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0
【4号玩家请发言】
“那我可能就要比较偏信10号是艺术家了。”4号瞟了刚过麦的3号一眼, 就悠悠开口说话。
这听起来就像是他并不是认为10号是艺术家,而就纯粹不认同3号。
“3号这是想出局吗?一边说觉得两个艺术家都不好,一边暗戳戳想要倒向11号。3号, 你也是挺心口不一的嘛!”4号特别阴阳怪气地说道,“还有2号,2号这满场地猜谁是亡骨魔, 不就是因为11号的信息说2、5、8、14里面开红牌吗?然后你就直接倒戈到10号的阵营了。”
只是这话明显违背了刚才4号锤3号的逻辑, 看见外置位不少玩家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4号才解释说道:“我站边10号是因为我觉得10号是真艺术家, 并不是说因为他们的信息的问题……”顿了下,4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越描越黑了,连忙又补充说道, “我的意思是, 我是靠两个艺术家问的问题来判断他们谁更像是预言家的心态,并不是纯靠他们的那个所谓的艺术家的答案。”
“我觉得艺术家应该不敢直接编这种很容易就会被拆穿的假信息,不然等到明天更新信息后,就能够直接分辨出艺术家了。”
“我就打一个比方, 除非12号是诺-达鲺,那10号能看到红牌的分布情况, 知道11号是艺术家也肯定是处于中毒状态, 10号说不定才有可能隐藏诺-达鲺在场的这个信息。”
夏未发现自己也快要被4号带着跑偏了。
双子报出来的信息答案和双子本身的阵营关系不大, 这主要是取决于场上的局势, 所以也就显得10号和11号的问题和答案都很顺势。
但是4号最后这个观点就是错的。如果诺-达鲺是坐落在12号, 那就是11号艺术家和有可能是博学者的13号中毒, 但10号是属于在前面就将话给说死了, 他是绝对不可能被诺-达鲺影响的牌;所以11号中不中毒并不影响10号的信息, 也就是说外置位的玩家对11号的容错天然会比10号更高的。
本来4号前面也是盘得好好的, 怎么盘到后面就突然歪掉了。
4号的发言结束后,又在5号发言时轮麦接上多发言15秒。
“今天肯定不是出双子的轮次,但是我怕……”4号突然卡顿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太自然地继续说道,“今晚巫婆会怎么熬还是留到明天再说。我是支持今天不出牌的,我觉得今天的恶魔就是亡骨魔。过。”
4号敢在这个位置直接说要轮空,也是真的够大胆。
一不小心可能后置位的玩家就要逮着他的这个点,呼吁要先杀4号来祭天的。
【5号玩家请发言】
“我记得4号上轮发言的时候不是还要起跳杂耍艺人的吗?怎么现在4号就不跳杂耍了?”5号有些挑衅地向4号挑挑眉,然后正色说,“其实我原先也是觉得这轮应该出8号的。8号起跳的钟表匠,其实我是觉得,让已经使用过技能的钟表匠在这个信息还没有完全出来的轮次出局,就算是钟表匠最后能为我们好人阵营做的贡献了。”
“但是现在钟表匠这么着急,非要抢先一步提名自己,那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我不敢赌在外置位出牌会出到什么底牌,万一要是出到卖花女孩或者城镇公告员,那简直就是天崩开局了。”
“我是筑梦师,我是希望这轮不要出人的,我觉得10号和13号不可能是双红的结构,以及我觉得我查验出来的是正确的信息,6号要么是被洗脑成舞蛇人的神谕者,要么是女巫;所以我是认同涡流不在场的。”
“我觉得前置位说这轮必须要出牌的玩家,当然肯定是有很多关心则乱的蓝牌,但也肯定有红牌在趁机搅浑水。大家想想,如果今天不是涡流局,谁是最希望我们今天乱出牌的?那肯定是红方。”
“外置位大部分信息还没有得到验证的情况下,想要乱中找到已经隐藏起来的红方其实是很难的,反而一出就出到关键镇民才是常态好吧。外置位看不清楚局势的好人,还有冲票的红牌,我保证今天乱投票,票出的肯定是镇民。反正我今晚大概率就是不在了,明天再说吧,过。”
听见5号这样言之凿凿的发言,夏未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太对劲。
而接下来6号的发言就将他的这种不对劲的直觉推向高潮。
【6号玩家请发言】
“我也不赞同随便出牌。虽然我觉得4、5里面有一张牌是红牌,或者是有人被洗脑师洗脑了,我不赞同他们,但对于今天轮空这个观点,我还是赞同的。反之我就是个废物点心的舞蛇人,我就劝恶魔赶紧来刀我,巫婆赶紧来熬我,我一点都不想给你们红方陪葬。”
听着6号这个发言,夏未再用余光看向说书人,他是真的有点宕机了。
虽然6号说不认同5号的信息但认同5号的观点,可这不太符合疯狂的标准,很有可能会被说书人判定为触发死亡的。
但现在6号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分析着,而说书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有时候夏未就觉得自己有忍不住想太多的毛病,但现在他就是觉得5、6两张牌有点问题。
现在他觉得6号可能真的不是被洗脑的疯狂舞蛇人,而是……
如果6号是被发了错误查杀的真舞蛇人或者别的身份,他应该不会附和认同5号的观点。
除非——要么6号真的是神谕者,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愿意承认这个身份,但他也并没有被洗脑师洗脑——虽然这种情况有些难以想象,但喜欢迷之神操作的玩家也并不是没有见过。
说不定6号是卡位玩家,就希望这局能搞点骚操作来上大分保晋级,这都是能够理解的。
或者是6号压根就是被5号筑梦师查验出来的那张女巫牌,他害怕神谕者在场所以不敢冒认这个好人身份;但现在整场发言停下来,他判断神谕者可能真的不在场,于是这轮就这样发言,想要为下轮认被洗脑师洗脑成疯狂舞蛇人的神谕者做铺垫。
又或者5号才是疯狂筑梦师,但6号听出来他是疯狂状态,所以现在只是用一种比较含糊的口吻来分析现在的情况。
这里面的情况太复杂了,但既然6号认下5号,一定程度上就相当于将6号的轮次放在5号前面了。
夏未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奇怪了。
6号发言的重点就是对话恶魔,让恶魔赶紧刀他之类的话,就是疯狂蹦跶疯狂挑衅恶魔。
但是其实大家都知道,红方掌刀的恶魔是大概率不会选择优先落到舞蛇人,毕竟舞蛇人这张牌主要威胁的还是爪牙,反而对恶魔玩家的获胜影响微乎其微;要是恶魔真被舞蛇人给舞得交换身份变成善良的醉酒舞蛇人,那他和蓝方其他玩家都要乐开花了,简直是打瞌睡的时候正好就有人给递枕头的操作。
【7号玩家请发言】
“我觉得为了稳妥,今天最好还是出一张牌。”夏未开始发言就先亮明自己的观点,然后对话6号,“6号,既然你是舞蛇人,你也不想把自己舞成恶魔,要不今天就出舞蛇人吧,怎么样?我觉得出舞蛇人和出钟表匠的效果也是差不多的。”
6号的底牌大概率不是真的舞蛇人,而夏未这样说只是试探6号。
果然在他提到要出舞蛇人时,6号的身体就下意识向着5号那边倾侧,很显然对于他的这个提议是很抗拒的。
但却是5号先跳出来插麦。
【5号发起轮麦请求】
【15秒】
“6号是我第一晚查验的牌,我不同意出6号啊。这局很明显就是有洗脑师在场的,6号声称他是舞蛇人,他就是舞蛇人吗?我还觉得7号是不是在想要杀人灭口呢!我不同意出6号。”
【发言时间到】
看见5号这么眼巴巴地护着6号,夏未更觉得这两人怕不是有什么PY交易。
但理论上5、6倒是不太可能形成双红?
他很认真地思考过5、6双红的收益,除非5、6里面是一张恶魔和一张爪牙,而恶魔所获知的蓝方不在场的三张牌就有筑梦师和神谕者,他们两张牌在这里演双簧。
如果这局的原始恶魔真的是亡骨魔,红牌本身就知道四张外来者都不在场,再加上一般来说恶魔所知道的三张不在场的善良阵营玩家,说书人会优先告知不在场的镇民,也就相当于说在红方眼中是能够知道所有进场的蓝方底牌了。
盘下来,夏未就觉得不太可能是两张红牌在对跳,主要是筑梦师这张牌太敏感了,跳出来不死就要被怀疑,红方献祭两张红牌出来演双簧就是为了找死?
他定的就算有红牌也最多只有一匪。
“我觉得5、6大概率不会是双红,既然5号要保6号……除非5号不是筑梦师,你得到的信息也不是6号的身份底牌,说不定6号真的是舞蛇者,5号才是疯狂的筑梦师,所以5号这么护着6号。”
夏未想了想觉得这个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就算5、6身份互换也没什么影响:“其实本来在5、6两张牌发言前,我也是赞同这轮可以轮空的;但万一5、6里面有红牌,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就像刚才5号也盘过的,前面的红牌肯定会在往着对他们有利的方面带节奏。如果这局是涡流局,那红牌就肯定是想要怂恿我们今天轮空。”
“包括13号给出的博学者信息,我唯一的疑惑就是,说书人真的会直接给出这轮的恶魔不是涡流这种关键信息吗?”
这是他对博学者最大的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前两天感冒没来及更新,实在是抱歉
第232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1
【8号玩家请发言】
“那我这里确实要向大家说一声抱歉, 是我这里考虑不周。”8号就先很诚恳地道歉,才进入发言正题说道,“我刚开始直接提名自己, 主要是我觉得13号的博学者的信息很真。”
“如果要盘13号是红牌,那10号和11号里面要出一个双子,再加上我上来就已经报了‘恶魔和最近的一张爪牙牌是隔置位’的信息, 我觉得红方应该不会再多卖一张牌出来。”
“所以我是相信13号给出的这个博学家的信息的。”
8号望向13号, 就继续说:“但是我刚才想起一个事。就是13号起跳的不是博学者啊, 他说的是他的博学者朋友告诉他的这个信息。那我就要推翻前面的逻辑, 现在是有可能是一个红方在爪牙在自称为博学者,将错误的信息给到13号,欺骗13号作为红方的伥鬼。”
“甚至有可能13号都已经跟红方达成共识了, 不管13号是什么身份, 今晚巫婆都可以将13号熬成外来者,然后明晚再熬个方古出来,方古落刀13号,就可以让13号变成新的方古。”
“所以就算13号现在是蓝牌, 也不能完全相信他说的就肯定是真话,有可能他是已经被策反的蓝牌了。”
其实本来夏未只是质疑13号的博学者信息, 从而怀疑13号的底牌问题;但现在8号都直接跨过这一步, 认为他是已经提前和红方谈好条件的恶魔预备役了。
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夏未觉得不能直接这样打人。
只要麻脸巫婆在场, 全场蓝牌都可以是恶魔预备役。
只是目前他不会指出这一点。
因为他怀疑13号的底牌, 他和8号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
可就算是怀疑13号, 这轮谁也不敢提出要出13号。
万一13号真的是博学者, 这个锅就很大了。
所以就连8号自己都不想沾上锅, 只是一味地将问题甩出去。
【9号玩家请发言】
“所以我们这局应该出谁?”9号接过麦就对着8号灵魂发问道, “前面的各位也太不负责任了。既然大家的意见都是要扛推,但大家也至少要说说这轮想出谁吧?总没有道理就直接将压力都给到后置位,动动嘴皮子的事谁不会啊!”
他这话很明显就是冲着夏未和8号来的。
刚才也就只有夏未和8号发言是支持这轮要出人的。
但是要保谁以及出谁,这个话题就像一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敢聊太多,免得反手就被提名了。
夏未就特别期待9号是个勇士。
“我这里是杂耍艺人,其实这两个双子艺术家里面,我是比较认11号的。因为如果结合钟表匠的信息,恶魔和最近的一个爪牙是邻座,也就是说场上有六个玩家是疑似恶魔位;我看得清楚我的身份是杂耍艺人,那11号的好人面在我这里就蹭蹭上涨了。”
听见这话,外置位很多玩家都眉头一皱。
这种理由也是足够清新脱俗的。
顿了下,9号又像是金鱼记忆一样发言:“忘记说了,9号这里是杂耍艺人,9号宣称杂耍艺人,猜测11号艺术家一次,猜测……”他的目光开始无目标地在外置位的人群中寻找着,才继续道,“猜测11号艺术家两次,猜测11号艺术家三次,猜测13号……博学者一次,猜测13号博学者两次。”
“我原本是想猜13号是洗脑师的。但是刚才8号怀疑13号有可能是早已经和红方谈好条件的博学者,我觉得也是存在这个可能性的。就先这样猜着吧,过。”
很简单粗暴的发言,但是信息进度条也没有更新。
夏未心里刚燃起的小火苗也再次黯淡下去。
这局还真就这么邪门,他都要怀疑起8号的意图了。
【10号玩家请发言】
“9号,你不也是都不负责任的只提议没行动吗?”10号果然就像击鼓传花一样,轮到他发言就顺势踩了9号一脚。
但是10号接下来的操作立刻就让人叹为观止了。
“10号对9号发起提名。”
【10号提名9号】
【请提名者10号说明提名原因】
10号提完名就继续说道:“我这里提名9号的原因有两个。首先是在前置位的几张牌里面,9号的发言是我听着就觉得最不好的。9号的逻辑线就是魔幻的,你可以不站边我,但是你不能用因为你不是恶魔,而8号报出来恶魔和爪牙是隔置位,所以11号在你那里的蓝双子面更高,这是什么逻辑?我就是听着9号的这个发言,除了黑人问号脸,第一反应就是怀疑9号有可能就是那个恶魔牌。”
“并且前置位已经起跳了至少三四五六张杂耍艺人了,9号继续起跳杂耍艺人,我觉得9号在这个位置继续起跳,说是挡刀做身份就已经很假了,我觉得他就是那张想要潜水隐下去又害怕划水太明显,才故意假意起跳跟风。”
“另一个原因就是,我要自证我自己的身份。”
“就算9号是恶魔,今天他被扛推出局,但因为红双子还在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获胜的。如果麻脸巫婆在场,今晚再在外置位熬出来一个新的恶魔,明天还要继续分辨找红双子。”
“所以我必须要在这个位置跳出来。前置位提名过自己的8号,外置位的牌都认8号是钟表匠。我在这个位置对9号发起提名,等到今晚城镇公告员就能看到今天有没有爪牙发起投票,明天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请被提名者9号玩家辩驳】
“我得重复一遍,9号这里是如假包换的杂耍艺人。你们前置位的1号、2号、3号、4号,你们看看你们手里的牌,你们是杂耍艺人吗?你们在前面呼啦呼啦地起跳杂耍艺人,还想要将我这个真杂耍艺人给挤兑出去,这样对吗?”
“然后说这个10号吧。”9号对话完右置位的几张牌,就转过头针对10号说道,“原本我还觉得他就是报复我站边11号,但是我再一想就不对劲啊。10号,你不是跳艺术家的吗?你不是说这局的恶魔是亡骨魔吗?然后你还主动提名,你这是心口不一啊!”
“说实话,其实我杂耍艺人这张牌,我的功能没有其他牌那么多,再加上这局的身份底牌还会变来变去,如果要让我配合出局,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不能接受是10号来提名我出局。”
“10号你说为了自证身份所以今天必须要提名,但是谁知道城镇公告员有没有进场呢?万一你们恶魔知道的三张不进场的善良阵营玩家里面就有城镇公告员,然后你再在这里演这一出戏,明天再让你的一个爪牙队友出来冒充城镇公告员……”
【滴——】
【发言时间到】
【发言结束】
【请所有玩家投票】
9号没有发完言就结束了,并且他在这个位置起跳的是真杂耍艺人,但又表示配合出局。
然后就是9号提到的10号验出恶魔是亡骨魔但主动发起提名的这点,夏未觉得正反逻辑也都能盘得通。
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刚才9号不知道是没盘到还是没来得及盘的信息悖论。
那就是10号既然选择向说书人问恶魔的种类,说明他的信息基点是相信13号给出的博学者的信息,同样他也获得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13号博学者是支持这轮轮空的,10号则是想要出牌的。
这看起来就像是10号对自己的信息也产生了怀疑。
这里面的信息太混乱了,再加上进一步的信息还需要到今晚才能验证,以及场上起跳杂耍艺人的牌太多了,他觉得牺牲掉一张疑似杂耍艺人牌也是可以接受的。
唯一让他还有些顾虑的就是今晚的情况。
今晚如果要殉掉两张牌,而今天还出掉杂耍艺人,会导致明天起来好人阵营陷入大劣势。
而在他思考的时候,场上其他玩家已经开始陆续投票了。
【1号、2号、3号、4号、7号、8号、10号、12号、14号投票赞成】
【9号玩家获得9票】
【本轮存活玩家14人,9号玩家获得存活玩家的一半投票】
【提名成功】
【9号玩家即将被处决】
其实听到这个投票结果时,夏未就已经知道出错了。
如果这局是涡流局,红牌肯定是不会投票的。
但现在9号身上却被挂了9票,后置位就算再有玩家被提名大概率也不会有超过他的票数,9号今天应该是要出局了。
就说明今天的红牌也冲票9号了。
这样倒推就是今天不是涡流局。
不管13号是不是博学者,但13号的信息是正确的。
那么接下来呢,外置位没有投赞成票的5号、6号、11号和13号应该就要出多好人。
而恰好这四张牌也都是今天起跳过身份的。
5号起跳筑梦师,6号起跳舞蛇人,11号起跳蓝双子艺术家,13号自称是博学者的代言人。
这四张牌,至少不可能四张牌都是红牌,那他的逻辑就是正确的。
夏未心头一动,在9号被提名结束,10号即将接着刚才的发言继续发言时,他就举手:“7号提名10号。”
话音刚落,外置位的玩家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都是你怕不是疯了吧!
第233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2
【7号提名10号】
【请提名者7号说明提名原因】
夏未接过麦就开始发言说道:“现在我站边11号, 我认为10号就是红双子无疑。”
“因为这轮的投票,9号身上是挂了九票的,场上的红蓝比例就是4比9, 外置位没有挂票9号的是什么牌?起跳筑梦师的5号,被筑梦师发了神谕者身份又自认舞蛇人的6号;大家都是觉得5、6里面大概有被洗脑师洗脑的疯狂玩家,而13号明显更像是和10号共边, 也就是说5、6、11、13里面最极限也就只能开出双红。”
“我们倒盘恶魔的逻辑。如果是涡流在场, 红方会更倾向于不投票;如果是非涡流局, 红方则会努力说服其他玩家投票。在红方冲票的情况下, 我觉得这局的确不是涡流局了。”
“那么5、6、11、13里面肯定就是好人牌居多。10号发起提名的理由,我觉得正反面也都能盘得通,这是我刚才给9号挂票的原因。但是这个票型出来, 我就知道投9号肯定是投错了。”
“而且你说你是艺术家, 你向说书人提问的问题是恶魔为亡骨魔。那么你是相信13号给出的博学者信息,但你这么卖力地扛推9号,和你前面查验恶魔为亡骨魔的逻辑心态完全不连贯,我也不觉得你是一个真的有查验信息功能的艺术家。”
“10号, 你提名9号的逻辑是为了自证身份。但是这局蓝方是不知道城镇公告员是否进场,反而是红方能够很清楚地知道蓝方没有进场的镇民牌是什么。我也相信, 如果你是真蓝双子, 你也不怕女巫的诅咒, 这个自证效果应该和城镇公告员差不多吧?”
前面还好, 但听到最后这句话时, 10号的表情就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僵硬了。
重点还是被阴阳了。
“7号女裁缝牌, 我这里提名10号, 一方面是定的10号红双子牌, 一方面是如果我们幸运的话, 今天或许可以再出现一个平安日。”
看见倒计时归零,夏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10号身上有三个问题点,其实这三点分开来看就都是小问题,但偏偏全部凑在一起,在他的逻辑分析中就可以钉死10号绝对是镜像双子了。
但……外置位的玩家,就算因为刚才10号的举动以及9号被挂票的结果而对10号的怀疑加大,也未必敢在这个位置直接出红双子。
10号也正是算准这一点,才敢在刚才的发言时把那个未必在场的城镇公告员搬出来说。
并且,现在夏未确定城镇公告员确实已经不在场了。
而城镇公告员不在场,再加上10号这趟直接将外置位的所有牌都拉上来投票,看起来像是坏了8号钟表匠安排给卖花女孩的信息局,但从反逻辑来盘也算是在外置位圈出没有投票的牌。
而且夏未很怀疑,10号这更像是狗急跳墙的疯狂举动,很有可能在8号圈定投票的四张牌里面有今天能被卖花女孩验出来的原始恶魔。
他今天提名10号,大概率推不出10号。
但他想要看看场上的票型。
【请被提名者10号玩家辩驳】
“7号,你这不就是强词夺理吗?我这里明明白白就是蓝双子的底牌,你说我提名9号是杀心重,那你迫不及待地提名我这个蓝双子,你这是眼看着你们红方的队友要被处决了,就狗急跳墙想要煽动外置位的牌来出我这个蓝双子,想要今天直接结束游戏对吧?”
“我就对话外置位的牌,在第一天就想要出双子牌的玩家,能是什么好人吗?我出局了,红方就能够直接获胜;7号肯定是高兴了,这个锅就是外置位的牌来背了。”
“不过也幸亏7号迫不及待地露出狼尾巴,不然这轮还真就找不到你呢。今天我已经提名过了,希望一会外置位的牌要提名7号;我现在觉得刚才的9号可能都不一定是红牌,但7号绝对是定中定的匪徒。”
“我不觉得我刚才盘的城镇公告员还有提名9号的点有问题,就算有问题可能也就是发言前后关联的小瑕疵,但7号就扒着我的一点小问题来放大,谢天谢地终于让你找到能提名我的理由了。”
“我是蓝双子,我不接受出局,谁今天要是跟风7号来挂票在我身上,我就默认你们都站队7号了,下一个就挨着出你们。我奉劝场上还看不清楚形势的玩家,你们不要乱投票,起票不是装饰。”
夏未听着都有些无语地压下嘴角。
什么叫站边7号?跟他对跳艺术家的是11号,如果10号是真艺术家,在他眼里他7号的位置只能算是站边11号的冲锋狼。
总之这个10号是真的足够邪门了。
只不过……在投票前他已经预想到结果,他推不出10号,就连平票形成平安日的可能性都不会有,这轮提名的意义只在于看外置位是票型。
因为血染钟楼的提名投票是不戴盔的明牌投票,他能够看到其他玩家或挂票或弃票的反应。
【发言时间到】
【发言结束】
【请所有玩家投票】
这场投票显得尤其漫长,前面有玩家率先投票,其他玩家就会跟票。
如果前面所有人都是吞吞吐吐的样子,后面的玩家就会跟风弃票。
在投票时间到之前,场上也只是稀稀拉拉举了几只手。
【1号、5号、7号、9号、11号、13号投票赞成】
【10号玩家获得6票】
【本轮存活玩家14人,10号玩家没有获得存活玩家的一半投票】
【提名失败】
除了夏未和1号是同时投票给9号和10号的,外置位其他玩家都没有投票。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但是很遗憾。
并且这轮的所有玩家都投过票了。
卖花女孩也是倒霉催了。
【10号玩家请发言】
前面经历过提名和被提名的两轮发言,现在还是由10号接着他那轮没发完的言继续道。
因为没有被顺利提名,现在10号就像是被发了一块免死金牌,反正他今天也不会被处决了。
“外置位的玩家,谁要提名7号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他的语气都是有些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还是那句话,在这个位置要出双子牌的,你们用膝盖想想也都知道他能是什么好人?”
然后他还没有说完,就被3号插麦了。
虽然插麦只有15秒的时间,但3号也是来势汹汹:“10号,我真后悔刚才没有削你。我觉得你就是开天眼了,怂恿大家都来提名,然后让你的女巫同伴能多撞死一个人对吧!大家不要上当了。”
被3号插麦吆喝了一嘴,10号的表情更加僵硬了。
主要是从开始发言到现在太跌宕起伏了,本来他开麦是针对9号输出的,这轮也倒是成功将9号给扛推出去了;但中间却冒出来一个7号叫嚷着要提名扛推他,现在还有一个刚才都没有投票的中立党3号也跳出来了。
虽然10号拿了一块免死金牌,但现在也是腹背受敌。
而且被3号这样一说,后面更不会有人愿意跳出来提名了。
虽然现在不知道女巫到底在不在场,但大家也不敢赌。
前面的7号、8号和10号都已经提名过,排除被女巫诅咒的可能;外置位剩下的坑位也逐渐缩减,大家都不愿意出师未捷就被女巫咒死了。
“3号,你非要抬杠对吧?”10号被插麦后也是着急了,甚至都有些破防地发言,“前面的玩家不是都已经分析过了吗?5、6这两张牌的信息出问题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里面有玩家被洗脑师运作了,再加上双子也在这里杵着,巫婆也大概率在场,那女巫就是大概率不在场的,这有什么好盘的?”
“然后7号是我在外置位锁定的定狼,我又已经提名过了,我觉得我呼吁外置位愿意提名的玩家来提名7号,我觉得完全没有毛病。”
“当然,我也不能因为3号的吹毛求疵,就定3号和7号要形成共边关系。毕竟刚才那轮投票,3号是投票给9号,并且没有挂票给我的牌。”
“虽然不排除9号的确不是红牌,所以场上的红牌也很乐意冲票来随即投掉场上的一张发言不怎么好的蓝牌。然后到我被提名那轮投票,因为前面已经有一个吃了9票的9号,票数差距太大,所以7号的狼队友为了隐下去就没有冲票。”
“但不管怎么说,这轮我还不能定死说3号就是7号的定狼队友。不过7号就是定狼人没跑了。”
10号终于顺利发完言过麦。
【11号玩家请发言】
“10号,你的狼尾巴都露出来了。”11号抱着胳膊,看起来这轮和他的关系已经不大了,只是冷眼旁观的态度分析起和他对跳艺术家的牌,“其实我是觉得7号太着急了。虽然我有视角知道10号的确是镜像双子,但其他没有蓝双子视角的玩家无论如何都肯定是不敢给双子牌挂票的。”
“作为蓝双子,我必须要挂票10号的。但是7号是不是真的蓝牌,我这里是不能确定的。因为在巫婆大概率在场的前提下,红牌是可以转移恶魔的;就算7号不是原始恶魔,如果他能通过踩队友做高自己的身份,再让巫婆把他熬成新的恶魔,也未必不可能。”
11号同样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夏未,并没有因为夏未提名10号的行为而直接认下他。
毕竟夏未起跳的女裁缝这个身份,同样也是一次性技能的F4,属于是很保守的起手式发言。
但话也说回来,如果夏未不是女裁缝这种牌,也根本没有必要在这轮跳出来。
至于红方信不信他是女裁缝,以及晚上要不要夹他的嘴,那是恶魔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而10号吧。”11号才不紧不慢地点回到10号,“还要多谢你的信息,这轮可能还真的就是女巫不在场,然后城镇公告员大概率也没有进场。不过我还是建议外置位的玩家不要轻易尝试,9号吃了九票,后面如果被提名的是红牌也肯定超不过这个票数,如果超过了这个票数那肯定是挂蓝了。”
“所以我觉得大家也没有必要再冒这个险。就算概率再小,但我们都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了。”
【12号玩家请发言】
“我觉得……”12号的声音尾调被拉长,但他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和他邻座的11号身上,“这轮发言听下来,我觉得可能11号的艺术家面要稍微高一点。”
“主要是对比下来,10号的发言太极端了。我虽然没有挂票给你,但我也真的没有办法认你是好人。我没有点上这票,纯粹是尊重我的底牌,我觉得外置位没有视角的牌,只要是好人,应该都点不上这票,我是不理解到底是谁给7号的勇气?”
12号的这个发言都可以说是扫射型发言,只要能被扫射到的牌都不会放过,唯一幸存的只有他认的艺术家11号。
虽然被12号隔空捶了,但夏未觉得他的发言倒也还好。
从挂票给10号的玩家只有寥寥几人就能看出来,这轮出双子需要很大的勇气,很多玩家都是不愿意冒这个险的。
而12号点出来的10号的问题,就是10号的多变。
10号的多变并不是没有视角的蓝牌的随着思考的变化,反而是一不小心暴露出10号的怯。
他只敢在外置位树立一个矛盾点。
所以无论是提名9号,还是认下9号转而将矛头指向7号夏未,以及在被3号发言抨击后都是温和的应对。
这很明显不是宽容的温和,而是他害怕外置位树敌太多,所以不敢点匪。
这两者是有本质的区别。
夏未便觉得12号这轮的发言挺做好的,唯一的瑕疵可能就是,他认10号是爪牙镜像双子,而12号恰好就是和爪牙隔置位的1/6,这是他的位置原罪。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新年祝福,祝大家马年行大运
第234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3
【13号玩家请发言】
“我不理解外置位的一些玩家为什么要纠结我是不是博学者?博学者给的信息就是这两个, 我觉得只有红牌是专注于想要找博学者的。”
13号的注意力还是在前置位就被热切讨论的博学者信息上,并且他的反应明显特别激烈。
“既然你们这么关注博学者,那你们就把我当成博学者好了。我就认了, 我是博学者,信息也是我拜访说书人获得的,行了吧?”
听见13号的这个发言, 夏未觉得他已经有九成博学者面。
只有博学者才会这么在乎别人如何看待博学者的信息, 以及如何能在今晚存活下来。
如果13号真的就只是一个传话的, 既然他愿意帮真博学者传话, 就说明他大概率也就是贤者或哲学家这类可以替代博学者这种重要信息位去死的底牌。
但现在13号又欲盖弥彰地这样发言,对比起来更像是发言在第三层的博学者,看见前面几位玩家的发言觉得形势不对, 就想要通过假装博学者的反逻辑来坐实自己的非博学者身份。
就看恶魔会怎么盘了。
夏末也假装听不懂地混在其他玩家里面。
“其实一开始我是没那么分得清10号和11号谁是双子谁是真艺术家的, 并且我觉得这轮也不是非要分辨出红蓝双子的轮次。但是前面的,9号,10号,7号, 还有3号,你们非要在这轮越轮次, 那我也没办法了。”
夏未一脸平静, 反而是最后被点到的3号很不爽的样子, 觉得自己很无辜被冤枉了。
“我挂票10号, 就单纯是为了表明我的态度。”13号继续说道。
他在投票10号的那轮, 也的确是全场最后一个投票的, 几乎是压着倒计时投出这票, 同样也是几乎明知道那轮肯定会放逐失败, 依然挂上这象征性的一票。
夏未觉得13号这话应该是真的。
“本来我是觉得10号是艺术家的, 但是10号你非要抗推9号,那就没有办法了。也就像9号说的那样,我们好人根本不知道城镇公告员是否在场,但恶魔的夜间信息却能将不在场的牌摸得七七八八了。就算你真的是艺术家,那等到明天有一个城镇公告员跳出来说昨天的确有爪牙发起提名。那我们是应该相信你是真艺术家,他是想要陷害你的假城镇公告员;还是相信他是真城镇公告员,你是想要陷害他的红双子?”
“就算退一万步说,你也毁了卖花女孩的信息,导致今晚卖花女孩拿不到关于恶魔的线索,这就很坏了。”
其实夏未对于这段发言只能认同一半,两个信息叠加起来也就是七分信。
但10号直接忍不住地插麦:“13号,毁掉卖花女孩信息的是7号,你直接就将帽子给扣在我头上,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也没有说我认同7号啊,10号你急什么!”13号的发言被打断,就很不满地撇撇嘴,然后说道,“我是博学者……”他自称博学者的这句话就说得特别高昂亢亮,好像宣布了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才继续说:“博学者获得的信息就是这轮的恶魔不是涡流,我相信这个信息是真的,所以我的想法一直都是希望这轮直接轮空,可以给我们好人多争取一个轮次;至少到明天还能有更多的信息出来,也能保证肯定能出到红牌。但今天被10号一搅和,不但今天出了我觉得偏好的9号,还埋了卖花女孩,真的就是完全没做好事的。”
发言时间到,13号又插麦14号续了15秒的发言:“总之,我也就是言尽于此,现在我站边11号艺术家了。如果外置位有些玩家想要在今晚使用技能,我建议你们可以直接往外置位验。不过如果你们实在放心不下,非要围绕着10号和11号来查验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过。”
【14号玩家请发言】
14号发言前侧着头多打量了13号两眼,才开口说道:“卖花女孩的信息没了,确实挺可惜的。我就害怕万一9号真的是杂耍艺人,我们好人直接没了两张信息牌,再加上可能有麻脸巫婆在场,明天起来可能未必能更新太多信息。”
“至于两个艺术家,可能也是我比较怂,我是真的不敢才第一天就直接拿艺术家开刀,所以在我这里看来7号确实就不太好。还有一个原因是,9号是得了九票出局的牌,现在投完票还推卸责任的也是挺逗的。”顿了下,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发言有扫射的嫌疑,14号又补充一句,“我这里倒没有针对其他玩家的意思,我主要还是觉得7号的那个发言不太好,所以刚才我没有跟7号的票。”
“不过我也不想今天就出局,为了防止女巫诅咒,我就不提名了。”
随即就环顾四周问道:“还有谁要发言或者要提名的吗?”
其他玩家都默默移开目光。
好一个祸水东引的坏家伙,自己都担心会被女巫诅咒,却想让别人酷酷提名。
看见没有其他玩家插麦发言,14号也结束发言。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
【本轮共有8号、9号、10号三位玩家被提名】
【8号获得4票】
【9号获得9票】
【10号获得6票】
【本轮被处决的玩家是9号】
【黄昏时间到】
在梦殒春宵及大部分血染钟楼局里面,一天分为三个时间段,黑夜、白天和黄昏。
黄昏是旅行者或部分角色行动的时间。
不过因为本轮没有旅行者,进入角色池的角色也并没有在黄昏发动技能的玩家。
于是黄昏时间后,就直接进到黑夜。
【天黑请闭眼】
所有玩家就戴上头盔,等待下一个黑夜的到来。
听见其他玩家行动的动静,夏未就在思考着今天的情况。
因为已经锁定10号这个锚点,外置位的一些信息也已经显现了。
13号应该是博学者,但他为了活命只能疯狂演戏;至于他会不会是反转到第三层逻辑的贤者,目前看着应该没这么巧的事。
除非博学者获得的信息恰好就是13号是贤者,否则哪能这么巧,一聊就直接和贤者聊在一起了。
如果真的是这种概率极小的情况,估计真博学者是在13号的邻座。
至于13号会不会是贤者,那就让恶魔猜去。
只不过13号的博学者信息明显有个悖论,就是为什么说书人会直接给出涡流不在场的信息?
夏未觉得13号绝对是撒谎了。
但是这个谎言却误打误撞引出10号这条草花蛇,反而坐实了原始恶魔不是涡流的信息。
此外还有钟表匠8号给出的恶魔和最近一张爪牙是搁置位,以及筑梦师、神谕者、舞蛇人这种玩家的信息,都在第一天出来了。
到现在排除场上的喧闹来盘动机,如果说5号筑梦师和6号舞蛇人这两张对不上信息的牌里面有一张被洗脑师洗脑导致疯狂的玩家,其实5号的面大于6号。
因为很现实的一个逻辑,洗脑师洗脑一张牌是为了扰乱场上信息。
把一张未知的牌洗成舞蛇人有什么好处?除了给外置位发一张非恶魔身份,能扰乱0个信息。
反而是将一张X的牌洗成筑梦师,如果场上筑梦师在场,就可以让两个筑梦师互相batter一下;要是没有筑梦师在场,也能让第一天出现错误信息,让场上玩家必须要多盘一层逻辑。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里面有红牌在作祟。
不过到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女裁缝请睁眼】
终于轮到女裁缝睁眼的环节。
夏未就摘下头盔。
他是已经起跳女裁缝牌,到明天就必须要给出一个信息。
况且,今晚恶魔没有落刀他,巫婆也没有熬他,想必是在外置位行动了。
如果他今晚不行动,估计到明晚就要轮到他了。
红方的轮次还相对比较宽裕,但蓝方一旦在晚上死亡,当晚就不能行动了,这和狼人杀是有本质去别的。
而女裁缝的技能,是查验外置位的两张牌是否为同一阵营。
现在外置位已经有了信息锚点。
他要做的就是将一张他视角里的定蓝牌和外置位的一张红牌拉进查验,只要得出这两张牌不是同一阵营,就能达成女裁缝这张牌的最大收益。
至于要验谁?
首先,5、6这两张牌肯定是不能查验了,8号起跳钟表匠可以作为锚点但不适合作为查验牌,10号和11号是对跳的双子艺术家,13号是疑似博学者,12号和14号这两张牌有可能是红牌但也有可能是和13号互换身份的牌,万一到明天他们将身份换回来就显得他像小丑了。
这样一排除,外置位剩下的牌就只有1、2、3、4这四张牌。
但他不会查验4号的——如果5号是疯狂筑梦师,从场上4号对5号的反馈来看,其实4号是有可能做成那张真筑梦师牌的。
而在1、2、3这三张牌里面,1号是最好的。
最后就是2、3二选一了。
3号是第一轮发言时第一个起跳杂耍艺人牌,不过夏未觉得9号是真杂耍艺人,那3号就是起跳挡刀或者搅局的。
而2号的发言过于寡淡,他已经快要不记得2号的发言有什么核心信息了。
不过除此之外场上还有另一个是他在白天推出的信息点。
8号在第一轮是安排2、5、11、14这四张牌投票,后来10号火急火燎地要搞出第二次提名,当时夏未就怀疑10号这样做有可能是为了洗卖花女孩的信息,让卖花女孩的第一天信息直接作废。
其实他是想查验2号的。
如果查验2号,那就可以选择8号钟表匠作为锚点。
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钟表匠有没有可能是假的问题。
不过8号是睁眼后就直接跟他起跳钟表匠的牌,除非8号是恶魔,直接知道钟表匠不在场,否则8号是没有时间来和恶魔交流获得这个信息然后再趁机起跳钟表匠。
而现在场上确实是只有8号一个钟表匠。
夏未选择相信8号的身份。
于是夏未就给出2号和8号的信息。
【说书人得到的号码牌是这个】
说书人就比出2号和8号的数字来再次确定他要查验的对象无误。
然后给出答案。
【他们的阵营是……】
否。
看见这个结果,夏未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就说2号这小子浓眉大眼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明天就让8号和2号batter去吧。
【女裁缝请闭眼】
第235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4
【天亮了】
【昨晚13号玩家死亡】
【接下来是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
听到昨晚13号死亡的信息, 所有玩家都下意识望向13号,然后看见13号的情绪明显也挺消沉的。
果然没有意外,恶魔认定13号博学者, 并落刀13号。
现在13号出局,如果他是真的博学者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藏身份,如果他不是博学者那就应该起跳他真正的身份以及给出这个身份的信息。
这轮的恶魔也是真的敢赌, 也不怕13号是穿衣服的贤者。
但13号只是默默走到吧台的一角坐着, 并不理会其他玩家的搭讪。
夏未往那边多看了两眼, 然后还是主动向他旁边的8号钟表匠发起私聊邀请。
8号都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钟表匠已经使用过技能了,他现在就是场上最无所事事的一张牌。
“昨晚我查验了你和2号。”夏未在观察着8号的反应说道,“说书人给出的答案是, 你和2号不是同一阵营的玩家。”
“2号?”8号下意思地朝着2号那边望过去, 然后有些诧异地道,“我都不记得上轮2号发了什么言了。不过……”他皱起眉思索了一下,就继续说,“我现在就担心昨晚巫婆熬出了什么东西。”
麻脸巫婆是场上最不可控的因素, 夏未也皱起眉头思索着,然后宽慰他说:“首先昨晚死的是13号, 我觉得这还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至少, 我是认13号是真博学者的, 退一万步说, 就算13号不是博学者, 他也得是好人牌。”
恶魔品种变更, 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麻脸巫婆将外置位的一张爪牙牌熬成新的恶魔;这样一来, 当晚旧恶魔的落刀就会无效, 当晚的死亡将由说书人来决定。一般来说, 说书人会让当晚出现双死,让旧恶魔和外置位的一张玩家死亡,以便让好人玩家知道恶魔出现变动。
要么是麻脸巫婆将原有恶魔熬成新品种恶魔。
比如就是原来的恶魔是亡骨魔,麻脸巫婆将亡骨魔熬成方古。
说书人就会让当晚出现平安夜,让好人玩家知道场上恶魔的品种发生变化。
但现在既没有出现平安夜也没有出现双死,且昨晚死亡的玩家也是他认为应该是好人的13号,那就说明昨晚巫婆并没有动恶魔。
这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好消息在于,至少这轮盘恶魔还是可以延续昨天的逻辑。
但同样,昨晚巫婆没有熬恶魔,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场上的恶魔是方古,根本不需要巫婆来动这张牌。
或者巫婆的信息域里面还有优先级更高的牌。
比如熬一个真正的女巫出来,或者把一张镇民牌熬成像呆瓜或者理发师这种地雷型的外来者。
如果场上真的有玩家被熬成外来者,这个玩家大概率不会跳出来说明这个情况,因为熬出来的这个外来者一定是方古预备役,为了防止自己替他人做嫁衣裳,这种被熬出来的外来者都是会说一半留一半的。
但这都是后话了。
如果13号是真博学者,且昨晚没有发生恶魔品种变化的情况,除非恰好6号是诺-达鲺,导致和他相邻的5号以及夏未都中毒获得错误信息,否则2、8不同阵营的这个信息得是真的。
不过……如果6号是诺-达鲺,那4号就得是爪牙,因为钟表匠获得的信息恶魔和最近一张爪牙是隔置位的信息是正确的。
回想起昨天4号的两轮发言,也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我觉得可以保持6号诺-达鲺的可能,不过这要看今天5、6两张牌怎么说。巫婆有可能把5号熬成外来者的,今天要重点关注他们的发言了。”夏未就跟8号说道。
8号显然也并没有完全打消对夏未的怀疑,不过在两人这轮的私聊下来,8号只是有些神情负责地望着他点点头,就说先假设这两种可能,他再去找其他玩家聊聊。
看见8号离开的背影,夏未想了想就径直过去找2号。
而此时2号正在和1、3两张牌私聊,看起来谈得有些面红耳赤的样子。
夏未走到他们身后,1号似乎吓了一跳地后退两步,站在他斜对面的2号和3号也回过头。
“2号,昨晚我查验你和8号,不是同阵营。”夏未直接说道。
“什么意思?”2号也警惕地往后面倾侧身体,“你什么身份啊?”
夏未记得自己昨天已经起跳过身份了,不过现在面对2号的质问,他还是气势丝毫不弱地回答:“我是女裁缝。2号,你昨天是根本不在乎我发的言对吧?你和10号是狼队友,所以连我提名10号的发言都不用听对吧?”
站在旁边的1号和3号也都不做声,只是在打量着夏未和跟他对峙的2号。
“接下来你有三个选择。要么你说8号是红牌,要么你说我是红牌,要么你说6号是诺-达鲺。我的身份已经跳出来了,现在轮到你拍身份了。”
夏未的初始发言气势就已经明显压着2号,再加上刚才2号和1、3的三角关系似乎在争执5什么,现在1、3同样在虎视眈眈着,让2号有一种左右是敌的感觉。
“我是城镇公告员。”2号顿了下才说道,“昨晚爪牙提过名。7号,昨天提过名的玩家就你和8号还有10号吧。本来我是觉得10号居心叵测的,现在我觉得你7号才是满肚子坏水的。”
然后3号也附和着话说:“对,刚才2号就跟我们说他是城镇公告员,不过我是不信的。10号很明显就是红牌,昨天10号那么积极地提名,很明显城镇公告员就不在场,10号就跟在我脸上跳了一个狼人没有区别了。”
“我还觉得10号是故意想要陷害我呢。”2号很愤然地梗着脖子说道,“我不觉得10号就是好人啊。他一个红双子牌就是红方随时可以牺牲的牌,说不定他今天都已经不是镜像双子了,用他一张牌来碰瓷我一张城镇公告员不也是很划算吗?”
没想到2号话锋一转又变成这样了,也是让夏未稍微有些意外。
这个2号的反应也和他预设的都不一样。
不排除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但在2、8里面,他肯定是相信8号的。
不说8号的钟表匠大于2号在这轮起跳的城镇公告员,且昨天城镇公告员这个身份就已经变成一个很有可能钻进红牌的狼坑位了,现在2号还就往这个狼坑里钻。
而反逻辑就更简单,红方的目的是要在白天抗推掉更多的好人玩家,镜像双子牺牲掉自己来拉城镇公告员下水,为红方置换到多一个轮次,也并非全无可能。
2号的反馈很出奇。
他先是起跳城镇公告员,说夏未居心叵测,话锋一转马上又说他认为10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这里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前提,夏未和10号根本不可能构成共边关系。
所以2号到底觉得他们谁好谁坏?以及他对于夏未给出的信息的想法是什么?
相当于夏未问他yes or no?他说or。
总之这个2号的逻辑怪怪的。
夏未只能打断他和3号对于城镇公告员的魔法对轰:“2号,你说你是城镇公告员,说书人告诉你昨天有爪牙发起提名对吧?我这里女裁缝的信息是你和8号不同阵营,除非你要盘我中毒了,但是我这里认为6号应该先交给5号来看管。你在听到我的这个信息时,为什么没有盘过有没有可能8、10双狼的逻辑?你得是有视角吧,才能知道8号不在狼坑,是真钟表匠。”
"……"2号微微张开嘴,似乎有些无言以对地眨着眼睛想办法,然后道,“7号,你怎么还胡搅蛮缠的。首先,昨天场上很多玩家都默认8号是真钟表匠,你查验我和8号的阵营,不就是对我有先天恶意吗?”
这话他是完全没有说错,夏未验2号就是冲着不同阵营去验的。
在这个阵营随时可能发生变动的板子,验出来一个好人相当于白验,明晚巫婆就会配合方古把他验出来的好人变成外来者再传刀成新恶魔;但验出来一个红牌,除非舞蛇人作大死,否则红方阵营的玩家,无论是爪牙还是恶魔,都不能变成蓝牌。
这是为了防止红方搞一出釜底抽薪。
2号继续说:“我现在就是怀疑你昨天和10号在互相配合演戏。昨天9号已经在前面被挂了九票,你也是个不怕死的,在后面提名10号,不怕被女巫弹死,知道女巫诅咒的不是你对吧!反正在那个位置,10号被提名是肯定不可能超过9号的九票,你很清楚这点,所以很放心地提名10号,故意做出你和10号互相不见面的关系;这样等到今天诱骗我城镇公告员出来,你就能顺势将我踩死,再牺牲掉一张10号镜像双子来做高你的好身份。”
“你现在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3号你如果是好人你就是被7号还有10号这两张唱互相双簧的狼人给利用了。你用8号作为锚点来验我,然后又问我为什么不怀疑8号?我怀疑8号,我不就是直接钻进你的圈套,顺便将8号也摁到你们狼人的团队吗?”
夏未乐了:“所以你是承认我是验人功能呗?”
2号依然很警惕,只是刚才稍微表达不到位,现在很快就能找补回来了:“我是说你能看得到夜间全场阵营的视角,然后拿8号来借力打力。我不会就凭着你一个可疑的女裁缝的信息就来怀疑全场认好的钟表匠,更何况你是昨天提名过的可疑玩家;本来我得到这个信息是只怀疑10号有问题的,但现在你要跳出来,我就只能觉得你和10号是互相做身份的狼人了。”
“不对!2号。”刚才一直沉默的1号却突然开口,“顺序错了。”
他的神情显得更为严肃认真:“你刚才说7号和10号互做身份是为了引诱你城镇公告员出来,然后7号再顺势将你踩死对吧?”
2号卡壳了一下,似乎在想1号为什么特意提出这点。
1号就说:“那7号是怎么知道你会起跳城镇公告员?刚才7号过来,先说了查验你和8号不同阵营,然后你才告诉7号,你是城镇公告员?我记得这个板子的爪牙没有能查验外置位身份的牌,除非你盘昨晚巫婆将7号这个爪牙熬成邪恶的筑梦师,并且前提还要5号不是真筑梦师牌,筑梦师这张牌没有进场;并且邪恶阵营多出来一张邪恶的筑梦师,根本没有收益。”
“所以7号查验你,以及你恰好起跳城镇公告员。就算退一万步来盘,不管7号是蓄谋的红牌还是真的查验了你的蓝牌,这都是巧合,不能构成你刚才的逻辑。”
听见1号这有理有据的发言,夏未刚想发言赞同,却就被2号飞速滑跪地开口说道:“那可能确实是我思考不周了。但是我这里的确是城镇公告员,昨天是7、10两张牌将城镇公告员推上焦点位,如果我发言有些不到位也就是关心则乱,这里我承认可能确实有些问题。”
“但是我不收回对7号的怀疑。我再去找5、6聊聊,7号,你最好期盼6号是恶魔,不然今天我就直接提名了。”
他这完全反客为主的发言,属实是给夏未以及1、3都有些小小的震撼。
这个2号的嘴巴很锋利啊!
第236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5
第二天的自由活动时间只有十分钟, 夏未和2号拉扯就已经用了五分钟。
看见2号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未心里也没能放下。
就算锁定2号是红牌,但2号这样的发言, 应该也不是恶魔。
好消息是多确定一张爪牙的位置,再加上钟表匠的位置,只要在方古传刀前将恶魔顺利处决掉, 那游戏还不算太复杂。
但坏消息是, 难度有点大。
昨晚恶魔品种没有发生变化, 很大概率巫婆就是熬出来一个外来者了。
而今天红双子和恶魔同时在场, 就算今天能顺利找到恶魔处决掉,但因为红双子在场好人依然无法获胜,等到今晚巫婆依然可以熬出来新的恶魔。
所以夏未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将红双子干掉。
他就继续跟1、3两张牌分析起这套逻辑:“……只要红双子还在场, 就永远都是红方的备胎, 我们也永远都无法获胜。就算我们找到恶魔,巫婆也能熬出源源不断的恶魔;再加上方古传刀,还有我们昨天推9号很明显就是推错人了,红方有六个轮次, 足够将我们全部都嘎掉了。”
“只有让红双子下线,才能切掉这种可能性。”
他还是和昨天同样的逻辑, 今天的首要任务是分辨红双子, 而在10号和11号里面他认的真艺术家就只有10号。
昨天3号也认为10号是匪徒, 但说不准今天3号的想法会有变化。
“我是觉得2号有可能是爪牙。”1号就先开口说道, “但是10号……今天肯定是要出红双子, 这个不能拖;但为了稳妥起见, 还是先问问其他玩家有没有获得新的信息是关于双子的吧。”
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 大家就陆续回到桌边, 准备在自由时间结束前像昨天一样先将昨晚更新已有的信息做一个汇总。
11号先亮了嗓子, 将外置位还没有回来的其他玩家也吸引过来注意力:“我先跟大家分享一个信息。11号艺术家牌,昨天我并没有使用技能,昨天的2、5、8、14开红牌的这个信息是我编出来的,因为按照概率学来说,外置位随便提溜四张牌,开出红牌的概率都是很高的。”
“所以我今天是必须要用这个技能了。你们先说说你们的信息,我会整合这些信息去拜访说书人。”
听见11号的发言,其他玩家都是面面相觑的表情。
如果11号是艺术家,那他的这个操作可太骚了。
而如果11号不是艺术家,那他的这个操作同样也太骚了。
艺术家第一天编造假信息,然后到第二天更新信息后再准备使用技能……
先不提夏未是认为11号的确是真艺术家的,只从昨天的信息来分析。
昨天发言结束时,外置位怀疑10号的玩家很多,当然不站队的玩家也不少。
但无论是在狼人杀还是血染钟楼,都有一个永恒不变的基础逻辑,就是做得越多信息也就越多,好人是越聊越好的,狼人做得越多也就更容易出现逻辑bug。
而在这个场子更是如此。
就算恶魔可以知道三张没有进场的牌,但也不敢让爪牙随意起跳。
因为如果他们起跳身份的信息出现任何一点bug,都有可能被原地逮出来。
血染钟楼不是狼人杀的屠边局,并且蓝方的唯一任务是找出恶魔;也就是说,蓝方尚且可以有容错,但红方一旦被找出恶魔就直接输掉游戏了。
从这个角度出发,夏未也不觉得11号会是红牌。
这样一来,压力就给到10号身上了。
11号能带回来什么信息还说不定,但10号总不能也说他昨天带回来的也是他编造的信息吧?毕竟他是直接说恶魔品种是亡骨魔,这个信息在昨天场上很重要,是直接关乎到要不要轮空的问题,就算编造也不可能来编造这种信息。
不过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大家就先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更新信息。
“我是女裁缝,昨晚查验的2号和8号不同阵营。”夏未就率先说道。
昨天起跳过筑梦师的5号玩家也紧随其后开口:“5号这里的底牌是神谕者,昨天我被洗脑师洗脑成疯狂的筑梦师了。昨晚我获得的信息是,死亡的玩家里面的邪恶阵营的数量为0,也就是说9号的确是好人。”
这样的底牌变化也在夏未的意料之中。
既然5、6的信息出现冲突,那他们当中必然有红牌或者是被洗脑、中毒的牌,导致他们的信息出现错误。
现在5号改跳神谕者,声称昨天是疯狂状态,也能说得过去。
并且因为他自己的底牌是神谕者,所以给6号扣神谕者和女巫的身份,好像也算是很合理的操作。
5号的神谕者在夏未这里的可信度能达到八成。
然后6号也跟着开口说道:“昨天我是猜到5号有可能是疯狂状态的。因为我这里才是真正的筑梦师,我第一晚查验到外置位的一张牌是舞蛇人和洗脑师,当时我跟他通过气,我们就互相换了身份。昨晚我也没有死,也没有被麻脸巫婆熬成别的身份,我相信那张牌是真的舞蛇人。”
“但是我现在有一个疑问,昨晚巫婆到底熬了谁?我觉得一会我们可以重点讨论这个问题。”
6号说完就坐下,表示等下一个玩家要说什么。
2号便接着开口:“我这里的确是城镇公告员,昨晚说书人给我的信息是,昨天提名的玩家里面有爪牙。昨天提名的玩家就三个,7号、8号和10号。我是觉得7、10有可能是狼狼互踩的。”
尽管刚才被夏未和1、3围殴了,但2号也没有放弃他想要干死夏未的初心。
不过因为现在只是分享信息,还没有更多时间来进一步分析信息,2号便也适时地闭嘴没有再说什么。
“那我也来说个信息吧。”昨晚被恶魔刀死,今天的自由发言阶段一直都很沉默的13号突然开口说道,“我这里的确是博学者。昨天是6号还是7号分析的,说书人不会直接给出涡流不在场的信息,恭喜你们,猜对了!”
什么意思?夏未瞳孔放大,他已经立刻猜到13号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他迅速看向其他玩家,看他们对13号抛出来的这个信息是什么反应。
而13号就继续说道:“因为那两条信息中的第一条信息,外来者的数量没有异常,是我编的。”
“因为我去拜访说书人前,正好围观了6号筑梦师和……反正是外置位的一位玩家的私聊内容,这点6号自己也可以证明的。”
便看见6号点点头,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昨天我和舞蛇人交换信息时,13号的确在旁边。”说着话的时候,6号的神色似乎有些黯淡地垂眸,显然他对于自己的私聊被围观这件事还是有些不快的,但到今天大家都将信息开诚布公地摊开来说,昨天的事也就都是过去的事,没什么好不高兴的了。
在13号和6号的口中,都有一个只存在于外置位但没有露面的舞蛇人,夏未能理解他们掩护舞蛇人的想法;现在场上的信息牌都已经出来了,但同样也不排除这里面会有玩家再次交换身份,以及在夏未的逻辑中大概率在场但因为第一天信息无用而没有出来的卖花女孩也还在外置位的X里面。
13号才继续说:“昨天我真正获得的两条信息是,场上邪恶阵营没有邻座,以及我昨天用场上外来者数量没有异常替换掉的,爪牙当中有女巫存活。”
“一方面我也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恐慌,另一方面我是想要验证一下,所以才替换掉女巫这个信息。不过从昨天大家的反应看来,邪恶阵营没有邻座这个信息是真的,而恶魔品种确实是亡骨魔,所以外来者数量没有异常是假的;代换进这个,昨天女巫确实是不在场,但今天有可能女巫就在场了。”
“只可惜现在我也死亡了,今天也没有办法再拜访说书人,后面就看你们的发挥了。”
13号一口气说完,然后比较随意地坐下。
“外置位还有谁有信息吗?”看见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自由时间也只剩下最后一分钟,11号便又问道。
大家就基本都是催促11号赶紧发动技能的。
11号便起身过去拜访说书人。
片刻后,11号就带着他的信息回来:“我拜访说书人询问的信息是,从12号到2号这四张牌里面的红牌数量是否为2,说书人给我的答案是……”
“否。”
这个信息实在是太让人头皮发麻了。
表面看起来,11号问的只是场上红牌的位置分布,但经过前一轮信息验证以及昨晚的信息更新情况,也足以凝练出新的信息点。
如果11号是真的艺术家,10号是他眼中的镜像双子,占掉一个红牌坑位,外置位还有三张红牌。
而外置位的牌,9号已经死亡,13号也已经死亡,8号起跳钟表匠,7号夏未起跳女裁缝,6号起跳筑梦师,5号起跳神谕者。
正好剩下没有起跳的从12号到4号这六张牌。
而11号显然是为了方便分析,就将这六张牌分成两组来提问。
如果说书人给的答案为“是”,就说明12、14、1、2里面可能要出两张红牌,看得出来11号也是相信夏未给出的2、8不同阵营的信息,所以是属于保1争2的提问。
他觉得11号刚才是信心满满地过去拜访说书人的。
但是现在……
现在的情况是真的变得更复杂了。
要么12、14、1、2里面只有2号一张红牌,要么……恰好就是这四张牌里面四进三。
但他们的目的是要寻找恶魔,而再结合8号钟表匠的信息,那场上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恶魔和最近一张爪牙的位置是隔置位,他们并不需要找到场上所有的红牌,只需要找到和其中一张爪牙隔置位的恶魔就行了。
但话也说回来,只要锁定四张红牌,还怕找不到恶魔吗?
就冲着11号带回来的这个信息,原本还站边摇摆不定的玩家都已经逐渐向着11号这边靠拢,主要是这个信息量太强了。
【滴——】
【自由时间结束】
【请所有玩家回到座位】
象征着自由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原本或站或坐着的玩家也都纷纷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开始思索起刚才更新的这部分信息对场上局势的影响。
【1号玩家请发言】
“1号……镇民。”1号依然没有起跳具体的身份,而是似是而非地说,“如果你们红牌想要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们晚上尽可以来抿我。”
“然后我是相信11号是真艺术家的。刚才我跟3号还有7号私聊的时候,我想了想觉得7号说得很有道理,这轮我想出10号了。”
“浅分析一下11号这轮的信息。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底牌,如果说是12、14、2号和我这里有三张牌,那锁死他们三张都是红牌了;但有个毛病就是这几张牌好像都是隔置位,这不是给我们上难度吗,也就是说除了明牌红双子的10号,12、14和2号都有可能做成恶魔牌。”
“如果说的是我们四张牌里面只有一张红牌,那可能要分成……”他仔细想了一下,停顿两秒才继续说,“应该有三种情况。如果2号是红牌,那就是外置位还存活的3、4、5、6、7、8里面开双匪徒。但是2、7不能做成双匪,8号同样也不能,那就是3、4、5、6开双匪。我和3号是连续聊了两天的,我觉得可以暂保3号一轮。”
“然后是6号。既然13号给6号作证明,6号也可以摘了,那剩下就只有4、5双红。以及恶魔和红牌是隔置位的信息,那恶魔就只能是2号。”
“另一种可能就是,那张红牌开在12或者14里面,2号是好人牌。那7号就得是狼配。这里面如果是12号是红牌,那可能12号会是恶魔;但如果14号是红牌,我想想,那恶魔就只能开在5、7里面。”
“只不过说实话,刚才2号的发言,我是觉得2号不太好的。”
“另外可能还有一种极低的情况,就是我们1、2、12、14里面的红牌数量不为2的意思,是因为我们这里面的红牌数量为0,就算是除红双子外的另外三张红牌都开在外置位的3、4、5、6、7、8这六张牌里面。这种情况下,7号也是定红;但是8号,我觉得7号如果是红牌,发出2、8不共边的情况,很像是借力打力,这不太像是会拿自己的队友做诱饵。那8号就要先排除掉了。6号也排除掉,原因刚才说了。以及邪恶阵营不邻座这点,那就是3、5、7三张牌了,但这样一来恶魔牌还是不确定。”
“但是我觉得这轮恶魔都不是最重要的,先把红双子出掉还是正事。不然就算出了恶魔,现在大概率巫婆在场,只要红双子活着,晚上巫婆继续可以无限熬恶魔。”
“我算过轮次……”
尽管1号发言的语速已经很快,但发言时间还是到了。
他便强行轮麦了两次增加三十分钟,然后继续说道:“反正如果昨晚熬的是外来者,我们很危险。但我刚才盘了盘场上发言的玩家,其实都跟昨天能对的上的,我觉得昨晚很可能是洗脑师没了,可能巫婆把洗脑师熬成女巫了;这样的话,我觉得只要今天处决了红双子,而巫婆熬出方古和外来者需要两个轮次,我比较相信这轮的原始恶魔的确是亡骨魔,因为从昨天到今天好像是真的没有听到关于外来者的风声。”
“我觉得这样算起来,我们的轮次肯定是足够的,这也是我们距离胜利最近的方法。不然等到巫婆熬出来方古传刀,现在场上的逻辑又要重新盘了。”
第237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6
【2号玩家请发言】
“2号城镇公告员, 昨晚说书人给我的信息是,昨天有爪牙发起过提名。这是我刚才就说过的信息了。”2号还是先将刚才的信息复述一遍,才跟1号对话道, “1号,我知道是因为刚才我们私聊的时候,可能我们的一部分逻辑有冲突, 让你对我有些意见, 我都能够理解的。”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一个口误的问题, 就直接将我打死, 然后对7号的逻辑全盘认下。”
“至于两个艺术家的问题,我觉得场上大部分玩家的站边都和我相同的,我会站边11号。11号的信息也根本没有1号分析的那样复杂, 还要分ABCD几种情侣来说。现在不是很明显吗?7号一张假女裁缝, 发这个信息就是为了针对我,想要抗推我的。然后刚才11号查验的我们1、2、12、14这四张牌里面的红牌数量不为2,那就只剩下0、1、3这三种可能。”
“结合13号博学者的信息,红牌没有邻座, 1号就是我空摘出来的一张牌。我自己是城镇公告员。场上的狼坑位,有且也就只有两种可能性。10、7、5、3四匪, 或者10、7、5, 以及12、14里面开一匪徒。我倾向于是12号, 因为5、7的操作都太活脱了, 不太像是恶魔本体;恶魔只有可能是一直隐于后面没有大动作的12号或者3号, 这样就既能满足红牌没有邻座, 恶魔和最近的一张爪牙牌是隔置位的这两个信息点。”
听见2号同样是一通输出, 夏未只能感慨, 这个2号真的是永远都不按常理出牌, 又或者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劲。
从私聊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2号是很敢主动出击的牌,打外置位的玩家也完全不像10号那么瞻前顾后,反而是像饿狼一样强势并且心态超级稳;如果没有外置位的信息作为辅助点,这个2号绝对是很难搞的一张牌。
“至于今天要出10号,我没有意见,过。”2号最后说道。
【3号玩家请发言】
“2号,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说一句,这轮出10号,过,显得会更像好人呢。”3号很嫌弃地看了一眼2号,撇撇嘴说道,“别的前面1号其实也说得挺清楚的,我这里也没什么需要赘述补充的。”
“就一点,如果后置位的牌,包括前面的1号和2号,我是呼吁在轮次上的舞蛇人跳出来。既然6号这轮不认舞蛇人,说自己是筑梦师,然后还有13号作证,那外置位的那张舞蛇人应该可以跳出来一下,也算是给外置位排掉一个坑位。”
“我这里不是舞蛇人,这轮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走10号就行了,我觉得11号的这个信息点出来,10号就已经没什么可能是艺术家了。”
【4号玩家请发言】
“4号……让我想想。”4号开口想要说什么,又托腮犹豫片刻才继续道,“别的先不说,我是觉得1号有点乐观过头了。”
他的语气明显比刚才更要认真严肃:“且不说我们现在的计划就有几个坑位排序,而且到现在卖花女孩也没有出来,当然有可能是因为昨天全员都投票了,导致卖花女孩的信息作废;但是也有可能,这局根本就没有卖花女孩。”
“然后……”他环顾全场看了一圈,却又变得有些吞吐,“我觉得今天可以出10号,但是大家不要那么着急地提名,不要搞得变成昨天那样。至少等到后面,让10号发过这轮的言,听听他对于11号的信息有什么看法,再提名10号也不迟,反正10号也不会跑了。”
“至于我自己的身份,毕竟我这里也没有更新的信息,这轮也不是我的轮次,我觉得只有红牌是最关注外置位没有起跳身份也不在轮次的牌的身份吧。”
“别的我就没有必要多说了,场上的玩家我比较认好的就是1号。因为艺术家肯定是真艺术家,以及13号是在昨晚倒牌的玩家,博学者的信息应该也是真的博学者,那1号就得是外置位被挤出来的好人牌。”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牌我就不敢随便发好人卡了。”
“理论上7号和10号是不能做成双红,所以2号其实属于是坑位里面概率比较大的红牌,不过他是恶魔还是爪牙,现在也还说不好。但如果按照2号说的,7号知道昨天肯定没有办法在10号头上开出多过九票,所以有可能形成狼狼互踩;我觉得在有更多信息出来之前,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点,毕竟概率再小也不是百分百吧。”
看见倒计时后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4号也加快了语速:“6号,等到你发言的时候,你可以安排一下今天谁投票谁不投票。我想认7号一个好,5号……现在信息还有点乱,我肯定是有点担心,5号有没有可能是红牌,他昨天根本就是虚构了一个洗脑师在场的信息,就是为了隐藏昨晚巫婆的信息,让我们都觉得昨晚是巫婆将洗脑师给熬成女巫这类身份,但其实洗脑师根本就不在场,昨晚巫婆已经提前将外来者给熬出来了;而这种被熬出来的外来者迟早会接方古的刀,所以外来者也不会跳出来……”
在他发言还剩下最后三秒时,就被13号插麦了:“4号,我这里有必须要提醒一下,我这里有一个信息是女巫存活,但是我们分析过这个信息应该是假信息,那剩下三张爪牙就只能是洗脑师、巫婆和红双子,所以洗脑师是肯定在场的。现在场上只有5号认昨天被洗脑,那5号就得是那张符合逻辑的好人牌。”
13号是眼看着4号分析得有点歪了,就扶正了一下这个信息点。
4号点点头,然后匆匆结尾:“那是我记岔了。那5号得是好人了。”
看着这几张牌的一个信息互动,夏未有些猜测,很有可能4号就是那张6号筑梦师第一天查验出来的舞蛇人,并且昨天13号也知道这个信息,所以今天13号的表现是对4号明显不设防。
不过这个信息点还要在后续待认证,他只是在心里存下怀疑。
【5号玩家请发言】
“5号这里的确是神谕者。”也许是刚才被13号博学者发了好人卡的缘故,5号的语气很愉悦,就连嘴角都是心情较好地微微翘起,“按照轮次来说,今天出10号是没有问题的。但其实我想过,或许要不要在刚才11号查验的几张牌里面出,正好让我今晚挖坟验一验他们的底牌。”
神谕者这张牌其实就是低配版的石像鬼,他是迫不及待想要掀起红牌的坟头。
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是满足不了5号验X牌的心愿了。
然后5号继续说道:“昨天我是被洗脑师洗脑成筑梦师的,但今天看起来场上好像没有被洗脑的玩家存在,所以我是认同昨晚巫婆大概率将洗脑师熬成女巫的这个观点。但是女巫会诅咒谁呢?我刚才是设想了一下,女巫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诅咒对象今天肯定提名死亡的,而我们为了防止女巫在场,一般来说应该是会安排F4来提名;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应该反其道而行,就不能让7号、8号还有11号来提名了,防止他们昨晚被诅咒了把自己撞死。”
夏未想着,5号说得肯定是有道理的,但很不切实际。
他们这种已经使用过技能的F4就是废物一个,确实女巫很有可能诅咒他们,但毕竟是三选一的可能,他们还是愿意来承受1/3的风险,就算被咒死也还是能接受的结果。
不然难道还要让像筑梦师和神谕者这种可以持续使用技能的牌来承担风险?就算是小概率事件,可一旦发生就是天崩地裂的悲剧。
所以这种逻辑,理论上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然后今天要安排怎么样投票,如果你们信任我,我来安排一下也无妨。如果一会6号你觉得不好,要在我的安排的基础上修改,或者是全部推翻,都由你;我这里主要是为了减轻一些你的工作。”
“综合钟表匠和博学者的信息,1号的确是可以摘掉的一张牌。但这样一来,2号就是要被判死刑的牌了,再者外置位的3号也可以摘了,还有7号也可以摘了。”
“我5号神谕者,6号筑梦师,7号女裁缝,8号……”5号望向8号眨了眨眼睛,“我刚才对8号有过一点点的怀疑,但是我现在打消了。因为如果8号是爪牙,他的恶魔配置就是2号和12或者14号,无论这三张牌怎么组合,以及谁是恶魔,8号说场上恶魔和最近一张爪牙是隔置位这个信息都是正确的。”
“如果8号是恶魔,他周围的6、7、9都是现在已经排出来的好人,那他和场上的明牌红双子10号也是隔置位。这不就相当于自爆吗?”
“所以我倾向于认为8号是真钟表匠。”
“那就是……我们3、5、6、8几张牌都是好人。再按照艺术家的信息,12、14、1、2开0、1、3张红牌,也就是说4号不能做成单独的红牌了。”
这样分析下来,那不是直接爆炸了。
那锁死的四狼就是2、10、12、14了。
除非要盘11号才是红双子,但他一个假冒艺术家的红双子要是敢弄出这场信息,而且外置位还能圆上逻辑没有出现信息bug,就很厉害了。
盘到这个结果,就连5号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结巴地说:“那就,12号和14号不投票,2号投票,如果不按照这样做就相当于认匪,明天直接裸投他。”
只不过在现在的局面上,这种威胁大概率不会有用的。
一旦真的狼坑是2、10、12、14,红牌是绝对会全部投票来掩护恶魔。
不然要是让卖花女孩进一步锁定恶魔,红牌就是真的没得玩了。
第238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7
【6号玩家请发言】
“6号发言, 6号筑梦师,第一晚查验的舞蛇人和洗脑师,第二晚查验到一张卖花女和亡骨魔。不过我不会报出具体的人是谁, 我跟他们都聊过了,我这里也有一定的判断。”
“至于这轮,我们外置位所有牌定出10号没有问题。刚才5号的安排我觉得可行, 也正好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红牌, 要是现在提前露出马脚, 也省得今晚还要外置位的玩家浪费一次技能。”
不过外置位还有谁还能再主动发动技能吗?
算来算去不就只剩下6号筑梦师吗?
而且今晚恶魔肯定要刀筑梦师, 再让筑梦师在场上继续验下去就快要将剩下几个身份存疑的玩家都验穿了。
“今天出完红双子,明天如果能顺利出掉恶魔,我们就能直接获胜了。但要是我们明天没能找到恶魔, 那估计就悬了。只要明晚入夜, 爪牙在前面行动,恶魔在后面行动,方古就能顺利传刀了。”
并且因为到明天就几乎没有玩家还能发动主动性技能了,到时候好人很难靠着纯状态来推是谁被传刀成了新的方古, 相当于场上所有逻辑都要重新推定,原本越是被认定好人的牌就越有可能成为新的匪徒。
如果不想出现这种情况, 他们就必须要在明天的黄昏前结束游戏。
今天该盘的信息也都盘得差不多了, 大家也基本认同今天要出10号, 不过除此之外大家也想听听这次10号还能怎么样狡辩。
至少目前场上还没有哪个玩家敢公然跳出来说觉得10号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而11号是那个诡计多端提前走位的匪徒。
“今天出10号, 看今晚什么情况, 到明天再分析要怎么出。过。”6号安排完就结束发言。
【7号玩家请发言】
轮到夏未接过麦, 其实前置位已经将信息盘得七七八八了, 后面的玩家赞同前面的想法, 也就不会再去盘什么标新立异的想法。
所以尽管前面的几张牌都盘过夏未有可能不做好的假设,但从5号开始就基本认好他的身份,他这里也不用再浪费时间来长篇大论地阐述为什么他是好人了。
“我是认同2、10、12、14这个狼坑位的。”夏未同样是先将自己对场上的局势做了一个简单的信息站边。
其实因为前面有博学者和艺术家的信息整合,其实很容易就能盘出现在的四狼结构。
“前面也盘过了,昨天洗脑师肯定是在场的,但洗脑师是需要每晚都必须要选择一名玩家洗脑,今天外置位的玩家身份信息都能和昨天的信息对的上,洗脑师被熬成女巫的这种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只不过他是不太理解巫婆的脑回路,为什么会选择将洗脑师熬成女巫,而不是将外置位的镇民牌熬成外来者?或许是巫婆更急于想要推进游戏的进程,毕竟谁能想到艺术家和博学者还各藏了一手,如果没有这手大概这局游戏也不会变成这样。
“洗脑师在场,是可以定5号是好人。我觉得外置位那张牌到底是舞蛇人还是洗脑师都不重要,但6、13的信息能够互相印证,除非说6号才是博学者,然后13号是和博学者互换身份的牌,不然6号得是真筑梦师。”
并且因为13号已经在夜里出局了,所以就算他们互换博学者的身份也并不妨事。
也是基于第一轮对13号身份的确信,夏未也并不认为昨晚就完成方古传刀的鬼故事。
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一嘴,因为后置位毕竟还有一张定红牌10号在虎视眈眈,末置位还有12号和14号两张疑狼等着搅动局势。
“从昨天13号给出博学者的信息时,我的确用‘说书人不不太可能直接给出涡流不在场’这个信息来打过13号,但今天13号的解释属于能说服我。”
“昨晚13号倒牌,那13号就只能有两种身份。要么是被恶魔刀掉的博学者,要么是恶魔。博学者这个就不用说了,恶魔——要么巫婆在外置位的爪牙里面熬出新的恶魔,然后说书人只让旧的恶魔死亡;要么原始恶魔就是方古,方古传刀给外来者了。”
但是这两种可能都很难说,除非盘6、9、11、13都是狼人,并且原始恶魔13号涡流,昨晚巫婆将6号熬成新的恶魔诺-达鲺;可是巫婆根本不会半路熬诺-达鲺,而且原始恶魔为涡流和钟表匠的信息也是相悖的,这种可能是可以被直接排除的。
而如果13号是方古,昨晚就直接传刀了……
呃,谁教方古这样玩的?
况且如果原始恶魔是方古,那13号就得是和10号作为狼队友,因为方古不会导致场上镇民获得错误信息;但方古会导致外来者数量+1,而亡骨魔是外来者-1,这直接涉及到外来者是否在场的问题。
如果10号是13号的狼队友也根本没必要在方古和亡骨魔里面撒谎,因为这太容易被外来者戳穿了。
外来者可能不会直接跳出来,但在投票时可就很诚实了。
夏未分析完的两个信息,是可以完全打消外置位对13号最后的怀疑,10号的表情都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但还努力抿着唇想要掩藏住他的真实想法。
和10号相反的是,13号坐在斜对面的位置就是笑得特别灿烂,没有半点已经死亡的玩家的不开心。
只要完全确定13号是好人,就能将锚点从8号转到13号身上,然后得出同样是2、10、12、14的匪坑位。
“昨晚巫婆熬出了新的爪牙,今晚巫婆……”夏未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去猜测巫婆的行动。
因为方古在刚被熬出来的那晚是不能直接行动的,所以对于红方来说今晚应该优先熬方古,明晚熬出外来者的同时让方古传刀外来者,然后赌好人明天推不对恶魔。
这是红方唯一能赢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必须要先出红双子,避免我们就算出掉恶魔,巫婆继续熬新的恶魔,还是白白浪费一轮。如果你们担心女巫昨晚的诅咒,今天我可以来提名10号。”
“前面5号说对了一半。女巫肯定会认为这轮是由F4来提名,我们使用过技能,就算出局也不可惜;8号的钟表匠身份是最做事的,还有杂耍艺人……昨天前面一串跳杂耍艺人的,今天都不吭声了,9号估计就是杂耍艺人出局的。”
“刚才我和1、2、3这三张牌都私聊过。我们这里有一个信息,2号现在是我们认定在四个狼坑位里面的,但是2号是在我告诉他们昨晚我查验的他和8号不同阵营之前就先起跳城镇公告员,报的信息是昨晚有爪牙发起提名。昨晚发起提名的三个人,就我和8、10两张牌,我觉得这个信息是2号想要和10号做狼踩狼,顺便借机再踩我一脚。”
“我觉得昨晚女巫应该不是咒了我,而且2号很有可能就是那张原始洗脑师变的女巫。”
这个并不难盘出来,红双子是裸在明面上的10号,而恶魔和巫婆都是对红方来说至关重要的牌,根本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跳出这种在上轮就已经被全场重点关注的城镇公告员,所以2号只能是那张可以挡枪的原洗脑师现女巫牌。
既然盘出来这个信息,那女巫昨晚咒的牌不是夏未也就能顺理成章推出来了。
夏未也就自告奋勇地请缨来提名。
但是为了防止外置位有些玩家觉得他有摘桃的嫌疑,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一句:“当然,如果艺术家想要来提名,我也没有意见。”
在这个游戏中,承担了多大的风险,成功后就能有多大的收益,提名红牌成功也是有积分加成的。
虽说现在游戏还没有结束,还没到谈积分的时候,但夏未毕竟不想跟坐在场上的艺术家来抢积分,容易在后置位发言的时候留人话柄。
【8号玩家请发言】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前面能盘的都盘了,我也都认可,锁的这个四狼结构也没问题;说来惭愧,我这个钟表匠好像也没能为我们好人做出太大的贡献,就只能用今天的投票来支持我们好人了。”
在8号看来,前面的局势已定,他也没有再像前置位的玩家那样,还要把前面说过的观点再中译中地复述一遍,就直接结束发言。
【9号玩家请发言】
9号就比8号还要直接:“我是死者,我保持沉默。就看10号的表演吧。过。”
【10号玩家请发言】
10号的发言也算是万众瞩目了,外置位的玩家主要还是想听听10号还能怎么样狡辩。
也有玩家在心里觉得没有必要,狼人的发言有什么好听的,钓鱼者说不定就要被反钓了。
“10号发言。”10号刚开口的语气明显有些低沉,但只是停顿了一下,10号就自动调节好状态变得昂扬了,“10号这里是艺术家。前面很多玩家,这里面肯定有红牌混在里面带节奏,但竟然有这么多好人就直接被带了节奏,连多想一想都做不到吗?”
“13号在昨晚死了,我觉得昨晚红方没有自刀的理由。虽然我还是不完全觉得7号是好人,但刚才7号盘的那点是在理的;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是艺术家,我验出来的恶魔种类是亡骨魔,那原始恶魔就必然不可能是方古。”
“我这里看的是,2、7这里两张身份冲突的牌要开一狼,13号既然是真博学者,那6号至少有八成的真筑梦师面,5号……我不理解你们凭什么能从5号是唯一被洗脑师洗脑的牌,就认定5号是真好人?万一场上的原始爪牙牌就是巫婆、女巫和双子,5号是从昨天就开始提前走位假扮被洗脑的红牌呢?”
“昨晚巫婆到底熬了谁,现在谁都不知道。你们只是从没有玩家被洗脑就推断是洗脑师变女巫,但万一洗脑师本来就不在场,而昨晚巫婆把一张镇民牌洗成外来者,那张镇民已经将自己当成狼人来玩,这局给出的信息也都是假信息了。”
“我这里是艺术家,我也没有巫婆的视野,我不知道会不会是这样,但我觉得5号这张牌其实是不能就轻易放下的。”
“然后9号这张牌我觉得也不能完全放下,因为如果5号是匪徒的话,他是有可能为了扛推我这张蓝双子然后给我添一把火的。外置位我没有找到更确定的狼人,9号这轮还跟着8号一起划水,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心态吧?”
“我这轮是绝对不扛出的。前面狼人搞了这么多,包括这个和我对跳红双子11号,我觉得11号圈的几个玩家里面估计也要他的狼同伴吗,只要他们今天能推掉我,他们狼人就能直接获胜了。”
“10号,提名11号。”
哦豁!猝不及防地听见10号要提名11号,外置位不少玩家都顿时完全精神起来了。
10号这轮倒是挺能言善辩的,无论是拉5号下水还是捶外置位的牌都还算得上是逻辑通畅。
唯一big胆的就是,他怎么连13号的信息都要质疑了?13号都已经推断认为女巫在场是假信息,10号却就像鬼打墙一样执着这点,让夏未觉得或许不是洗脑师被熬成女巫这么简单,这个推理太过于顺利,而10号又暴露了个小视角,就导致这很像是一个陷阱。
第239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8
【10号提名11号】
【请提名者10号说明提名原因】
“原因?原因就是, 我是艺术家,他是镜像双子。”10号还越说越激动了,“前面有些玩家, 虽然我不认同他们的大部分观点,但今天就是我和11号决一死战。认为我是狼人就出我,然后送给红方获胜;认为11号是狼人就出11号, 等到11号出局这局游戏还能继续进行下去, 我们好人也才能有获胜的可能。”
“你们好好用脑子来想想, 如果你们是好人心态, 你们会像11号这样,从他起跳到现在的两轮发言,有半句实话的吗?这种完全不对好人负责的行为, 你们谁会认他是好人?”
大概是因为本来就定10号是红双子, 他这话钻进夏未耳朵就是越听越别扭,活脱脱就是一匹大铁狼。
“这轮出11号,这也是我们好人唯一还能翻盘赢的机会。过。”
【请被提名者11号玩家辩驳】
11号也是不紧不慢地接过麦,或许也是看着前置位大部分玩家都是站他的, 就算刚才10号一番输出或许能让一些玩家动摇,但要想让原本就站边11号的玩家反过来举票, 那还是有些难度的。
“10号这不很明显, 就是狼人找不到辩解的理由, 就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
听见11号的这个起手式发言, 夏未和外置位的好几位玩家同样忍不住用手来遮掩住半张脸。
这怎么说呢……
刚才10号的发言就已经有些人身攻击的嫌疑了, 现在11号还直接来魔法对轰, 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扶额了。
“第一天为什么放出假消息, 我的思考过程和权衡点, 刚才我也已经说明得特别清楚了。艺术家这张牌至少在这个局是挺重要的, 第一天场上大部分信息都还没有出来,用了也就是瞎用,根本没有办法达到信息最大化。”
“如果不是被10号镜像了,我绝对不会在第一天就使用技能的;但如果我昨天不宣称我使用了技能,昨晚就不是13号死亡,是我11号被刀了。这局的原始恶魔可能的确是亡骨魔,但是你们想想为什么10号这个红双子就这么好心地将这个信息告诉我们?亡骨魔是恶魔,就有可能落刀爪牙,让爪牙相邻的玩家中毒;这样就算我在昨晚死了,10号都还可以污蔑我是红双子搞自刀。”
“现在我锁死场上四个狼坑了,2号、10号、12号、14号,合着我还被你们10、12两个小狼人给夹杀了。”
“我觉得外置位的牌,我们好人大部分应该都是清醒的,不会被10号这小狼人的煽动发言带跑偏吧。”
【发言时间到】
【发言结束】
【请所有玩家投票】
10号已经迫不及待地举手表示自己投票。
但是外置位的玩家却像是完全被定住了。
有些玩家或许被10号说得有些意动,但现在是外置位其他玩家都没有动,自己也不想当这个率先跳出来的出头鸟,更怕投票出了11号就导致游戏直接结束。
而除10号外的其他红牌也同样是心里有些顾虑,也不敢太特立独行地跟10号的票。
于是投票环节就陷入短暂的僵持。
不少玩家都是互相看着,但投票的手最终都没有举起来。
【10号投票赞成】
【11号玩家获得1票】
【本轮存活玩家12人,11号玩家没有获得存活玩家的一半投票】
【提名失败】
但是11号被提名失败,这轮也就没有任何再跳反的可能了。
因为按照轮次来说,今天是必须要出掉红双子,否则好人很难有赢的可能。
11号已经被提名失败,现在只剩下10号。
第一次提名结束后,11号也立刻发起提名:“11号提名10号。”
【11号提名10号】
【请提名者11号说明提名原因】
“谢谢大家刚才没有投我。”11号的笑容特别灿烂,跟刚才被10号提名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而10号则变成11号的表情。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我们这轮必须要出掉10号。只有今天出掉红双子,明天再找到恶魔出掉,我们才有可能赢。你们也只能相信我,跟着我出掉10号。”11号信心满满地发言。
这个理由足够,而且刚才他们两人都经过一轮发言互相辩驳,11号都没有再多补充其他的理由。
【请被提名者10号玩家辩驳】
“11号这么着急提名我很明显就是想要躲避轮到他的那轮发言。”10号接过麦就说道,“我是没有想到,但是刚才只有我一个人投票给11号,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外置位完全没有我的团队吗?你们点的我的狼队友,2号、12号,还要14号,他们有人挂11号吗?就直接按头说我和他们见面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因为发言有些太过用力,导致10号额头上的青筋都有些暴起:“你这和先射箭后画靶子有什么区别?然后你们还对11号深信不疑,反正这局输了,这锅也不是我来背。但是你们要清楚,你们这票挂到我头上,只要我出局,这局游戏就会直接结束。”
但是,其实他前面耐不住先提名11号,就已经输了一半。
这个场上一旦涉及到必须要在本轮二选一出一张的情况,先被提名的人就是有先天性的优势;除非是前置位已经被全场捶的玩家,不然作为先置位被提名的玩家很难让外置位的玩家率先做出举票的决心。
而当先被提名的那位玩家没能被提名成功,后被提名的玩家就有可能被外置位的玩家按照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直接高票送走。
就像现在的情况。
对于好人来说,今天是必须要出红双子才有机会获胜。
既然11号已经是板上钉钉出不掉了,那10号就是剩下的那块隔夜红烧肉,与其放在桌面上等着发霉,还不如一口吃掉。
更何况10号在前置位本来就已经是很多玩家的眼中钉了。
【发言时间到】
【发言结束】
【请所有玩家投票】
这次的投票就比刚才积极多了。
继续将红双子留在场上就是祸害,就是给巫婆不断熬恶魔的机会,所以肯定要在今天就直接分出红蓝双子。
而且场上的局面也算是很分明了。
【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11号投票赞成】
【10号玩家获得9票】
【本轮存活玩家12人,10号玩家获得存活玩家的一半投票】
【提名成功】
【10号玩家即将被处决】
听到10号获得九票,夏未只觉得眼皮跳动了一下。
这不对劲!
倒不是说10号不是红双子的那种不对劲,而是竟然2、12、14这三张被推到嫌疑位的牌全部都按照5号的安排来投票,而显得格外不对劲。
除非……
夏未是不愿意这样盘的,这样盘的话,场上的逻辑就要被推翻重新盘了。
除非恶魔知道的三张不在场的牌里面,就有卖花女。
但是很难想象说书人会同时不让卖花女孩和城镇公告员这两张能验证恶魔和爪牙信息的牌进场,那好人阵营的难度太高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城镇公告员在场,卖花女孩不在场。
场上只有一个2号起跳城镇公告员,但偏偏他查验的2号就是和8号不同阵营。
因为6、8这两张牌都是他认的好人,所以夏未是不太可能中毒,而原始恶魔不是涡流的情况下,巫婆也不会在第二晚熬出来一个涡流,且昨晚的死亡情况也没有异常。
夏未将这些想法全部都从心里甩出去。
那就没有其他可能,或许红方是想要背水一战。
红方不确定能不能熬过明天,所以并没有直接在这轮投票时暴露票型来和好人玩家硬碰硬,而是看明天的情况。
如果场上的四张红牌的确是2、10、12和14,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2号是恶魔,并且今晚巫婆就会熬方古。
如果在投票后到卖花女孩行动前,恶魔发生变化,卖花女孩依然是只能知道白天投票的原恶魔有没有投票的信息。
所以等到今晚熬成新恶魔,明天……
明天只要在12号和14号里面出掉一个,无论能不能出到恶魔,好人都能赢了。
因为场上没有外来者,巫婆又已经出局,没有办法熬出新的外来者,即使方古在场也不能传刀了。
除非舞蛇人想要独吞胜利果实,给自己增加游戏难度。但6号和13号都说和舞蛇人对过身份,正常来说舞蛇人不会这样作死;理论上恶魔也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来诬陷舞蛇人,因为舞蛇人也不能是傻子。
但……夏未还是觉得不对劲。
太顺利了。
如果说红方没有想到11号故意留了一手,所以昨晚很猖狂地没有动外来者,而是想要熬女巫来推动游戏进程,那也是能说得通的。
这样就只能怨红方太倒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麻脸巫婆:你觉得我像是倒霉蛋的样子吗?[坏笑]
第240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19
【11号玩家请发言】
提名结束后, 按照发言顺序还是继续由11号接着发言。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和刚才可不同了,10号已经是板上钉钉要在这轮出局的玩家,此时11号俨然是尾巴翘到天上的姿势。
“现在你们应该要相信我吧!”11号笑起来就说, “10号已经被挂了九票。9号得是第一天出局的杂耍艺人吧,13号是夜里死掉的,他也不能是我的狼队友;如果我是红双子, 现在就是妥妥的四狼在场, 你们也不可能再在外置位投出九票, 10号今天是肯定要出局的。”
“如果我是红双子, 我现在根本没有必要再和你们演了。只要等到这轮发言结束,游戏就会直接结束了。所以你们可以完全放下心,因为我就是如假包换的真艺术家。”
其实他要不这样说还好, 但越是这样说越是让外置位的玩家不能安心了。
毕竟有些狼人就是蔫坏, 就算要赢了也要表演到最后一刻,故意将外置位看不清楚局势的好人都耍得团团转。
但要说这也没什么毛病,有时候半场开香槟也是要命的。
只不过夏未相信自己的逻辑判断,这次没有出错人。
11号就已经很肆无忌惮地安排起今晚的工作, 甚至是大剌剌地分析起今晚红方有可能会怎么做。
“今晚巫婆也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外置位的镇民里面熬出来一个外来者, 要么将恶魔熬成方古。但是我想劝巫婆一句, 你最好是熬方古, 因为新的恶魔被熬出来的当晚, 一般来说恶魔刀是无效刀, 方古也不能立刻将刀传出去。”
“你今晚要么把原来的恶魔熬成方古, 要么把其他爪牙熬成方古, 这样对你们狼人, 对我们好人, 大家都好。然后6号,你今晚就在2、12、14里面随便查验一张牌,至少先排除一个选项。”
“如果哲学家在场的话,哲学家今晚可以复制一下我的技能。反正我已经使用过技能了,也不怕被哲学家复制技能后醉酒了。”
11号安排起今晚的工作,也算是面面俱到了。
【12号玩家请发言】
“12号发言。”12号发言前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开口说,“12号这里是哲学者牌,今晚我会复制艺术家的技能。其实怎么说呢,现在这样我也只能相信11号是真艺术家了,不然我们现在确实是已经输了。”
“然后我在这个位置起跳哲学者,我总得是真的哲学者吧。现在我看得清楚我是哲学者的情况下……”
12号眯起眼,卡顿地望向他的左手边的玩家们:“首先我是必须要对话前置位的玩家,你们其实都是直接将游戏往着简单的方向去盘,然后就直接盘什么四狼结构。这就是很懒的一种操作,也是对我们好人很不负责任的操作。”
“现在我场上能认下来的好人,就只有11号和13号。11号是现在情况下不得不认的真艺术家,13号是昨晚被狼人砍掉的牌,除了这两张牌外的其他玩家,在我这里都是X身份了。”
听见12号的这个发言,夏未咂舌。
既然都认11号是真艺术家,那12号不是已经走远了吗?
11号今天的信息可是说从12号和2号里面的狼人数量不是2,如果12号要认11号是艺术家,就要承认11号的这个信息是真信息。
他不认红牌,那就只能托说1、2、14里面最多一张红牌,那他就要从外置位的牌里面找到2-3张红牌。
那这不是爆炸了吗!
大家都能想到这一层,此时便都带着几分期待着看好戏的目光,就看这次12号想要拉谁来填补这个狼坑了。
“我觉得前置位的情况,可能分为两种情况来分析吧。”
“如果1、2、14里面是0红,那外置位的三张红牌,我觉得相对来说还是3、4出一张,7号出一张……那我觉得1、2、14里面应该还是要出一张狼人;但如果7号是定狼坑的话,那2号就得被外排掉,最后一张红牌是出在1、14里面了。”
作为被12号点进定狼坑的玩家,再加上外置位也没有玩家插麦发言,夏未就知道今天的情况是不太好了,大概率是哲学者也是没有进场。
今晚的信息可能只能来源于筑梦师6号,以及外置位都不知道是否在场的卖花女孩。
12号格外认真地分析了一堆,但因为今天必须要从双子里面出,他对着外置位的牌分析一通谁是狼团队结构,对今天的局势也没有实际作用。
现在反而是将12号的匪徒身份给彻底暴露了。
但是在12号作为红牌的角度,他好像也只能这样垂死挣扎,赌会有外置位的好人被蛊惑,最重要的是赌或许会有人相信他真的是哲学家。
【13号玩家请发言】
“12号是不是哲学家,不好说。”13号也是思索片刻就开口说道,“但是我现在觉得12号有可能是故意出来搅浑水的红牌。不然我也是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哲学家在这个轮次跳出来?总不能等到明天,你还要说,你是出来给哲学家或者筑梦师挡刀的吧?”
13号扭头看了12号一眼,仿佛想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
而12号也毫不心虚地跟13号对视起来。
最后还是13号先移开目光:“今年出掉10号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今晚就按照11号的安排来工作吧。别的就等到明天,先看看今晚谁倒牌了,再来分析明天要出谁吧。过。”
【14号玩家请发言】
14号的反应比刚才12号还要激动,甚至是要直接跳起来贴脸踩12号了:“12号这到底是在说什么蠢话?首先我这里不是红牌,但我看你12号是挺狼的。就和13号说的一样,谁家好人会在这个位置起跳哲学者的,如果不是因为这轮肯定要出红双子,我是真的挺想直接提名你的。”
听见14号踩12号的发言,夏未可不觉得他们怎么样,这太明显就是拙劣的双红互踩做身份了。
他只想赶紧听完最后一个发言,然后赶紧入夜。
偏偏14号还就要继续长篇大论起来:“别的不说,昨晚巫婆到底熬的什么牌,场上也还没有完全定论的。我觉得就算是很不会玩的巫婆,也不会在第二晚还做出熬不同品种的爪牙这种操作,但很明显是有红牌在前面带节奏煽动舆论了。”
“这两轮发言听下来,我倾向于12号是诺-达鲺,从一开始11号和13号就已经中毒了。”
“我觉得红方要么已经和外置位的那张外来者牌私底下达成协议了,所以巫婆才敢在第二晚堂而皇之地不熬外来者;或者昨晚巫婆为了以防不测,还是在外置位又多熬了一位外来者出来。”
“如果12号是诺-达鲺,11号和13号两张中毒的牌给出来的信息就是不准确的,我们也不能完全依靠11号和13号的原始信息来推断场上的局势。”
“而且退一万步说,我们都不认10号是艺术家,而亡骨魔的信息是10号给出来的,不认10号但认10号信息这个操作就真的挺迷的。你们都觉得10号不敢在恶魔的品种上撒谎,会导致外来者出来锤他;但场上外来者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就算外来者跳出来锤他,10号也还可以说外来者是爪牙冒跳就是为了扛推他的借口,这怎么可以作为正逻辑呢?”
“而且外来者和我们这些纯好人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只要巫婆在场,全场都可以变成红方;但我们镇民变红还要经过熬成外来者这道手续,但外来者变红也就是方古一刀的事,说不定外来者都蠢蠢欲动早就想要进化出狼爪了。”
14号也是挺会挑拨的牌,至少这番发言下来,倒是让外置位好几张牌都面色凝重了。
他还是场上第一个盘恶魔是诺-达鲺的玩家。
这就相当于将前置位的所有信息都推翻重组,甚至盘诺-达鲺是在12号位置,也就是完全否定了11号和13号这两张最重要的信息牌。
不过到今晚就能见是非分晓了。
总之压力是不在夏未这里,他就是一个已经功力全无的女裁缝而已。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
【本轮共有10号、11号两位玩家被提名】
【10号获得9票】
【11号获得1票】
【本轮被处决的玩家是10号】
【黄昏时间到】
游戏没有结束,也就是说10号的确是红双子。
刚才还屏住呼吸等待命运的判决的玩家,现在都陆续露出笑容,就连场上的红牌也要假装高兴地笑起来,毕竟可能外置位就有其他玩家在观察着谁没有笑,下轮就要用这个理由来打人了。
【天黑请闭眼】
所有玩家戴上头盔,等待下一个天亮。
对于夏未来说,这依然是漫长的一夜。
女裁缝已经使用过技能,除非今晚巫婆选择熬自己,否则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听着耳机里光怪陆离的音乐,夏未觉得自己已经在头盔下面睡了很长的一觉了。
直到伴随着音乐结束而来的天亮。