宵的初始配置都是9镇民、1外来者、3爪牙和1恶魔。
所以等到游戏开始后就是先由说书人安排这轮的配置,在十三个镇民角色里面抽取九个镇民作为本局的镇民底牌,在四个外来者角色里面抽取一个角色,在四个爪牙里面抽取三个爪牙,以及四个恶魔里面选择一个恶魔,这十四张牌将会组成这局游戏的配置。
但是邪恶阵营里面也有几张牌会对场上的外来者人数出现影响,会使得外来者人数+1或者-1。
这个板子比暗流涌动的难度大了不是一点两点。
同样的获胜条件,善良阵营的获胜是将恶魔处决且场上没有再产生新的恶魔即为获胜,而邪恶阵营的获胜条件是杀掉所有善良阵营的牌或者达到其他获胜条件,比如提前扛推掉镜面双子当中的善良牌。
但是!紫罗兰教派的板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多变。
暗流涌动的唯一恶魔是小恶魔,小恶魔的唯一技能也是在夜间杀死一位玩家;且暗流涌动唯一能变身成为小恶魔的是红唇女郎牌。
而在梦殒春宵板子,却是每个爪牙和恶魔都存在超级bug。
比如麻脸巫婆,这个角色每晚都可以导致外置位玩家的身份出现变化,甚至可以熬出来新的恶魔牌;而恶魔阵营的方古则是狼人杀中的种狼的变异体,可以感染一名外来者,使其变成新的方古,然后老方古代替新方古在当晚死亡。
因为夜间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太多也太复杂了,再加上还有类似于削弱版酒鬼的外来者心上人,以及恶魔阵营的亡灵骨,和同样可以影响左右玩家信息的诺一达鲺的存在,所以经常到白天就会让玩家们盘逻辑盘到发疯。
大概在两年前的某个梦殒春宵的游戏场上,还有玩家盘逻辑盘到抓狂,然后当场在地上扭曲蠕动阴暗爬行的,成为云网一大奇观的。
总之在梦殒春宵的板子,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包括说书人!
这个场上的骗子太多,无论是蓝方还是红方都在骗人,再加上还有身份转换的情况存在,不到说书人宣布游戏结束的最后一刻都无法确定场上哪些信息是真的哪些信息是假的,每天的逻辑都会变化,每天场上的玩家阵营也可能会变化。
现在游戏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有玩家一副正在等死的表情,目光呆滞地盯着游戏圆桌正上方的吊灯看着。
等到说书人宣读完本场的游戏规则,就开始直接给场上玩家分发装着身份底牌的小箱子。
游戏正式开始。
前置位看过身份底牌的玩家都一个个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轮到夏未看身份时,他缓慢打开箱子往里面瞟了一眼,然后也是飞快地合上箱子,几乎是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留。
他已经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阵营身份牌了。
【女裁缝】每局游戏限一次,在夜晚时,你可以选择除你以外的两名玩家:你会得知他们是否为同一阵营。
这倒是和他在暗流涌动板子里面拿到的共情者的身份技能有异曲同工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昨晚又重新设置了一遍这局的身份安排,觉得不太合理,就推翻昨晚的板型设定重新写了,向昨晚看了的宝贝说声对不起
第223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2
【天黑请闭眼】
黑夜降临, 所有玩家都戴上头盔和指令耳机。
梦殒春宵的配置可以说是加强版的诸神黄昏,所以启用的也是诸神黄昏的硬件设施。
轻快悠扬的音乐响起,夏未就在头盔后面闭上眼睛。
女裁缝是夜间倒数第三个睁眼的玩家, 所以在此之前他要经历一个很漫长的夜晚。
再加上女裁缝这个角色牌正常都不会在第一晚使用技能,所以今晚他就是毫无信息且没有操作的状态。
不过夏未主要是在思考怎么使用女裁缝这张牌。
女裁缝这张牌是一次性技能,查验除自己以外的任意两张牌是否是同一阵营;所以这张牌最好是在第二晚或者第三晚, 场上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女裁缝再使用技能。
并且和正常的十二人局梦殒春宵相比, 十四人局梦殒春宵的难度并不是简单的多两张牌多两个坑位的选择难度, 而是多出来的两张牌所带来的信息量会导致正常游戏的难度呈幂次方上升。
血染钟楼的板子都是分善良阵营(蓝方)和邪恶阵营(红方)。
而蓝方的镇民技能基本是有利于帮助阵营找到爪牙和恶魔牌,但蓝方的外来者的技能是会对镇民的信息进行干扰,也就是在条件上利好对立阵营的“毒奶”。
但十二人场的配置是七镇民、两外来者、两爪牙、一恶魔。
而十四人场的配置是在原有基础上调整为九镇民、一外来者、三爪牙和一恶魔。
善良阵营的+2和-1, 才能稍微平衡爪牙数量+1对局势带来的影响。
这是因为这个板子的爪牙技能实在是太强大太恐怖了!
如果说狼人杀中白狼王、噩梦之影和血月使徒(排名不分先后), 那这三张强大的狼神在梦殒春宵的爪牙牌麻脸巫婆面前,那就是个弟弟。
所以在染圈都说,麻脸巫婆才是唯一真神。
并且因为血染钟楼的角色配置是由说书人安排的,所以说书人在对爪牙角色四选三时, 大概率都会将麻脸巫婆放进角色池。
那这晚上可就太热闹了。
并且这个场上有五张牌是可以导致场上玩家的底牌或阵营出现变化的。
首先是善良阵营中的两张镇民牌,舞蛇人和哲学家。
舞蛇人的技能是每晚可以舞一名存活玩家, 但要是舞到恶魔牌, 就会导致舞蛇人和恶魔交换身份底牌和阵营。这张牌操作得好就可以帮助好人排非恶魔坑, 但对玩家本身的风险很高;有可能会导致舞蛇人前期辛辛苦苦为好人干活, 结果某轮失误舞到恶魔, 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
而哲学家这张牌的技能则是复制善良阵营的一张牌的技能, 他可以获得这张牌的技能, 而被哲学家复制技能的这张牌则进入醉酒状态。这虽然不改变玩家的底牌和阵营, 但会对场上的信息造成一定的影响。
以及善良阵营当中的外来者, 理发师。
在理发师死亡的当晚,恶魔可以交换除其他恶魔以外的两位玩家的角色底牌。
然后就是同样拥有改变底牌或阵营的邪恶阵营玩家,爪牙当中的麻脸巫婆和恶魔当中的方古。
麻脸巫婆的技能是从第二晚开始,每个夜晚都可以选择一名玩家和一个角色,如果这个角色不在场,那么这名玩家就可以变成这个角色底牌。
打个比方就是,麻脸巫婆选择洗脑师底牌的1号和角色女巫;因为邪恶阵营是互相知道彼此身份的,麻脸巫婆知道爪牙当中的女巫没有进场,于是原本是洗脑师的1号就会变成女巫身份——对于邪恶阵营来说,肯定是能够推动游戏死亡进度的女巫比洗脑师对邪恶阵营的帮助更大。
而恶魔方古还有一个传刀技能,也就是第一个被方古刀死的外来者会变成新的方古,而老的方古代替新的方古死亡。这种战略一般使用在方古的身份将近暴露,所以要牺牲自己传刀出去保住团队胜利。
但是只要麻脸巫婆在场,那就会变成这局游戏的bug。
没有方古怎么办?麻脸巫婆可以熬一个方古出来。
没有外来者怎么办?麻脸巫婆还可以熬一个外来者出来。
因为夜间行动时,麻脸巫婆的行动顺序是在方古前面,所以只需要到第三个晚上,麻脸巫婆就能熬出新的方古和新的外来者,并让新的方古再落刀外来者,把这个外来者变成新新方古。
虽然逻辑上不太可能在第三天就要新方古自刀传刀,但理论上是可以在第三个晚上就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
因为这五张可以换身份的牌的存在,场上的身份以及信息都会变得特别混乱。
但是——场上还有一对也很bug的身份牌。
邪恶阵营的爪牙女巫,和恶魔涡流。
女巫的技能是每晚都可以诅咒一名玩家,如果这名玩家在第二天白天发起提名,这位玩家就会死亡。
善良阵营的玩家会忌惮于女巫在场,而对于发起提名有点畏手畏脚。
但恶魔里面的涡流,只要涡流在场就会让镇民通过技能获得的信息都是错误信息。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涡流在场,白天没人被处决,邪恶阵营就会直接获胜。
女巫和涡流的组合,对好人来说也是大杀器一样的存在。
并且因为女巫这个不定时炸弹,也让善良阵营里面的艺术家和女裁缝这两个一次性技能牌不敢将技能放到很后面的轮次,不然要是被女巫抿出来身份,可能技能还没有使用出来就被女巫的诅咒生效直接炸掉了。
只要想到明天起来的乱象,就已经开始觉得难了。
夏未双手捂住头盔,听着音乐也在思考着。
知道时间已经轮转到第一个夜晚的后半夜,耳机里的音乐才终于停下来了。
【女裁缝请睁眼】
【你要发动技能吗?】
【说书人看到的信息是这个……】
【他们的阵营是……】
尽管夏未今晚没有发动技能,但说书人还是会按照正常的夜间流程走一遍。
【女裁缝请闭眼】
夏未就重新戴上头盔。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就迎来天亮时分。
【天亮了】
【昨天晚上小镇的说书人被杀死,他的尸体被钉在钟楼的时针上】
【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请你们找出小镇里的恶魔,并将在十五分钟后进入今天的提名环节】
摘下头盔的玩家们陆续起身,有的玩家还站在座位上有些踌躇要找谁私聊,而有的玩家已经有了目标对象。
作为昨晚毫无信息的女裁缝,夏未没有太多倾向,只是一边关注着现在已经有多少玩家开局就抱团私聊了,然后向邻座的玩家8号发出私聊邀请。
8号玩家欣然应邀地起身,和夏未走到吧台旁边坐在就先开口问道:“7号,你是什么牌?”
上来不自报家门就先问别人底牌,这话题就有点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主要是夏未的底牌女裁缝是一张并不适合在使用技能前暴露身份的牌,而8号……
刚才在他邀请8号私聊的时候,8号就站在座位上似乎有些苦恼地左右观望着。
在梦殒春宵的游戏池里,除开红方的技能不谈,蓝方角色池的十七张牌里面,大多数角色技能都是在白天或者第二个夜晚才开始触发角色技能。
所以昨晚能发动技能的牌,就算加上夏未手中的这张女裁缝,也就只和钟表匠、筑梦师、数学家、舞蛇人共五张牌。
他大胆判断8号首夜应该有信息,不是这四张牌之一就是红牌。
“我昨晚没有行动过。”夏未斟酌了一下就只给出这个信息。
“我是钟表匠,我昨晚得到的数字是,2。”8号就说道。
【钟表匠】:善良阵营,镇民。在你的首个夜晚,你会得知恶魔与爪牙之间最近的距离。(邻座的玩家距离为1)(注释1)
这是梦殒春宵的F4玩家之一,只能发动一次技能的角色。
“现在我不能确定场上的恶魔有没有可能是涡流,或者我身边有诺一达鲺。如果按照状态正常来盘,也就是说恶魔和距离他最近的爪牙是隔置位。”
这个信息在盘逻辑后期很重要,但在目前关于红方的信息都还没有出来的时候,这个恶魔和爪牙的位置距离还没有办法衍生出更多的逻辑信息。
得到8号的这个信息,夏未决定再去找其他玩家交换信息,不过他还是先跟8号补充说道:“目前我只能先告诉你,我是昨晚没有行动过的牌,也不是外来者。然后昨晚爪牙的技能也没有用在我这里。不过我觉得三张爪牙牌里面,除了女巫的技能对象不知道,麻脸巫婆是要从第二晚开始熬,就算女巫和巫婆同时在场,也还有一张爪牙是在镜像双子和洗脑师里面二选一的。”
“我去和玩家交流一下,看看有没有双子牌。”夏未就跟8号先分开。
四张爪牙牌,任意三张的组合都很魔鬼。
除开能熬出红牌大圆满的麻脸巫婆,和夜晚标记玩家使该玩家在白天提名就触发额外死亡条件的女巫,另外两张爪牙牌虽然杀伤力没这么强,但对于蓝方玩家来说也是信息干扰项。
【镜像双子】:邪恶阵营,爪牙。你与一名对立阵营的玩家互相知道对方是什么角色。如果其中善良玩家被处决,邪恶阵营获胜。如果你们都存活,善良阵营无法获胜。
【洗脑师】:邪恶阵营,爪牙。每个夜晚,你要选择一名玩家和一个善良角色。他明天白天和夜晚需要"疯狂"地证明自己是这个角色,不然他可能被处决。(注释1)
镜像双子这张牌对于蓝方来说是既有利又有弊。
好处就是只要镜像双子出现,就能为蓝方提供一组对跳,而后其他蓝方玩家就可以围绕这组对跳来使用技能,确定红蓝双子的身份,这就是基础逻辑点了。
而紫罗兰教派之所以被称为疯狂紫罗兰,就是因为爪牙里面的洗脑师和外来者里面的畸形秀演员。洗脑师是每晚选择一张牌,让他在下一个白天和夜晚需要疯狂证明自己是另外一个角色;而作为外来者的畸形秀演员则是使自己疯狂,这个角色需要疯狂说服其他玩家相信自己是镇民。
这两张牌都是场上的最强搅屎棍,搅局能力很强,就会导致场上同时出现很多错误信息在流通。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夏未很快在场上遇见一对对不上信息的牌。
注释1:钟楼百科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钟楼百科
第224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3
“我是梦牌, 昨晚我验的是6号,说书人给我信息是6号是神谕者或者女巫。”5号起跳筑梦师牌,报的信息是, 6号的底牌是善良阵营的神谕者或者邪恶阵营的女巫。
【筑梦师】:善良阵营,镇民。每个夜晚,你要选择除你及旅行者以外的一名玩家:你会得知一个善良角色和一个邪恶角色, 该玩家是其中一个角色。(注释1)
但是6号不认神谕者, 而是自称舞蛇人。
【舞蛇人】:善良阵营, 镇民。每个夜晚, 你要选择一名存活的玩家:如果你选中了恶魔,你和他交换角色和阵营,然后他中毒。(注释1)
6号说自己昨晚舞了7号, 7号不是恶魔。
夏未就是7号。
原本夏未只是过来听信息的, 结果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
蓝方的主要任务是找恶魔;如果找不到恶魔,那就算将所有爪牙都出掉都是没有用的。
而恰好舞蛇人这张牌,在他舞到恶魔之前,都是在外置位排水的好牌。
只不过今天的信息串联到两个问题。
首先夏未的确不是恶魔, 但舞蛇人其实很少会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出来。
毕竟5号的筑梦师信息未必准确,就算他是真蓝牌, 也说不定会是受到诺一达鲺或者涡流这两种恶魔牌的影响导致信息错误;或者5号甚至有可能是被洗脑师操作过的假筑梦。
目前可谁都不确定场上的原始恶魔牌到底是哪个种类的恶魔。
诺一达鲺是能使相邻的两张镇民牌中毒, 中毒的玩家有可能会获得错误的信息。
而涡流则是会导致场上所有镇民都只能获得错误信息。
只是听着5、6两张牌的攀扯, 再加上刚才从8号那里获得的恶魔和最近一个爪牙是隔座, 夏未这边只觉得信息有点过于密集了。
再加上6号这轮的奇怪反应, 让夏未确实有些怀疑, 他有没有可能是被洗脑师洗出来的假舞蛇人, 或者是女巫在假扮被洗脑师操作后变成疯狂舞蛇人的牌。
第一种情况很复杂, 但第二种情况就能分析出来一个衍生信息。
如果女巫假扮疯狂状态的舞蛇人, 那爪牙里面可能大概率就没有洗脑师;否则等到等到第二天起来就会有另一张真正被洗脑师洗脑的牌出来捶他。
虽说爪牙可以掩护恶魔来扰乱场上玩家视角,但因为钟表匠这张牌的存在,如果爪牙过早暴露,会导致蓝方过早锁定恶魔坑位;即使麻脸巫婆和方古可以通过熬恶魔和传刀来隐藏真正的恶魔位,但只要漏了马脚就会有线索被顺出来。
而爪牙被筑梦师查验后却声称第三张牌,这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一种打法。
邪恶阵营互相知道进到游戏的爪牙和恶魔的品种,但却不知道有蓝方进了哪些角色。
这样一来他就相当于捏住两个角色牌,只要今天试探出其中一张牌不在场,就可以安然穿起这张牌的衣服,选择性变成疯狂的舞蛇人或者声称筑梦师中毒获得假信息;等到明晚巫婆将这张爪牙熬成新的恶魔,也就相当于为恶魔再套上一层保护盾。
不过现在盘6号的身份,主要就等到公聊的时候看外置位玩家对他的信息反馈就能看出端倪。
现阶段夏未倾向于认为6号像疯狂状态的假舞蛇人。
只不过这话不好由他说出来,毕竟6号起跳舞蛇人是说舞了他,如果他说6号不像舞蛇人,外面肯定有玩家会用这个点来打他有可能是恶魔牌。
他自己没有昨晚的信息,只能先看其他玩家私聊出来的情况。
夏未就主动过去问,他们有没有关于双子的线索。
现在所有玩家的信息都有可能出错的,只有双子的对立关系是正确的。
如果双子在场,至少应该先找到双子,这样才能方便可能在场的艺术家和博学者在白天的行动。
艺术家和博学者是场上很关键的两张牌,现在场上至少有九张镇民牌;按照双方阵营的平衡程度,说书人至少会让艺术家和博学家的其中一张牌进场,否则蓝方就太劣势了。
夏未向他们打听双子的情况,同时也是试探6号。
这样面对面的情况下,他对于对面玩家的微表情能观察得更清楚,也能从这些微表情来判断对方对这个信息的反馈。
5号和6号就都回过头,但这两人的反应又各不相同。
5号是有些警惕地后退了半步,而6号则是欲言又止。
“你也跳艺术家啊?”还是6号开口问。
什么叫“也”?
夏未已经有种不祥的预感了。
就像舞蛇人大概率不会在第一天急吼吼地跳出来一样,作为和他同样属于F4的艺术家也是不太会在第一天就直接跳出来的。
同样是白天向说书人问问题的牌,但博学者的技能是每天可以被说书人告知一条正确信息和一条错误信息,这是属于被动技能;而艺术家则是有一次机会在白天向说书人询问一个是非问题,说书人会给出答案。
“你也跳艺术家?”夏未就反问他。
“我是舞蛇人。”这次6号的语气就特别凝重,好像生怕要被误会一样,“我昨晚舞的你,你不是恶魔。不过我只能保证你今天不是恶魔,明天你会不会变恶魔就不知道了。”
6号的话是真的有点密。
然后5号才说:“双子就对跳的艺术家。如果场上还有第三个跳艺术家的牌,那我觉得局势可能会稍微明了一些。”
如果在双子之外还有起跳艺术家的牌,那大概率是昨晚被洗脑师操作过的疯狂状态的牌,至少可以帮助外置位排掉一个疯狂的容错位置。
现在5号正揪着6号这个不认神谕者的牌,很急切想要找到昨晚真正有可能被洗脑师洗脑的牌。
对于夏未来说,就是噩梦成真。
怎么……这局会安排镜面双子和艺术家互知身份了……
他开始疯狂快速思索起来,为什么说书人会这样安排?是嫌好人输得太慢,还是……
其实猜测说书人的用意是很容易掉进坑的行为,但却也并不是完全不能猜测。
说书人的每个安排都应该是有迹可循的,至少不会开局让蓝方或者红方处于太过劣势的位置。
而现在开局安排艺术家为蓝双子,这个操作很明显是利好红方。
另一边正在对跳艺术家的双子牌是10号和11号。
两个双子现在正在像鹦鹉学舌一样对战,各自都说自己才是真正的艺术家,然后说对方是镜像双子牌。
看见他们的架势,夏未都快要怀疑他们两个都不是艺术家了。
纯围观的玩家也不少,还是1号很适时地打断他们的鹦鹉学舌提议说道:“既然蓝双子是艺术家,那艺术家肯定要在今天行动了,不然我觉得恶魔今晚大概率会刀蓝双子灭口,艺术家这张牌太重要了。”
虽然刀了蓝双子,也就暴露红双子的身份。
但用镜像双子这张爪牙来换一张拥有重要信息的艺术家,对于恶魔来说还是值得的。
所以要是今天艺术家不用技能,明天估计就用不了技能了。
“我记得艺术家的技能在私聊和公聊阶段都可以使用,但是我建议我们最好是现在先将大家昨晚获得的信息统一说一下,等到公聊开始的时候也能更系统地总结分析。等到第一轮公聊结束后,我建议两个艺术家都去找说书人验证信息;然后到第二轮我们再分析双子的问题,大家觉得怎么样?”
现在距离私聊结束的时间还剩下三分钟。
因为梦殒春宵的信息实在是太多太复杂了,再加上还有一个不确定是否存在的涡流,后面需要盘到的信息以及可能就太多了。
1号的这个提议就还是挺好的。
主要一个原因也是因为蓝双子是艺术家的情况,在梦殒春宵局都不太多见,这简直就是说书人逼着艺术家在第一天就要统筹好场上信息然后直接使用技能的。
其他玩家也就陆续靠拢过来,坐下后就挨个简单说明昨晚的情况。
刚才在和夏未私聊时就已经跳过钟表匠身份的8号先开口说:“我是钟表匠,昨晚得到的数字是2,也就是说这局的原始恶魔和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爪牙牌是隔座。”
对跳艺术家的10号和11号则重复一遍刚才的信息,也都说自己是还没有使用技能的艺术家,以及对方是镜像双子。
游戏规则是,艺术家可以在白天找说书人私聊一个是非问题;但非艺术家同样也可以假装成艺术家去找说书人私聊,说书人同样会配合操作,所以并不能通过私聊这个点来判断对方是否是真说书人。
5号则起跳筑梦师,说昨晚验的6号是神谕者或女巫,但6号不认神谕者反而声称是舞蛇人。
其实如果5号和6号能互相对上身份,5号的筑梦师也没有必要在这轮跳出来,不然他今晚也大概率要吃刀。
但现在是他们两人的信息没有对上,5号也就只能直接公开起跳筑梦师,将这个信息报出来了。
6号点头,说他的确是舞蛇人,昨晚舞的7号非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钟楼百科
第225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4
【滴——】
【自由时间结束】
【请所有玩家回到座位】
所有玩家在自己座位坐好, 下面是公聊+提名阶段。
和暗流涌动的流程相同,第一天有两轮顺序发言机会。
在公聊时间内,外置位的任意一位还没有提名过其他玩家的玩家, 都可以在其他玩家发言阶段,对场上任意一位还没有被提名过的玩家发起提名。
提名者有限时30秒的说明时间,被提名者有60秒的辩驳时间。
被提名者辩驳结束后, 外置位存活玩家开始投票。
投票结束后, 被提名玩家得票数过半就被标注为即将处决。
然后接着刚才的顺序继续发言, 继续相同的顺序进行提名、辩驳和投票的环节。
但和暗流涌动有一点不同的就是, 梦殒春宵角色池的艺术家和博学者在黄昏前的任意时间段都可以向说书人提问,而无论是善良阵营还是邪恶阵营也都可以冒充艺术家和博学者,所以在公聊阶段倒是可以用和说书人交流的名义走动离开座位。
【1号玩家请发言】
“1号镇民底牌。”作为公聊阶段第一个发言的玩家, 1号还是像刚才私聊时控场一样开口说道, “我这里没有什么信息,但私聊的时候却听了好多信息。总之你们后面都会阐述的,我这里就不过多说。但是我还有一个建议。”
听见1号要提建议,外置位的玩家都做出竖起耳朵洗耳恭听的姿态, 看看他有什么特别的好想法。
1号就继续说:“因为后置位已经有玩家起跳筑梦师了,今晚恶魔大概率会优先落刀筑梦师。如果外置位有哲学家, 我是建议哲学家今晚就可以直接复制筑梦师的技能。这样也能弥补筑梦师太早跳出来的这个缺憾。”
【哲学家】:善良阵营, 镇民。每局游戏限一次, 在夜晚时, 你可以选择一个善良角色:你获得该角色的能力。如果这个角色在场, 他醉酒。(注释1)
“当然, 如果场上没有哲学家, 那就当我没说。”停顿了一下, 1号才补充说道。
但是1号在这个位置特意强调哲学家的问题, 就会让外置位的玩家不免多想,怀疑在私聊阶段1号是不是已经和哲学家碰过面了,现在这样发言是故意给后置位的哲学家递话。
同样也是给红方形成一个心理暗示。
哲学家这张牌的强悍之处就在于,他是直接摄取角色技能,而非玩家技能。
也就是说,到晚上哲学家行动时,哲学家想要获得筑梦师的技能,他并不是告诉说书人他选择的角色是起跳筑梦师的5号,而是告诉说书人他选择的角色是筑梦师。
只要筑梦师这张牌进场,不管5号是真筑梦师,还是外置位有一张筑梦师牌,当晚哲学家都能获得筑梦师的技能,而真正的筑梦师则进入醉酒状态;等到哲学家出局后,醉酒的筑梦师则恢复正常。
所以无论是对蓝方还是红方来说,哲学家这张牌都是有些邪门的。
对于已经死亡的玩家来说,能够让哲学家回收他们的技能再使用肯定是好事。
但万一copy到还存活的玩家的技能,那乐子可就大了。
1号在这个位置提前对话哲学家,不管他是不是在私聊的时候跟哲学家接触过,但目前听着倒很像是好人心态。
说完哲学家,1号又继续道:“另外就是现在爪牙那边,我认为麻脸巫婆在场的概率很大,说书人一般都会将巫婆放进来的。然后四选三的爪牙牌,现在镜像双子也出来,最后一张爪牙大概率就是女巫和洗脑师二选一。我觉得我们必须要盘女巫在场的情况,所以我建议这轮要是求稳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讨论一轮推出一个比较像爪牙的牌,然后由钟表匠发起提名,再安排……比如安排单数位的牌投票,双数位的牌不投票;谁要是不按照规定来,下一个就直接提名他,到时候我愿意赌一手。”
“这样既可以防一手女巫,也能防止涡流在场,今天没有人被放逐出局会让红方直接获胜;然后卖花女孩今晚也能得到关于恶魔的信息。就是如果城镇公告员在场的话,可能就稍微委屈一些,但我觉得这个取舍是必要的。”
“别的暂时就没有了,听后面的表演吧,过。”
1号对场上局势分析了一圈,就结束了发言。
其实1号的分析层面都属于是挺全面的,也算是权衡了卖花女孩和城镇公告员这两张牌的信息。
【卖花女孩】:善良阵营,镇民。从第二晚开始,每个夜晚,你会得知在今天白天时是否有恶魔投过票。
【城镇公告员】:善良阵营,镇民。从二晚开始,每个夜晚,你会得知在今天白天时是否有爪牙发起过提名。(注释1)
这两张牌的玩家基本都是不会在第一天起跳,但对蓝方寻找恶魔很重要。
所以不管卖花女孩和城镇公告员是否在场,但蓝方都是按照假定他们在场来盘。
而女巫就是专门制衡公告管理员的,前一晚被女巫诅咒的玩家,如果在第二天发起提名,这名玩家就会立即死亡。
蓝方玩家会担心昨晚女巫是不是诅咒了自己,对于提名难免会有些畏手畏脚,也就是刚才1号说的需要赌一把。
而涡流这张牌的bug就在于,如果白天没有玩家被处决,红方就自动获胜。
所以蓝方也别想通过平安日来躲避女巫的诅咒。
而钟表匠的技能在第一晚使用后就没用了,所以就算钟表匠被诅咒死亡,对蓝方来说也不算太亏,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结果。
1号的建议确实算得上是面面俱到了。
至于1号说这样可能会让城镇公告员有些吃亏,夏未反倒觉得也还好。
如果第一天只有钟表匠发起提名,但等到晚上却被说书人告知有爪牙发起提名,那就可以得到一个真假未定的消息:要么钟表匠是爪牙冒充的假钟表匠,要么城镇公告员醉酒或中毒了。
蓝方醉酒或中毒就只有四种情况。
要么是外来者里面的心上人死亡,会有一名存活的玩家醉酒;这名玩家有可能是蓝方玩家也有可能是红方玩家,这个是由说书人来决定的。但是如果心上人死亡,他肯定会在第二天发言的时候跳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要么是恶魔里面的亡骨魔刀了爪牙,然后爪牙在夜间仍能继续使用技能为红方干活,而这名爪牙临近的两名镇民当中会有一名镇民中毒。
要么是恶魔里面的诺一达鲺在场,诺一达鲺相邻的两名镇民都会中毒。
要么是恶魔里面的涡流在场,导致所有镇民都只能获得错误信息。
但无论是外来者还是后面三种情况里面的恶魔导致的,其实都可以通过和左右玩家的私聊以及给出的信息来判断是哪种情况。
在这个场上如果能找到一个锚点,对于后面玩家获取信息,无论是真信息还是假信息,都会容易盘很多。
夏未用眼角余光瞟了旁边的8号一眼,他当然希望8号是真钟表匠了。
而恰好和8号目光交触时,8号也用怀疑的目光望向他。
夏未便移开目光。
【2号玩家请发言】
“2号镇民牌。”
2号完全跟随1号的脚步,同样是以起跳镇民的发言作为开端:“前面1号的发言听下来,我觉得1号的视角是正的。我这里也是昨晚没有信息的牌,现在就不跳明身份了。但是刚才是艺术家和双子对跳,还有筑梦师也跳出来了;其实如果不是1号跟哲学家的对话,我还想过另一种打法的。”
外置位十三张牌,他的目光主要是徘徊在起跳筑梦师的5号到对跳艺术家的10号和11号之间,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艺术家对跳双子,两个艺术家同时使用技能,我们能够获得的可能就是一条真信息和一条假信息。而筑梦师在晚上是可以获得一个玩家的一真一假两个身份。我在想的是,如果今天艺术家里面的蓝双子不使用技能,而是用蓝双子作为诱饵;在必然会得到正确信息且身份暴露的艺术家,以及只能得到一半信息的筑梦师里面,今晚恶魔会选择落刀谁?”
夏未瞬间明白了2号所要表达出来的真实意图。
赌对于红方来说,信息的优先级永远大于身份;且现在红蓝双子都已经对跳了,或许红方会选择为了封艺术家的嘴而选择牺牲掉一张红双子。
但不确定是2号的逻辑漏洞,还是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夏未觉得这里面还是有bug。
因为红方完全可以同时解决掉筑梦师和艺术家两张牌。
梦殒春宵的板子没有“僧侣”这种类似于守卫的牌,所以夜间恶魔的刀相当于是无敌刀,就是刀谁谁死的。
而大概率在场的爪牙里面的麻脸巫婆今晚同样可以改变一张牌的阵营。
比如恶魔杀死艺术家,麻脸巫婆将筑梦师熬成外来者,就可以让艺术家和筑梦师同时失去技能了。
所以这就是无解的命题,2号的引诱法根本无法成立。
艺术家和筑梦师跳出来,今晚大概率就是技能必没局。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钟楼百科
第226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5
【3号玩家请发言】
“3号……”3号的语气拉得特别长, 扭过头望向隔置位的几张牌,停顿了一下才说道,“3号宣称是杂耍艺人。猜测5号是筑梦师一次, 猜测5号是筑梦师两次,猜测5号是筑梦师三次;猜测……”他的目光还很明确地停留在6号身上,但是停顿了一下却又转移到对跳的双子身上, “猜测10号是艺术家一次, 猜测10号是艺术家两次。”
【杂耍艺人】:善良阵营, 镇民。在你的首个白天, 你可以公开猜测任意玩家的角色最多五次。在当晚,你会得知猜测正确的角色数量。(注释1)
杂耍艺人这张牌同样是一次性的,但也和艺术家以及博学者相同, 起跳杂耍艺人的玩家底牌却不一定就是杂耍艺人, 也有可能是给杂耍艺人挡刀的蓝牌或者故意穿衣服的红牌。
不过3号起跳杂耍艺人……倒是挺正式的。
目前除了8号这个跳得中规中矩的钟表匠,外置位形成信息位的也就只有5、6的筑梦师和被筑梦师查验身份的牌,以及10号和11号这两个对跳艺术家的双子牌。
推己及人,夏未觉得如果他是杂耍艺人, 在外置位没有其他信息的前提下,他大概率也会将猜测的重点放在5、6和10、11身上。
唯一有点问题的就是——为什么3号要急着在第一轮发言就直接猜测, 而不等到第二轮发言, 至少听过前面完整的一圈发言再猜测或许能发掘更多信息吧?
他觉得3号有些稍微太着急了。
而3号在宣称完杂耍艺人并猜测后, 就开始分析起场上局势说道:“其实对于双子牌, 我有点怀疑。有没有可能是两张爪牙在互相做身份啊?那两个艺术家必然会有信息上的一真一假, 其实这个信息是不能直接默认为真的。”
听见3号这样说, 其实夏未很想吐槽的。
其实两个爪牙对跳双子, 然后做好其中一个爪牙牌的身份, 这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 两个爪牙悍跳艺术家的风险就太大了,因为艺术家在场的概率是很高的。
要是第一条就出现三个艺术家对跳并且还有一对自称双子的震撼场面,那简直就是开场拉爆红方团队。
因为场上三张爪牙和一张恶魔,要是两张爪牙都直接暴露出来了,再加上钟表匠的信息,那距离锁定恶魔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而尽管恶魔可以开场知道三张不在场的善良阵营的身份,但因为这个板子的恶魔和爪牙是首夜互相知晓对方身份而非夜间见面,所以恶魔并不能在白天摘盔前将这个信息传递给爪牙。
而到了白天,大部分玩家都会第一时间去关注场上私聊的阵营,防止红方见面串供而不知道,所以恶魔可能会先和红双子避嫌;而双子的信息肯定是第一时间对跳的,所以很难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让恶魔提前将三张不在场的善良阵营角色传给爪牙,再让爪牙表演这一招。
更何况,爪牙对跳双子还穿不在场艺术家身份,还很容易通过外置位信息的互相印证而导致他们的把戏被拆穿。
再者就是麻脸巫婆的技能不能改变玩家的阵营,就算方古传刀,方古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场上的原始外来者,同样还需要在麻脸巫婆手中过一道。
所以夏未基本不认为现在对跳的两个双子牌有可能是两个爪牙在演戏。
不过3号突然产生这个推断,在逻辑链条上有点奇怪,让夏未很怀疑3号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额外的信息。
但既然3号提出这种可能,夏未也顺着这个思路盘了一下,到底要怎么样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出现两张爪牙在对跳双子艺术家?
从结果来倒推的话,就是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这个赌注太大了,翻车的概率太大了;红方也不是傻子,不会这样搞。
但3号提出这个怀疑,就让夏未有些担忧,这到底是欲盖弥彰还是怎么样?
只是这轮的发言,他还摸不透3号的底。
“后置位的其他信息,我现在还没有听到,就到下一轮发言再统一分析吧。过。”
【4号玩家请发言】
“那你怎么不到下轮发言再卖艺?”4号的语气就莫名有一种像是幸灾乐祸的语气,“3号这张牌,就是挺神奇的。”
“4号这里的底牌是镇民,当然你们也可以盘我是杂耍艺人,因为我真的很可能是杂耍艺人。等到下轮就轮到我来卖艺了。”
对此,夏未表示邪门。
杂耍艺人谁都可以跳,但怎么还有预告起跳的?
反正他觉得这两张牌都不太像真的杂耍艺人。
不过4号发言的核心也不在于杂耍艺人,而在于后面分析到的跟他邻座的5、6两张牌。
“然后说到5号和6号吧。”
“5号跳的筑梦师,但是6号不认信息。首先我这里是镇民,所以排除5号是被诺一达鲺影响导致信息错误这个可能。涡流局留到后面再盘,就按照正常局来盘。要么5、6里面有一张牌是红方,要么5、6里面有一张牌被洗脑了。”
说到有可能被洗脑的问题,4号还回头看了一眼说书人,他也是担心万一里面真的有玩家被洗脑师洗脑了,他这样盘会导致这张牌直接被洗脑师判定疯狂失败而出局。
所以4号很默契地没有再多提疯狂状态的问题,只是联合8号钟表匠给出的信息分析道:“如果钟表匠的信息是正确的,恶魔和最近的一张爪牙牌是隔置位,就先按照10、11里面出一张爪牙来盘。10号的隔置位是8号和12号,8号是钟表匠,那就12号待观察;11号的隔置位是10号和13号……”
这个13号的尾音拉得特别长,4号就同步抛出另一个信息:“我觉得13号不太好啊!因为刚才我跟13号私聊的时候,我告诉13号,我是博学家,说书人给我的两条信息是,昨晚有玩家没有获得真实信息,以及13号和14号里面爪牙,结果13号直接给我一个白眼。”
果然在4号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其他玩家都看到了,13号又给了他一个白眼。
啧!4号的诈骗能力不高,难怪13号根本不鸟他。
如果4号是正式起跳博学者并报出这两条信息,他的博学者面挺高的。
但他直接过去找13号报信息,那13号肯定也有考虑。
因为博学家的两条信息肯定是一真一假的,但对于被编入信息里面的13号来说,可能就显得过于轻巧了。
如果13号本身是蓝方,那只要探出14号的身份,就能够直接倒推出这局的恶魔是不是诺一达鲺以及14号的阵营。
但13号对此不屑一顾,大概早就和14号聊完了。
不过有4号插的一脚,夏未也对13号和14号两张牌有点感兴趣了。
至少从4号描述中13号的反应看来,13号和14号不能形成共边关系。
夏未手中的这张没有动过的女裁缝牌,恰好就是验共边关系的。
这张牌如果用在刀刃上,就能起到关键作用。
每个玩家顺序发言的时间是45秒,但外置位的玩家如果想要插嘴或者反驳可以按下面前的轮麦按钮,反驳时间是15秒;联赛在血染钟楼的这个程序机制是起源于狼人杀板子针锋相杠。
现在外置位的不少玩家都将目光投向13号,希望13号能主动轮麦。
但13号就是屹然不动。
【5号玩家请发言】
“5号是筑梦师啊。”5号先重申自己的身份,然后吐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本来刚才我还在想着,要不我这轮先把筑梦师的衣服脱一下,反正我今晚是不想死的。但是听完4号这轮的发言,我还是把筑梦师的衣服穿上来比较好。我现在都怀疑4号就是那个诺一达鲺了,我昨晚还真的有可能中毒了。”
“但是我觉得如果能盘下恶魔是诺一达鲺也挺好的。等到下轮,我可能会提名4号,你们外置位就看着来。”
5号皱起眉头再看了6号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补充,就结束了这轮发言。
对于5号来说,这个开局确实算是很不利了。
正常来说,今晚他就是非死即变外来者的。
【6号玩家请发言】
“5号,你省省吧,我还觉得你是悍跳筑梦师的女巫呢。你们外置位要是敢赌一把的,这轮你们就可以直接提名5号了;反正我不是神谕者,我也不是女巫,要么你就盘场上有涡流,不然你这张筑梦师牌在我这里做不了一点。”
6号依然延续打5号的发言,不过如果按照前面猜测过这几张牌里面有脏东西在作祟的想法看来,这轮6号的发言和刚才5号的发言结合起来,就让夏未忍不住想要多盘一层。
因为5号是提过脱筑梦师衣服的这个想法,而6号似乎并没有和5号对上任何连接点,两人明明是邻座,发言内容却像是在鸡同鸭讲。
夏未都忍不住盘到很离谱的第三种可能,就是5、6两张牌在互相做局涮人。
可能5号是舞蛇人,而6号是筑梦师;6号验出来5号是舞蛇人和另一张红牌,和5号私聊过后就跟他互相换了身份,然后5号就大动作起跳出一个筑梦师身份,给6号报了一个完全不搭嘎的假信息,两人在这里互相唱双簧呢。
因为并不知道红方的第三张爪牙到底是女巫还是洗脑师,所以这几种可能也就是先转了一圈,并不能确定下来。
然而6号发着言刚停顿了片刻的功夫,就看见11号按下了轮麦的按钮。
前面发言已经将近过半,自称蓝双子艺术家的11号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就害怕前置位的玩家不记得压在后面重中之重的两张对跳艺术家牌,现在选择轮麦显然是想提醒大家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钟楼百科
第227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6
【11号发起轮麦请求】
【15秒】
“我是想说, 前面大家也给我出个主意。”
11号可怜巴巴地开口,而且疑似被刚才3号宣称杂耍艺人却先猜10号是艺术家的行为伤害到了,这份可怜更显得加倍。
“前面发言都快一半了, 你们希望我去找说书人问什么问题?”
虽然说艺术家拜访说书人是私聊模式,但艺术家肯定要集思广益再去私聊说书人,能够保证艺术家获得的这个是非问题的答案是对场上局势最有利的。
而且, 现在场上还是有两位艺术家。
十五秒的时间, 也就只够让11号长话短说了。
【发言时间到】
因为被11号插了一杠, 6号的发言时间还没有结束。
现在就还是6号接着继续发言。
只不过这里被11号打断了一下, 虽然不是抬杠他的,但6号也必然是不太高兴的。
“我还没说完呢。就被11号抢麦了。”他抱怨了一句,才继续说道, “可能外置位的牌很好奇, 我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舞蛇人。”他左右看看,发言的语气就毫无预兆地变得激动起来了,“因为我不想在某个晚上就毫无征兆地变成恶魔了。所以恶魔赶紧来刀我,我不想再舞外置位的牌了, 我不想哪天晚上就一不小心舞到恶魔,就跟恶魔交换身份了。”
“如果你们恶魔不来刀我, 我今晚也不会再舞外置位的牌了, 我就每天晚上跟7号二人转好了。我不管你7号是不是爪牙, 我就跟你们红方说一声, 就算7号是爪牙, 巫婆你也别把7号熬成恶魔, 不然你们恶魔老大原地变醉酒的舞蛇人, 直接把你们的位置全部出卖了, 还要拉我给你们红方来陪葬, 我冤死了。”
对此,夏未的反应是:……
【7号玩家请发言】
“6号的这个心路历程,我觉得还挺舞蛇人的。”夏未接过麦就说道,“前面三种逻辑都盘过了,我这里就不重复赘述了。”
“我的底牌是镇民,外置位的牌,我可能会重点关注4、13这组牌吧。到13号发言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更新的信息。”
虽然13号对4号炸跳的反馈没什么毛病,但如果到13号发言的时候他不说出个所以然,夏未绝对会提名13号。
“至于刚才11号提到的那个艺术家拜访说书人的情况,其实我分析过两种打法。要么10号和11号去验同一个问题,如果他们两人带回来的是同一个答案那还好;但如果他们带回来不同答案,我们还是要分析哪个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然后要么就让10号和11号分别带着不同的问题去拜访说书人,这样一来,可能会衍生出一真一假两条信息,但是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出现两条真信息。”
顿了下他就补充:“虽然前置位的信息不多,但我觉得前面应该有疯狂玩家在搅局,至少到明天也能够柳暗花明了。所以目前我暂时不会直接就盘涡流局。”
“如果两位艺术家觉得可以的话,我是建议这轮你们可以自由发挥。”
在夏未看来,在这局都已经出现艺术家是红蓝双子对跳的情况了,艺术家的信息已经沦为只能和博学者的信并列了,那就理应利用艺术家能够自由发挥的这个优点,让10号和11号自己用信息来证明自己才是对跳艺术家里面的蓝双子牌。
这就相当于也将这个随时有可能爆炸的鱼雷给扔出去了。
而对跳艺术家里面的红双子对于自己编造的信息也要好好掂量一下。
现在场上暂有的信息也有这么多,夏未就过麦结束发言,等后面有更新信息出来还可以再补充发言。
【8号玩家请发言】
“8号钟表匠,昨晚得到的信息是,原始的那张恶魔牌和他最近的爪牙的距离是2,也就是说恶魔和爪牙是隔置位。”8号重新报了一遍自己的信息,然后说道,“说实话,因为前置位的信息太少,我现在都不确定我的信息到底是不是准确的。”
“一方面是我左右的两张牌,7号和9号,刚才我都跟他们私聊过,但他们给我的感觉,就都是淡淡的,你们知道吧。”
8号提到夏未和他的另一个邻座9号时,语气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
“所以其实我原本是想让艺术家要不去问问说书人,这局的恶魔是不是涡流。但是我突然想起来,涡流局的所有镇民都只能得到错误信息,所以无论是不是涡流局,艺术家问这个问题的答案都肯定是‘否’的。”
8号还滑稽地将自己的想法分享出来,又补充说:“不过刚才7号的发言还是有可取之处,9号这轮的发言还没有听到,所以我这里可能会觉得7号能稍微好一点。”
匆匆分析一圈,发言时间也就结束了。
【9号玩家请发言】
“8号,你这可就不厚道了。”9号开口就是埋怨的语气,“刚才8号跟我聊的时候,还说肯定认我好人。合着我跟你真心换真心,结果你跟我狗肺换猪肝了。”
夏未才不相信,号称要在联赛真心换真心的,肯定全部都不做好。
不过他对8号和9号真心换真心的内容感兴趣,可惜当时他一心想要找双子,都没有围观到。
结果8号是个急性子,现在根本忍不了一点,立刻就要轮麦过去抢着说:“9号,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大家伙是不知道,我跟9号刚开始聊,9号开口就说,他是钟表匠,还报出和我一样的信息。我寻思着,你是钟表匠,那我是什么?这局可没有酒鬼!”
外置位好多张玩家都忍不住在憋笑。
这叫什么,可真的是李鬼遇见李逵了。
“要不是后面9号改口了,我刚才发言的时候就直接提名9号了。”
轮麦结束,9号才砸吧了一下:“我起跳钟表匠只是想要试探一下8号的反馈,看看8号对场上的局势清不清楚,有没有夜视眼。哪能想到8号就是钟表匠啊!”
“而且我必须要澄清一点,我不是8号跟我对跳了钟表匠,我才放手的。我是对着8号起跳钟表匠报出信息后,观察了8号的反馈,然后就直接告诉8号我不是钟表匠的。8号麻烦你澄清的时候也说得清楚一点好吧!”
这次8号没有插麦,也就是说基本的确是9号说的这样。
“然后我这里也是杂耍艺人牌。我这轮不猜,等到两个艺术家的信息出来再猜,过。”
这次外置位的玩家已经彻底憋不住笑了,只是还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强行将嘴角压下去。
目前已经出现三个宣称杂耍艺人了。
虽然没有问题,但就是让人觉得很好笑。
【10号玩家请发言】
“现在又到了集体起跳杂耍艺人了?如果不是被双子了,我今天也高低要起跳个杂耍艺人。”10号的心态听起来都有些开朗,现在他后面还有个等着要跟他对杠的11号双子艺术家没有发言,他先发言还能有心情开个玩笑。
“我这里的确是艺术家,如果外置位比如像钟表匠这些定好人牌没有任务安排的话,我去拜访说书人应该会问关于恶魔的信息。”
“因为原始爪牙牌是四选三,双子在场,麻脸巫婆大概率在场。剩下的洗脑师和女巫二选一,我觉得关系都不大,就算另一个不在场也能让巫婆熬出来。”
“然后无论是什么品种的恶魔,今晚大概率巫婆都会让方古在场。我今天主要是想去问一个有固定答案的问题,来验证涡流在不在场。”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左右两张牌,语气倒也比刚才更自信了:“如果能够排除涡流的情况,我认为就算原始恶魔是诺一达鲺,诺一达鲺也不在我旁边。因为11号是我能看到的红双子,然后9号今天的这个发言下来,我觉得9号能做成一张随时推出去抗锅的爪牙牌,比如像洗脑师这种牌,但不太可能是恶魔本体。”
“这样一来,现在是验证涡流的最佳时机。”
10号的意思就很明白,他的职能也就是验证今天有没有涡流;至于明天会不会被麻脸巫婆熬出来一个新的涡流,那就和他这个已经使用过技能的艺术家没有关系了。
而且就算巫婆要熬新的恶魔,也不太可能再熬涡流;第一天的信息都已经出来的差不多了,再熬涡流的用处不大,效果最好的肯定还是熬你能传刀的方古。
再加上熬出新的恶魔,很有可能会被说书人判定平安夜,对红方来说也是得不偿失的操作。
总的来说,10号这轮的发言听下来,属于的确是有艺术家面,但又还没有大到能直接靠着这轮发言就认下他的蓝双子身份。
红蓝双子的问题还是需要谨慎对待的。
首先红双子牌绝对不能留在场上,如果红双子存活到游戏结束,蓝方就无法取得游戏胜利。
但如果蓝方误出到蓝双子,就会导致红方直接获胜。
所以蓝方肯定要分出红蓝双子,但又不能贸然行动。
第228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7
【11号玩家请发言】
“10号你有查验功能吗!你一张镜像双子牌也就只能在这里带带节奏。我觉得作为艺术家, 测涡流就是最底端也是最不负责的;至少到明天等有些牌再发言的时候,这局的原始恶魔是不是涡流也就昭然若揭,根本不需要再浪费艺术家的一次性技能。”
因为联赛的艺术家不允许询问复合型问题或嵌套型问题, 否则说书人会选择不回答艺术家的问题,并将艺术家的技能判定为已使用。
“我会再听听后面几张牌的发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我会问说书人关于恶魔座次的问题。”
“虽然我知道10号是红双子, 但可能外置位玩家也不敢出他。等到今晚会有更多更新的信息出来, 明天我不是拉10号生死P, 明天我是要定出10号。”
“过。”
两个双子的发言比对下来,11号的发言比10号强势。
有的玩家会因为他强势而觉得他的杀心太重,也有的玩家会觉得11号强压10号不让他直接验证涡流的做法是做好的。
不过主要还是要看这两个对跳的红蓝双子艺术家能分别带回来什么信息。
【12号玩家请发言】
“12号镇民牌, 下轮发言我再行动。”
12号的这个反应显然也是准备宣称杂耍艺人的。
其实这都太正常了, 从第一个杂耍艺人跳出来,后置位不准备在今天跳明身份的玩家都会选择宣称杂耍艺人,算是为那张可能在场的杂耍艺人遮挡一下,防止今晚杂耍艺人被落刀。
只不过今晚恶魔可以落刀的牌不少, 刀杂耍艺人的好处……或许只在于确定这对双子牌。
这就要看在恶魔眼中红双子的分量重不重要了。
“对跳双子牌肯定不能在这轮出,本来我觉得这轮的焦点位应该是在5、6两张信息冲突的牌, 最多扩散到和5号相邻的4号牌, 有可能这里面有一张诺一达鲺导致5号中毒了。”
“但现在盘下来也的确不能排除洗脑师洗了5号或6号的可能。”
“我觉得其实今晚就看5号会不会在夜里倒牌, 以及明天有没有玩家改口说今天是疯狂状态, 还有外置位有没有玩家也声称今天是疯狂状态就好了。”
12号同样是对场上前置位的情况做了一个简短分析。
但按照目前场上玩家起跳的身份来看, 如果场上的第三张爪牙真的是洗脑师, 今晚发言符合疯狂特征的牌也就只有5号和6号了, 外置位的玩家都没有“疯狂证明自己是某个角色”的这个特点。
所以这局看起来很难, 但更细致地盘下来又并不算特别难。
梦殒春宵局的首夜信息不多, 但到第二个夜晚会是各种信息的井喷式涌出来。
【13号玩家请发言】
“13号发言,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我这里先回答一下4号。”终于轮到在夏未眼中应该握着信息的13号发言,他也是按照流程地宣称身份,才对话4号说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也宣称他是博学者。所以4号也来宣称他是博学者时,我的小脑都萎缩了;那边有对艺术家在对跳,这里难道还有博学家的红蓝双子?”
听见13号爆出来的信息,夏未也觉得头皮发麻的。
13号宣称他的一位朋友是博学者,意思就是说他跟博学者互相私聊并且交换了信息,或者他本身就是博学者,当然也不排除是红方在诈跳博学者。
而作为手握一真一假两条信息的博学者,在外置位找一位代言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13号是唯一知道那位博学者身份的玩家,如果博学者今晚吃刀,13号就会成为首要被怀疑的目标——毕竟留着场上裸出来的筑梦师不动,大老远跑去刀一张X牌,这里面肯定有内鬼。
“我的那位博学者朋友告诉我,他拜访说书人得到的两条信息分别是,外来者的数量没有异常,以及场上的邪恶玩家没有邻座。”
听见13号报出这两条信息,外置位不少玩家都愕然。
因为这个信息量有点大了。
外来者的数量没有异常,场上的邪恶玩家没有邻座。
首先如果是真的博学者,那博学者从说书人那里获得的两条信息必然是一真一假;而如果这局的恶魔是涡流,博学者则必然会获得两条假信息。
不提第一条信息,先来分析比较复杂的第二条信息。
场上的邪恶玩家没有邻座,这看起来和钟表匠得到的那个恶魔和最近的爪牙是隔置位的信息好像有点类似,但这也是很明显的一个思维陷阱。
恶魔和最近的爪牙是隔置位,和邪恶阵营玩家没有邻座,这是属于包括但不能划等号的信息。
而第一条信息,外来者的数量没有异常。
十四人场的外来者数量固定是一人,但如果本局的原始恶魔是方古,外来者数量会变成两人;而如果本局的原始恶魔是亡骨魔,外来者数量则会减少,本局则没有外来者。
而又因为如果涡流在场,镇民必然获得假信息。
外来者的数量没有异常,则表明这局的原始恶魔是诺一达鲺。
并且不管这条信息是真信息还是假信息,只要这条信息是真正的博学者获得的信息,都说明这局游戏的原始恶魔绝对不是涡流。
在假设为真博学者信息的前提下,可以盘两种逻辑。
信息一为真,信息二为假。
那就是恶魔为诺一达鲺,而邪恶阵营玩家有邻座。
因为不确定诺一达鲺在哪个位置,前置位给出信息的筑梦师5号、钟表匠8号都有可能因受到邻座的诺一达鲺的影响产生错误信息,尤其前面还有一个跟5号信息对不上的6号——所以外置位基本盘要么这里面有疯狂玩家,要么4、5、6里面开一匪。
而10、11是对跳镜像双子的牌。
如果10号是红双子,那9号就有可能是和10号邻座的爪牙,甚至有可能9号就是那张诺一达鲺牌;而诺一达鲺会导致左右两边的镇民中毒,那就是8号钟表匠和11号艺术家中毒。
这个逻辑顺下来也是合理的。
第二种逻辑。
信息一为假,信息二为真。
那就是恶魔是方古或者亡骨魔,邪恶玩家没有邻座。
这就会比第一种情况好盘多了。
方古不会产生中毒,而亡骨魔需要在第二晚刀了一张爪牙之后,这张爪牙左右的其中一张镇民牌中毒。
那就是说,第一晚的镇民信息都是准确无误的。
而邪恶玩家没有邻座,如果盘10号是红双子,则9号是可以暂时被摘出来的好人牌;而如果盘11号是红双子,那10号是蓝双子,13号是X偏上的博学者的代言人牌,也同样是邪恶阵营玩家没有邻座。
尽管现在还看不出来更多的信息,但13号带来的这两条信息也足够强大了。
并且因为这两条信息是属于泛信息,也就是并没有针对场上某位玩家的信息;除非本局就是涡流局,否则13号在这个位置悍跳放博学者信息,还看不出来对红方的收益。
而且盘博学者和前面盘艺术家不会被红方直接悍跳的逻辑是相同的,毕竟这个板子的四张原始恶魔牌都没有像暗流涌动的小恶魔一样开局就能知道三张不进场的牌,在这个板子诈跳身份可以,但红牌随便瞎跳身份就是有可能导致红方直接崩盘。
正所谓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的操作,一般不会被列为首要嫌疑目标,除非恰好这局的红方就是喜欢玩剑走偏锋的操作,而且还正好就是让他们赌对了,那人家也是真的气运之子。
所以目前夏未是愿意相信13号报出来的这个博学者信息。
外置位的大多数玩家在听到13号报出的信息后,也都好像是在思考这两条信息的可信性以及从信息本身衍生出来的信息。
“我相信他是真正的博学者。”13号再次强调,然后分析说道,“所以这局首先肯定不是涡流局。我就建议,这轮我们还是按照前面的安排走,8号钟表匠先来提名,但是我们这轮不放逐玩家,这轮放逐只是为了让场上的卖花女孩和公告管理员可以进一步确定场上的原始恶魔和原始爪牙的坑位。然后如果谁想要搏一把的,等到钟表匠提名后,也可以再多提名几次。”
看见外置位带着怀疑的面孔,13号就双手一摊地说:“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们肯定就有人要怀疑说,啊,13号那你可能是红牌了,编这个信息骗我们说场上不是涡流,让我们今天不出牌,然后你们红方就能直接赢了。”
“我就想告诉大家,那边还有两个艺术家在坐着呢。如果你们怀疑我,也大可以让两个艺术家围绕我的信息去验,或者你们直接再去验一遍涡流,就知道我这里的信息是不是真的。”
【14号玩家请发言】
13号的发言时间到了,他便又按下轮麦键补充。
【13号发起轮麦请求】
【15秒】
“让我再说两句。如果你们不信我也不验我,那我就建议今天如果非要出的话,要不钟表匠你牺牲一下自己?因为外置位的牌一个个都自称是镇民,我就怕一不小心出到重量级的牌,对信息影响太大了。”
“过。”
听着13号的补充发言,夏未已经完全认下13号是好人,并且怀疑13号很有可能就是博学者本身。
因为如果他只是博学者的代言人,没有必要为那张隐下去的博学者这么卖力地分析发言,还相当于将自己也给压上来了。
现在提议轮空一轮或者出钟表匠,这是绝对好人心态的玩法,但也很容易让13号被转换轮次提前上焦点位。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过年了,感觉这半年来所有计划都耽搁了
这篇文是去年四月开文的,当时计划是在去年十二月完结
可惜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去年九月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出现躯体化症状,之后这段时间一直在治疗调理,也导致更新很缓慢,当时说就希望春节前完结了,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希望又不太大了
不过现在进度也差不多了,写完第二赛段,后面的半决赛和决赛一共只有六场比赛,应该至少可以在开文一周年前完结了
真的很感谢每个看文的小伙伴,爱你们[玫瑰][玫瑰][玫瑰]
第229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08
【14号玩家请发言】
其实刚才14号已经做好发言准备了, 但中间又被13号插麦发言,现在重新轮到他发言就先扶了一下眼镜,才谨慎地斟酌着开口说道:“其实我原本听13号说的那个博学者的信息, 我是相信的。但是13号后面的发言就有点欲盖弥彰了,总觉得会不会是为了骗我们这轮空过,然后他们红方就可以直接获胜了。”
说着14号就回头看向13号说道:“13号, 我这绝对不是针对你, 我只是就事论事。”
13号哼了一声, 就将头转向另一边。
“13号在这个位置发博学者的信息, 如果盘收益可能也就两点。如果博学者在场,就能提前将博学者钓出来;如果博学者没有进场,那13号就能光明正大地冒充博学者发布假信息, 放出涡流不在场的这个消息作为诱饵, 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引导我们今天轮空。”
“只要我们今天轮空,他们红方就能直接获胜了。”
“我觉得这个板子,13号要是爪牙里面不太重要的角色, 比如洗脑师这种算是混淆镇民逻辑信息的牌,就算跳呲了, 也就是牺牲一个13号,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 这是我盘的其中一种可能。”14号还给自己上了一层无责任声明, “我当然是愿意相信13号报出的博学者信息, 但我觉得为了保险, 今天最好还是不要轮空。”
看见他的发言时间快要结束, 14号便隔空跟对跳的双子艺术家对话:“10号, 11号, 后面就看你们的操作了。”
到14号发言结束,今天的第一轮发言也就结束了。
中间留出时间让两位艺术家分别过去拜访说书人,下轮可能就是围绕两个艺术家以及13号抛出的博学者信息。
只不过这轮发言结束后,10号和11号却都没有动。
他们不动,其他玩家也不会先说话。
中间休息的时间只有三分钟,有几位玩家就过去水吧拿了饮料过来喝着,然后等艺术家行动。
夏未也过去拿了一罐可乐过来开瓶喝着,结果喝了一半,看见两个艺术家还坐在位置上。
他是实在忍不了才开口催促:“10号,11号,你们这轮到底要不要行动?要是不行动就算了,你们今晚代替筑梦师去死也挺好的!”
起跳筑梦师的5号回头,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未一眼。
在夏未话音落下,11号便似乎很不情愿地起身,过去拜访说书人。
全场玩家的目光也都跟随着11号过去,恨不得要在11号身上盯出两个大窟窿。
他们看不见11号和说书人对话的口型,只是看见11号在跟说书人说着话,过了片刻才见到11号转身快步走回到座位坐下。
然后10号也过去拜访说书人。
“我说一下刚才我问说书人的问题吧。”趁着10号离桌,11号就开口说道,“首先我是相信13号给出的两条信息是真的博学者信息。所以在我这里,我这轮问的问题主要就是针对红牌范围的。”
“我问说书人的问题是,2、5、8、14里面是不是有红牌。”
“说书人的答案,是。”
随后他就解释起这样查验的原因:“因为我是个位置学玩家,我将场上玩家按照位置来分成部分。1、4、7、10、13;2、5、8、11、14;以及3、6、9、12。因为第一撮里面已经有10号这个镜像双子牌了,我觉得在另一撮并且包含我在内的五张牌里面查验是最稳妥的。”
“我是11号,5号是起跳筑梦师的牌,8号是起跳钟表匠的牌。如果今晚5号被刀,那至少证明5号是真筑梦师;而8号……我觉得和13号的信息组合起来,我觉得8号这个钟表匠的身份至少能有九成的面。”
“剩下的就是2、14里面可能要开一张甚至是两张红牌。”
“可能外置位有的玩家要怀疑我,为什么是问这里面有没有红牌,而不是有没有恶魔。因为我们基本都默认这局大概率是有巫婆在场了,巫婆完全可以抢在今晚熬出新的恶魔,所以我觉得这局的红牌就已经等于是恶魔预备役了。”
“如果只是查验恶魔,就算今天锁定恶魔的位置范围,但可能等到今晚巫婆的药一熬,新的恶魔就要出现了。”
说着他往正要向这边走过来的10号那里看了一眼,就语速加快继续说道:“并且是只要我今天锁定恶魔位,只要巫婆在场,今晚巫婆就只能熬新的恶魔。”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10号已经回到座位坐下。
11号带回来的信息是,2、5、8、14里面有红牌。
那10号去拜访说书人又是询问了什么信息?
对于外置位的玩家来说,这更像是开盲盒一样刺激。
“我拜访说书人问的问题是,本局的外来者是否是亡骨魔。答案是……”11号的目光扫视过全场,缓慢说出那个答案,“是。”
然后他解释为什么要选择提问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13号是博学者信息是可信的。不管13号是蓝方还是红方,或者他就是博学者本人,但外置位那张博学者选择让13号来传达这个信息,如果13号在传达这个信息时故意扭曲或者篡改信息,就算可以钓出外置位的博学者,也直接暴露了一个红牌的身份。我觉得两者相比下来,都是有些得不偿失的。”
“所以有13号的信息在前面,这轮肯定不是涡流局,并且我在刚才发言的时候也盘过,就算是诺一达鲺局,我旁边的这个9号的发言都不太像是能拿得起原始恶魔牌,还有11号就是明牌双子,所以我就不太可能是因为中毒而导致信息有误的那张牌。”
“其实原本我想问说书人的问题是这局的恶魔是不是诺一达鲺,这就可以直接去确定博学者的两条信息,哪条是真哪条是假了。只不过在开始询问的时候,我确实突然脑抽了。”
“当时觉得好像外置位很多张牌都是起跳镇民,好像这局还没有出现过外来者。我现在才想起来,好像紫罗兰教派的外来者都是不怎么起跳的。但是提问的时候的确是想到好像没有见到外来者的身影,就怀疑这局的原始恶魔有没有可能是亡骨魔。”
“结果说书人给我的答案,就是‘是’。”
听见10号带来的信息,外置位玩家都是皱着眉很为难的样子。
因为要说比对两个艺术家的信息,10号和11号的查验信息以及心路历程,看起来好像都是像模像样的。
一个锁红方坑位,一个锁恶魔品种。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如果要从信息的含金量来盘,10号的这个恶魔品种肯定是要远高于11号验出来的红方坑位,并且不但是锁定恶魔品种而且还帮外置位的博学者确定两条信息的真伪。
一般来说,红方是不敢放出这么具体的信息,因为这种信息是有可能在前期通过卖花女孩或者公告管理员来证实,如果红双子报出这样的假信息很有可能到明天就能被直接打假了。
而11号报的这个“2、5、8、14里面有红牌”的信息就很有说法。
乍一看好像说了很重要的信息,再一想好像又什么都没有说,但一想又觉得好像说了很重要的信息……
位置学这种东西,相信的人奉为圭臬,不相信的人认为那就是纯粹的概率学。
但是原始恶魔是亡骨魔这个信息——无论10号是艺术家还是红双子,他只要报出这个信息,那这个信息就必然是真信息。
因为亡骨魔的原始性能就是会导致外来者数量-1。
恰巧这局是十四人场,身份底牌是9131。
原始的外来者数量就是1,而亡骨魔再导致外来者数量-1;按照10号是艺术家的逻辑来盘,现在场上的外来者数量就是0。
10号已经将话说得太死了,只要后面有一个外来者跳出来,就能捶死10号是红双子。
不过话也说回来,要是外置位真的有外来者跳出来,也都说不定是爪牙出来故意搅局的。
如果外置位有外来者,那立根在10号是艺术家的基础逻辑上,就要倒推三层逻辑。
一、起跳的外来者是红牌
二、邻座的9号是诺一达鲺
三、13号的博学者信息是假的
夏未作为蓝牌,当然是希望有外来者跳出来。
这样场上的逻辑点也就多了一个,也能从这个衍生信息点来考量10号,看看10号有没有真艺术家的思考量。
但在两个艺术家报完信息后,外置位玩家心里的天秤也会逐渐朝着10号偏移。
至少目前在夏未这里,10号的艺术家面能有七成。
只不过这轮无论如何也不是出红双子的轮次。
虽然蓝方获胜的条件是必须要出掉红双子,但如果误出掉蓝双子就会导致蓝方直接失败。
所以哪怕11号还有百分之一的蓝双子面,都不会冒险出他。
到明天会有更新的一轮信息,卖花女孩和城镇公告员,就算至少有一人在场,也能验证出关于红方的更多信息。
第230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陨春宵09
双子艺术家行动结束后, 就开始第一天的第二轮发言。
【1号玩家请发言】
1号刚开口准备发言,就被已经迫不及待发言的8号打断。
“8号提名8号。”8号举手说道。
【8号提名8号】
【请提名者8号说明提名原因】
说书人还是严格按照流程进行。
8号就谈谈手:“那看来我的运气比较好,可能这局女巫没有诅咒我, 或者这局的爪牙没有女巫。”
“至于这轮的投票。我就安排,嗯,就安排刚才11号查验的那个2号、5号、11号和14号投票。反正10号和11号里面肯定有一张镜像双子, 我需要确定这四张牌里面有没有原始恶魔。”
听见8号的这个发言, 夏未有些不太赞同的皱眉。
8号提名得太快了, 并且安排这样的投票, 很明显就是认同涡流不在场的说法,所以想要在这轮空过。
但是……
虽然他相信13号的博学者信息,但轮空就是冒险的选择, 而就算是很低的概率也不敢去赌这个可能。
并且因为8号对13号的信息的毫不怀疑, 就让外置位的玩家开始对8号有些怀疑了。
【请被提名者8号玩家辩驳】
因为8号是自己提名自己,到辩驳的轮次,8号也只是摆摆手直接表示过麦。
【发言时间到】
【发言结束】
【请所有玩家投票】
虽然对8号的操作很不能理解,但夏未还是按照8号发言的安排, 没有举这票。
【2号、5号、11号、14号投给8号】
【8号玩家获得4票】
【本轮存活玩家14人,8号玩家没有获得存活玩家的一半投票】
【提名失败】
然后就是1号接着前面被打断的发言来开口。
“8号, 你这也太着急了吧!”1号的想法应该也跟夏未差不多, 便有些埋怨地说道, “我觉得至少应该再听听前面半圈的发言, 等到你发言的时候再提名也不迟。”
“就像我在第一轮发言的时候, 我也不会像3号和4号那么猴急, 上来就急哄哄地说自己是杂耍艺人。”
顿了下, 1号就语气正经地说道:“我就猜了。1号宣称是杂耍艺人;猜测5号是筑梦师一次, 猜测5号是筑梦师两次, 猜测5号是筑梦师三次,猜测……10号是艺术家一次,猜测10号是艺术家两次。”
然后就被3号狠狠瞪了一眼。
谁让他猜测的内容和3号上轮的猜测完全一样,还非要开口diss一下3号。
该说不说,其实像1号这种看起来就像是随便瞎跳的牌,反而比上轮看起来好像是认真起跳的3号更像是杂耍艺人。
但是目前也都不好说。
后置位估计还有一堆玩家是准备跃跃欲试着起跳杂耍艺人来搅浑水的。
“然后就是,后面大家可以讨论讨论,要不要再继续提名其他玩家。因为现在博学者的信息和10号艺术家的信息是能互相对上的,我觉得10、13双匪的可能性不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说书人一眼,才继续说道:“如果原始恶魔是亡骨魔,那我觉得能理解为什么这局的蓝双子是艺术家。毕竟亡骨魔这张牌还是挺被动的。”
听见他这个评价,外置位好几位玩家都忍不住扯动嘴角。
说亡骨魔被动都还是很给面子了。
在大多数时候,亡骨魔就是一张相当于白板的牌,就算第二晚使用技能都需要瞻前顾后十分受限。
红方第一天开出亡骨魔就很天崩了,所以说书人在信息上稍微偏红方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这样一来13号的信息就很有问题了。
为什么博学者会直接获得本场恶魔不是涡流的信息?
想到这点,外置位也有不少玩家对13号的信息存在怀疑。
如果13号是红方,那13号报出这个信息的目的就只能是欺骗蓝方说这局是非涡流局,然后引导蓝方今天轮空,红方就能直接获胜。
唯一的bug只在于,蓝方也不是傻子。
“虽然我觉得可能的确不是涡流局,我对10号的艺术家以及博学者的信息都是有七成相信,但我觉得我们都不能直接拿这局游戏来赌。如果你们后置位的玩家害怕女巫的诅咒不敢发起提名,到时候你们觉得可以出外置位的哪张牌,也可以对话我,让我来提名。”
听见1号这视死如归的发言,还真的是让人不由好奇,1号的底牌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么“大无畏”。
【2号玩家请发言】
“2号……”2号开口前先环顾四周一圈,才有些滑稽地开口,“2号宣称是杂耍艺人。”
来了!来了!全场杂耍艺人即将生成。
在梦殒春宵这个板子,只要有人开团起跳杂耍艺人,就会自动匹配全场成团。
于是外置位的其他玩家都开始一脸期待地望向2号,看他要怎么起跳杂耍艺人猜测起来。
“猜测1号亡骨魔一次,猜测3号亡骨魔一次,猜测4号亡骨魔一次,猜测14号亡骨魔一次……”2号开始满场地猜起恶魔,最后才补充一次,“猜测2号杂耍艺人一次。”
只不过2号猜的亡骨魔,全部都是刚才起跳过杂耍艺人,或者是预告要起跳杂耍艺人的牌。
难道2号还真的是杂耍艺人?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还是不太像,主要是思路上不太像,这浑水也搅得太浑浊了,简直是一堆bug就变成了word。
“其实对于两个艺术家,平心而论,其实也就是半斤八两,可能最多也就是59分和61分的差别。”2号猜测完就开始对场上的信息分析说道,“因为我原本是觉得亡骨魔在场的这个信息含量至少是挺高的,因为如果恶魔是亡骨魔,那场上肯定是没有外来者,反之就是场上肯定有外来者。只要外来者出来就可以推翻这点。”
“但是刚才我就突然想起,这局很大可能是有麻脸巫婆的,也就是说这局全场的所有人都是有可能会变成红牌的。所以外来者也不一定就会跳出来,说不定外来者还准备隐下来然后等着方古传刀呢。”
“而11号问的是关于红方的位置分布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就属于很一般的问题,连中规中矩都算不上。就像狼人杀空点狼人一样,随机点几张牌说里面有狼人,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这局总归不是双子的局,只是这局的双子的表现,是真的让我很怀疑是不是两个爪牙在这里打配合。”
“现在场上的信息,我觉得可能唯一稍微比较可信的也就是钟表匠了。”
听见他说的这话,坐在夏未旁边的钟表匠8号只是有些苦涩地笑笑。
2号继续说道:“虽然博学者的信息,我觉得也是比较可信的。但因为艺术家这样一搅和,我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这局最好还是要正常放逐比较好。”
其实都知道正常放逐比较好,轮空虽然或许能争取到多一个轮次,但万一是万分之一的概率那就完犊子了。
但目前蓝方玩家又面临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轮如果要放逐,那要出谁?
每个玩家每轮游戏可以发起一次提名,也可以被提名一次。
除了第一天已经使用过技能的F4钟表匠,外置位的蓝方玩家要么是还没有使用过技能,要么是拥有持续性技能,基本都不愿意浪费技能甘愿在第一天出局;而8号钟表匠却已经被提名过一次,不可以被重复提名了。
所以今天就陷入一个很为难的局面,如果相信今天不是涡流局就赌一下轮空,如果觉得这个信息不可靠,那今天就只能靠每个玩家来赌一把敢不敢提名以及能不能逮到隐匿起来的红牌。
“我现在暂时先不提名,如果后面有听到比较像红牌的,我会轮麦发言。暂时就先这样了,过。”
【3号玩家请发言】
“拜托前面两位能不能有点公德心,我才是第一个宣称杂耍艺人的,现在你们跟在后面宣称也就算了,还要来踩我一脚。”3号白了右边的两位玩家一眼,才依然是分析上轮出来的信息,“两个艺术家不好说,我觉得不至于两个爪牙在对跳艺术家这么丧心病狂,但是博学者的信息……我觉得13号说得挺像的,但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今天最好还是要出一张牌。”
“原始爪牙是四选三,现在双子在场,我觉得场上有几个玩家的信息太混乱了,我觉得大概是有洗脑师在场的,不过如果是洗脑师在场,疯狂状态的牌应该是5、6、8里面的一张牌。如果恶魔是亡骨魔,那没有外来者在场,那畸形秀演员就不在场,疯狂的牌只能是被洗脑师影响了。”
“就是可惜这轮筑梦师已经跳出来了,不然今晚还能查验一轮。”
“我是支持今天出人,但这轮也肯定不能先动两张双子牌。我觉得再听听吧,听听其他玩家的发言再来看要出谁。”
“但是,话先说在前面,我是想先从2、14这两张牌里面选出的。”
11号给出的信息就是2、5、8、14里面有红牌,除开起跳过身份的5、8两张牌,剩下的2、14两张牌也就自然而然上轮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